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二, 是阮阮的周歲生辰。
這可是周歲啊。
阮阮是的心頭, 阿漁寧可自己委屈,也不想兒的周歲有憾。
阮阮生辰前一天, 徐老太君拄著柺杖來了春華堂。
阿漁笑著扶住老太君, 陪著往裡走。
阮阮在歇晌, 隻阿漁婆媳倆坐在暖榻上說話。
“為了避人口舌, 明日我就不過來了, 這是我給阮阮準備的生辰禮, 你先收好, 明早給戴上。”
裡麵是一枚鑲玉的赤金長命鎖。
那這份禮可太貴重了!
徐老太君拍拍手,笑道“這是我給阮阮的,你不用想著跟我說那些客套話,今年沒辦法,明年阮阮過兩歲生辰時咱們再替大辦一場,把你爹你娘他們都請過來,好好地熱鬧熱鬧。”
徐老太君笑瞇瞇地點了點阿漁的鼻尖“誰讓不如我們阿漁招人偏心呢。”
傍晚徐潛回府,阿漁將他進室,獻寶似的取出那塊兒長命鎖,問他“猜猜,這是誰送咱們阮阮的?”
阿漁愣住,跟著嘟“你怎麼猜到的?”
徐潛將嘟嘟的小妻子拉到上抱著,低頭在耳邊道“如果是嶽父嶽母送的,你雖然高興,但你會覺得那是你應得的,隻有母親送的,且這塊兒長命鎖必定意義非凡,你才會興這樣。”
兩人親這麼久,阿漁哪裡不撥,徐潛早已得個清清楚楚。
“就你聰明。”阿漁哼著道,抱著匣子跑開了。
徐潛不緩不急的,春寒料峭,阿漁竟出了一薄汗,帳全是上的清香。
事畢,阿漁睏倦地與他確認“明日你在家的吧,宮裡告假了嗎?”
兒的周歲本就很是委屈了,他作為父親,怎能缺席?
阿漁抱著阮阮,由徐潛來喂。
阮阮張大小,嗷嗚含住了一半勺麵,可惜爹爹低估了兒的胃口,隻放了一段麵條。
徐潛試圖繼續喂兒,但阮阮不乾了,耽擱時間一長,小丫頭腦袋往後一仰就要哭。
阮阮的眼淚也收得夠快,抓著小碗嘿嘿地吃了起來,邊吃邊玩。
“平時喂飯也這樣?”坐到一旁,徐潛無奈地問。
徐潛看看兩隻小手沾滿麵條的淘氣兒,決定現在先慣著兒,等兒三四歲能聽懂話了,他再教兒儀態規矩。
飯後,夫妻倆抱著阮阮去了春華堂的小花園,權當踏青賞春了,等到了晌午吉時,他們再抱兒回屋裡地換上大紅的周歲禮服,抓週。
枝頭梅花艷,徐潛摘了一朵,戴在兒頭上。
徐潛……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寶蟬突然跑過來,笑著道“五爺夫人快回去吧,侯爺、夫人他們來啦!”
肯定是父親非要給外孫過周歲,父親那火脾氣,母親哪裡攔得住?
徐潛難得一次沒有嫌棄他的嶽父大人,抱著兒轉,邊走邊道“外公來了,爹爹抱阮阮去見外公。”
“老太君,我昨晚夢見您了,今日是特意來探您的。”
江氏則很不好意思地站在他旁邊。
曹廷安笑“不敢不敢,我們夫妻真是來給您請安的,隻是來都來了,順便再去看看阿漁們娘倆。”
曹廷安……
江氏紅著臉道“今日是我們冒失了,還請老太君見諒。”
江氏非常激,趕推著曹廷安去春華堂了。
外公外祖母的來意,當然是為了給外孫慶周歲。
曹廷安抱著團子似的外孫,哼道“我又不是來看你的。”
江氏有事要與兒說呢,把丈夫丟給婿,神兮兮地將兒拉進了屋。
阿漁急道“您快說吧,賣什麼關子。”
謝香雲?
見母親麵帶憂,阿漁奇道“謝姑娘哪裡不好嗎,娘怎麼好像不太贊?”
說完,江氏低聲講了曹炯犯的那個錯。
這個二哥,怎麼那麼笨呢!
“那現在該怎麼辦?”阿漁著額頭問。
嫡長子連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都不肯告訴,二公子說了,並且老老實實地配合的安排,江氏別提多高興了,未想二公子的婚事也艱難。換個人家或許還會因為曹家在建元帝麵前得寵樂意結曹家,但謝家是清流啊,本不稀罕曹家的名。
江氏愁道“他說他就要娶謝姑娘,別的他都不要。”
阿漁想了想,幫母親出主意道“現在二哥在謝家眾人眼裡就是一個好之徒,如果他真的非謝姑娘不娶,那您就問他願不願意遣散邊的那些通房,並且保證婚後也不再收通房或納妾室。二哥若願意,您再去謝家請公主幫忙說項,咱們以誠人,如果二哥不願,那您就讓他別再惦記人家謝姑娘了。”
江氏思索片刻,點頭道“行,就照你說的辦。”
曹廷安皺眉“他謝家兒就那麼金貴,連幾個通房都容不下?”
“別胡說,我沒那意思!”眼看江氏又要落淚,曹廷安急了,一邊將人抱到懷裡一邊對天發誓道。
江氏依然悶悶不樂的樣子,自嘲道“侯爺錯了,我沒讀過多書,也沒有見識,連二公子的婚事都辦不妥當,侯爺還是把我貶小妾,再娶個……”
江氏推推搡搡的。
這話太假,江氏撲哧笑了。
這些年江氏越來越喜歡用裝哭這套對付他了。
我為表叔畫新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