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絮不愧是神駒,彷彿眨眼間就跑完了一圈。
被抱下馬,阿漁的心卻彷彿還在半空飄著,眼角眉梢都是笑。
徐潛還是第一次被個小姑娘誇好,聽著徐恪跑過來的腳步聲,徐潛沒再與阿漁閑聊,拍著旁的飛絮道“好好學騎馬,飛絮不是用來養著觀賞的。”
徐潛看看,轉走了。
阿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徐恪隻笑,恭喜道“飛絮是你的了,你運氣可真好。”
徐恪抱著一期待道“我生氣,你會將飛絮轉送我嗎?”
徐潛送的禮,誰也別想搶。
阿漁不需要“我大哥二哥都擅騎馬,纔不用你。”
魯達是個高高狀狀的北方大漢,他敬佩徐潛,既然徐潛願意將飛絮送給這個花似的小姑娘,魯達也就心甘願地跟著阿漁了。
曹沛點了點阿漁的小鼻子“你這趟真是沒白來,撿了個大便宜。”
曹沛提醒“最該謝的是五舅舅,回頭你準備一份謝禮吧。”
阿漁點點頭。
徐恪、徐瑛陪姐弟三人回了鬆鶴堂。
阿漁咬了下。
他說的這麼詳細,是為了表明阿漁沒想過主爭搶,而且五叔送馬送的很爽快,免得長輩們像徐瓊一樣計較。
如果沒有鎮國公、容華長公主這對兒夫妻,上輩子與徐恪或許也能甜到老。
收回視線,阿漁看向牌桌周圍的眷們。
徐老太君想,兒子的馬,兒子喜歡送誰就送誰,沒什麼捨不得的,一匹馬罷了。
竟是將阿漁當了今天的小福星。
容華長公主從小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一匹飛絮,兒子搶到了是兒子的本事,兒子簽沒中,與本事無關,更沒有損失什麼。本來因為曹廷安、江姨娘想刺刺阿漁的,但婆婆率先擺出了態度,容華長公主就也一笑了之,專心玩牌了。
二夫人與容華長公主互視一眼,都決定不再放水,最好讓徐老太君把棺材本都輸出來,看還喜歡阿漁不。
阿漁不會打葉子牌,觀牌對來說特別無趣,就好奇地觀察徐老太君。
徐老太君今年五十八歲了,看起來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些,頭發還是黑的,隻有幾銀摻雜其間。的紅潤,眼角的皺紋沒讓人覺得老,隻覺得慈親切,完全想象不出曾率兵鎮過當年的三王之。
“阿漁看什麼呢?”徐老太君突然轉過來,笑著問。
徐老太君撲哧一聲,邊笑邊道“你爹真這麼說了?”
曹廷安當然沒說過,這話是兩年後徐老太君過六十大壽建元帝拜壽時引用的贊詞,阿漁給記了下來。
“來,阿漁拿著,以後多過來陪陪我。”徐老太君將今日所得都給了阿漁。
徐老太君還芳嬤嬤取了兩壇珍藏的佳釀,讓阿漁帶回去給曹廷安,算是對曹廷安誇的獎賞。
平侯府,曹廷安外出做客去了,他才遠征歸來,建元帝給了這批將士三日假。
不過來的不是時候,曹煉剛把一個通房丫鬟拉到懷裡。
去年曹廷安挑了兩個通房丫鬟給長子,一個碧螺,一個□□月。
嗲嗲的聲音,可把春月惡心壞了。
嘟著走出書房,春月一抬頭,就見四姑娘領著的丫鬟寶蟬過來了。
阿漁鮮會來找長兄,與這邊的下人不太,還是寶蟬悄悄提醒此是春月。
春月馬上道“世子爺在書房,四姑娘稍等,我去知會一聲。”
春月腳步生風地折回書房門前,用一種難為的語氣道“世子爺,四姑娘來了,說是有事找您,您看……”
此時曹煉已經把碧螺抱到床上了,碧螺香肩半,他也正解開腰帶。聽到春月的聲音,曹煉眉頭一皺,阿漁那丫頭居然會來找他?
“先請去廳堂。”曹煉沉聲道,聲音還帶著一暗啞。
曹煉翻而起,坐在榻邊穿鞋。
曹煉一的火全在此刻變了怒火。
“放手。”曹煉冷聲道。
曹煉穿好鞋子,繞到屏風後整理衫,掃眼已經跪在裡麵的碧螺,曹煉有了決定。
進廳堂時,曹煉已經恢復了正常神。
但對家人,這對兒父子都懂得收斂。
說著,他坐到了主位上。
曹煉自然知道,他們這次出征遇到一批好馬,養馬的牧民得知徐潛份最高,乃建元帝的親表弟,便把三匹良駒當寶貝獻給了徐潛,分別名烈曜、烏霜、飛絮。烈曜肯定要獻給建元帝,而徐潛本來的坐騎便是匹千裡寶馬,曹煉便對徐潛提出,希能用重金買得烏霜、飛絮中的一匹。
“怎麼,他朝你們顯擺了?”曹煉鄙夷地問。
曹煉……
幸好,中飛絮的是他家阿漁!
想到這裡,曹煉不坐得更直,朗聲笑道“阿漁好手氣,說說,你來找大哥做什麼?”
據所知,家裡拉車用的騾馬與父兄的駒被安排在不同的馬廄飼養呢。
原來不是要送他。
“好,大哥這就去替你安排,阿漁要不要同行?”曹煉爽快應道。
曹煉便帶著妹妹往外走,出門前,他喊來長隨,低聲吩咐道“把碧螺送去劉總管那,賣得越遠越好。”
母親去世多年,曹煉從父親那兒學會一個道理,人若不安分,來一個收拾一個,絕不姑息。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