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並沒有發現給曹煉做的那件春衫不見了。
一晃眼到了正月十五。
但廚房還是做了幾樣味兒, 讓梧桐問過季姑孃的口味, 廚房還煮了一碗芝麻餡兒的元宵。
陳留拒絕,梧桐想季姑娘肯定是太孤單了, 便拉著陳留坐了下來。
季鳴搖搖頭, 不是喝與否的關係,而是沒有機會過酒。
說完就去了。
陳留默默地吃元宵。
好在梧桐很快就回來了, 拿了一小壺酒, 三個酒盅, 分別滿上。
季鳴端起酒盅, 酒盅實在太小了,聞著那香醇的酒味兒, 季鳴手腕一轉,一盅酒全抖進了口中, 咕咚一聲,嚥了。
都喝了,梧桐、陳留也分別喝了自己的。
三人同時放下酒盅。
季鳴皺了皺眉,天都黑了,曹煉想做什麼?
季鳴這是剛剛沐浴過後換的,現在懶得再換了,因為還沒有吃飽,季鳴又飛快吃了兩個元宵喝了一口小酒解,這才朝外走去。
車夫將凳子放好,季鳴沒有急著上車,先挑開車簾,看到裡麵坐著的果然是一錦袍的曹煉,季鳴才抿抿,上了馬車。
曹煉吸了吸鼻子,反問“喝酒了?”
曹煉想到了做的那件非常合的春衫,察覺季鳴的心意後,便很好理解為何獨自一人喝酒了,過年過節的好日子,他卻連著半個月沒有過來,是借酒消愁呢。
季鳴對燈會沒有半分興趣,不過曹煉人都來了,現在拒絕,曹煉大概也不會改變主意,怒氣上來可能又在馬車裡胡來,季鳴便神淡淡地嗯了聲。
馬車沿著鄉間土路走了三刻鐘,就到了離得最近的一座京郊小鎮。
恰好路邊有三個十五六歲的村裡姑娘經過,看到馬車裡跳下來一位眉目俊秀的年輕公子,三個姑娘眼睛都是一亮,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曹煉也是俊的,但他濃眉寒眸,威煞之氣更重,三個小姑娘都很怕他,看一眼便繼續打量季鳴了,猜測這是一對兒兄弟,高大冷峻的是哥哥,眉目清秀的是弟弟。
三個姑娘害的害,大膽的勇敢地與年輕公子對視,暗暗期待一段天賜的良緣。
皺皺眉,往前走了,不想多惹麻煩。
季鳴抿,微微偏頭,就發現那三個姑娘居然就隔了十來步跟在他們後。
曹煉看著微妙的神變化,覺得有趣,見前麵有個賣煎豆腐的小吃攤,他笑著問“吃過嗎?我給你買一串?”
曹煉卻攥住手腕,將拉了過去。
煎豆腐便宜,五個銅板一串,一串有五塊兒,上麵可以抹甜醬、鹹醬或辣醬,尤其吸引跟著爹孃出來賞燈的孩子們。
煎豆腐的老頭見對麵站了一對兒兄弟,笑著問“兩位公子要幾串?”
老頭愣了愣,沒想到這位穿綢緞袍子的公子這麼小氣,倆大男人居然就吃一串。
“辣醬吧。”曹煉猜測季鳴的口味道。
曹煉一手接豆腐串,一手丟了一塊兒碎銀過去。
曹煉一手攥著季鳴的手腕,一手舉著豆腐串嘗了一口,味道還行。
季鳴往後躲。
季鳴被他的厚無恥震驚到了,看看曹煉冷峻的麵孔,再看看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季鳴眉頭鎖,咬了一口。
曹煉用指腹抹走角的醬,再到自己口中。
後麵一直悄悄尾隨俊秀公子兄弟的三個姑娘……
再看高大公子看俊秀公子的寵溺目,三個姑娘打個哆嗦,一致決定乖乖去賞燈了,對兩個俊男人都失去了興趣。
前麵出現一家酒館,酒館裡還有說書的,聽著是在講三國英雄。
他拉著季鳴走了進去,兩人麵對麵坐在一張小桌子旁,曹煉隻要了一壇酒。
曹煉給自己倒了一碗,朝季鳴挑挑眉“能喝多?”
曹煉給倒了一碗。
曹煉又給倒了一碗。
放下碗,奇怪地了自己的臉。
曹煉放下一錠銀子,扶著季鳴往外走。
越來越多的百姓朝他們看過來,曹煉並不喜歡被人圍觀,他抓住季鳴的手腕將人往肩膀上一丟,扛著往前走。
其實這樣的酒量,在子當中算是不錯了,隻是曹煉想試探到底能喝多,才沒有阻攔喝。
季鳴已經坐不穩了。
季鳴盯著他看了會兒,突然笑了“我認得你。”
季鳴他的臉,笑容突然變得氣起來“你是剛剛看我的那個姑娘。”
喝醉酒的季鳴大概真的把自己當了男子,而且可能最近與關係最切的男人便是曹煉,季鳴竟把自己當了曹煉,一個心目中的徹頭徹尾的惡霸紈絝。
季鳴突然將曹煉往後一推,撲過去著他的額頭壞笑“怎麼樣,你乖乖做我的人,我讓你一輩子吃香喝辣。”
但,曹煉很好奇如果他同意,接下來季鳴會做什麼。
季鳴眨眨眼睛,似是沒料到這個小人居然都不反抗一下,直接就答應了。
季鳴皺起眉頭,試圖思考出來。
醉酒的季鳴十分配合。
曹煉還要在城門關閉前趕回侯府,這次就沒戰,馬車來到別院門前,他已經替季鳴穿好了服。
可是現在,他很清醒,季鳴卻醉得睡著了。
進了室,曹煉將季鳴放到床上。
曹煉還於俯放的姿勢,四目相對,他習慣地換上冷臉。
曹煉……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