送走徐潛,曹廷安重新回了正房。
曹廷安本來是想審審江氏的,如今聽了江氏的話,他也不用問了。
屏退下人,曹廷安拉著江氏坐到兒邊,低聲轉述了郎中的話。
曹廷安看眼兒睡的笑臉,肅容對江氏道“子有這種質,極易被人利用,有些話我不便對阿漁說,等阿漁醒了,你好好跟解釋其中的利弊,叮囑萬萬不可將此事告訴他人,更不能在外飲酒或旁觀他人對飲。”
是人,更加明白這種質的危險,倘若哪個男子對兒有非分之想,那對方連迷藥都不用準備,直接用沾酒的帕子醉暈兒便是。
捧起兒的小手,江氏輕輕地親了親。
猜測兒要睡上一陣,曹廷安不將江氏拉到了懷裡。
曹廷安失笑,摟道“你把我當什麼?別,我隻想好好跟你說說話。”
“您先鬆開我。”江氏低頭堅持道。
江氏立即起,迅速轉到了曹廷安背後,垂頭道“侯爺想說什麼?我聽著呢。”
江氏意外地看著他。
江氏臉大變,水眸裡一片擔憂,難道的不好了,所以一直都懷不上?
他還講了崔老郎中說的兩個例子。
曹廷安忽然皺眉,審問道“說,除了吳姨娘瞎編的那個,你還怕我什麼?”
撲通一聲,嚇得才醒不久正打算聽聽父母私話的阿漁渾一抖,險些餡兒。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