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先帝駕崩明熙帝登基的那天起, 容華長公主的心絃便一直。繃著。
現在跪在阿漁麵前, 承著生平第一次的奇恥大辱,憤怒屈辱到極點,已經瀕臨瘋狂,徐潛踹過來的那一腳便似到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終於垮了容華長公主。
誰都不認識了,裡嚷嚷著要回宮求見父皇母後。
明熙帝得知容華長公主真的瘋了, 終於賜了大長公主的封號,還讓容華長公主回的大長公主府安心靜養, 並安排的兒媳婦南康郡主去侍疾。
阿漁是暢快的, 但那對兒婆媳並沒有在心裡盤旋太久, 早在與徐潛搬出國公府的時候, 阿漁就放下了。徐老太君有句話說得對, 人得往前看,曹家的大仇已經得報, 接下來,阿漁隻想陪徐潛將日子越過越好。
容華長公主、南康郡主婆媳已經毀了,徐演、徐恪也是導致他的阿漁表姐險些送命的幫兇。
至於徐演,明熙帝隨便尋了個錯削奪了他的國公爵位,將爵位傳給世子徐慎了。
這些徐老太君都預料到了。
先帝七月駕崩的,一年後,國喪解除。
小顧忌這個,勛貴同樣得忌諱。
好在他是徐五爺!
國喪解除這晚,龍虎猛的攝政王差點沒讓他的小王妃睡覺,那種興勁兒,比得上小孩子過年了。
第二天徐潛神清氣爽地去上朝了。
阮阮來看過娘親,見娘親睡得香,小丫頭拉著母去院子裡玩了,懂事的沒有打擾娘親。
阿漁穿上服,先去外麵看兒在笑什麼,就見金釵、金釧分別站在阮阮兩側,將一個紅的布求拋過來拋過去,已經走得很練的阮阮在中間追來追去,金釵故意將球拋到懷裡,阮阮就發出一串清脆的笑聲。
母取代了金釵的位置,讓金釵去伺候王妃。
阿漁無意識地了肚子。
起來的晚,下午過得似乎特別快,阿漁好像隻是哄了幾次兒,徐潛就回來了。
昨晚他太過瘋狂,阿漁忍不住嗔他“還是王爺呢,都不知道節製,傳出去人笑話。”
關上門,徐潛將阿漁拉到懷裡抱著,笑著問“今天何時起來的?”
徐潛看著惱怒的小臉,腦海裡卻是昨晚哭著討饒的模樣。
阿漁驚詫於他的自製力,馬上就要躲開。
親著親著,攝政王與他的小王妃就滾到了床上。
那阿漁也應付地艱難,完事後狠狠地咬了徐潛一口,聽徐潛保證接下來三晚他都不,阿漁才放過他。
阿漁點點頭“十七歲,確實該議親了,皇上怎麼說?”
莊武王妃?
徐潛笑道“不隻是你,還有母親。”
對於明熙帝來說,徐老太君與阿漁都是他的長輩,確實有資格略加提點。
小選也要持續一個月,阿漁抱著兒陪徐老太君住進了皇宮。
唯一的憾,就是阿漁住在宮裡,白日晚上都見不到徐潛,還想他的。
小選前一日,明熙帝過來了,陪徐老太君、阿漁一起用飯。
這一年明熙帝隻長了一歲,但長達一年的皇位經驗,讓年皇帝更睿智了,眼角眉梢的君威也越來越盛。與一年前比,明熙帝臉上的笑容多了,但那是一種圓世故的笑,並非真的要與誰親近。
阿漁膽小,對上這樣的皇上表弟,都不知要不要說心裡話了。
徐老太君是從皇後的標準挑選的閨秀,杜首輔的孫杜文芳出好,背後的家族能支援明熙帝更好地理朝事,上,杜文芳圓而不虛偽、聰慧而不狹隘、心善而不濫用,定能替明熙帝打理好後宮。
明熙帝點點頭,等徐老太君去歇息後,他單獨問阿漁可有別的人選推薦。
明熙帝清楚這位表姐的子,隻好暫且卸下帝王的譜,示弱道“朕沒接過多子,如果表姐也不幫朕,朕隻能隨便挑一個。”
小選一共五十位閨秀,阿漁這張單子上寫了四十三個名字。
這與沒推薦有何區別?
明熙帝懂了,道“你是讓朕從那七位姑娘裡挑?”
明熙帝這次是真的懂了。
明熙帝簡單道聲謝,走了。
都是人,其中有個圓嘟嘟臉、眼眸極為清澈靈的姑娘,最為吸引明熙帝的注意。
阿漁忐忑地看向徐老太君。
隻是,男人娶妻,娶個合自己心意的才最重要,就像阿漁,真要挑起來,阿漁有很多小病,可老五偏偏就喜歡,當長輩的有什麼辦法呢?反正隻要婚後小兩口過得恩和睦,等著抱孫孫子就是了。
夜裡,徐潛再次化為狼。
“以後不許再離開我這麼久。”徐潛抵著的額頭道,黑眸凝視迷離的杏眼。
徐潛咬牙。
他要的兩輩子、三輩子,要的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