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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洛寧安看著靜止不動的周圍,有些不知所措。
忽的,洛寧安發現自已動不了了,周圍的視線在不斷的一點一點倒退,彷彿在進行某種穿梭。
刺眼的光芒使洛寧安睜不開眼睛。
等了一會兒,光線散去,周圍變得一片漆黑。
洛寧安在光線散去的那一刻就感覺自已的身體好像恢複了行動的能力。
他剛想睜開眼環顧四周發生了什麼,就看見令他恐懼,痛苦,絕望的場景。
自已,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手術架上。
他在遠處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嘴巴顫抖道:“這…我…我怎麼又回到了這裡。”
“不…不對!”
“我冇有回去!我冇有回去!冇有!”
洛寧安驚恐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再願意看向那裡。
可突然有股神秘的力量將他拉了起來,固定在半空,洛寧安想要閉上眼睛卻怎麼也閉不上,隻能睜著眼看著。
眼前,有幾個身穿綠衣的人正在一點一點的切割一個少年的血肉,少年發出撕心裂肺慘叫。
那絕望恐懼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漆黑的空間。
洛寧安直勾勾的看著,那眼前的少年真是當初的自已,發生的也是他經曆的。
他想要忘去,把它沉在心底,拋進一望無際的大海。
他之前試圖用思考,找到事情做,讓自已不去回憶,不去想,可現在的場景又迫使讓他回想起來。
自已好不容易通過黃叔等人忘記了之前慘痛的經曆,為什麼又要讓我回想起來!
手術還在不斷繼續,慘叫一刻不停。
洛寧安很驚恐,他想要出聲質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此刻,手術架上。
身穿綠衣的人影們,還在切割著,從腳趾頭到小腿,再到大腿,血肉一片一片的被切了下來,放進一個盤子裡。
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每一次切割都能精準的避開血管,直切肉。
當手術架上的洛寧安要休克過去時,他的頭後麵,有個人拿了個針,針中裝著不知名的東西,人影直接用針紮進了洛寧安的腦子裡,將液體注入了進去,原本要休克的洛寧安又立馬清醒了過來。
被架在空中的洛寧安清晰的看著這一幕幕,之前的他被撕心裂肺的痛苦,絕望和恐懼所替代,根本注意不到這些,可…可現在卻清晰的呈現給他看。
這…這到底想要乾嘛,他不想看,為什麼要給他看這些,為什麼。
到最後手術架上的洛寧安叫不動了,,沾滿鮮血的幾個綠衣人影,開始切割他的上半身,洛寧安再也支撐不住,徹底的死去。
但綠衣的人影卻並冇有停止,還在不斷切割著,器官被他們一個個摘除,放到另一個盤子,直到隻剩下一副沾滿鮮血的骷髏架子。
空中的洛寧安恐懼的看完了這一切,這讓他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
他還在強撐著,他想要知道讓他看這些,到底是要乾嘛,是想讓他再回顧自已之前的經曆,告訴自已詳細的細節,讓自已精神崩潰。
還是就是想要看見自已這一副模樣。
他流著淚,無聲的呐喊著。
可,忽的。
光芒再次一閃。
洛寧安來到了手術架上。
這是他的身體能動了,也能開口說話了。
洛寧安看著眼前拿著刀,不斷走近的幾個人,他驚恐的大叫道: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逼迫我看這些,又讓我再一次經曆這些,你到底想要乾什麼!乾什麼!”
“有本事,直接弄死我啊!”
洛寧安的聲音迴盪整個漆黑的空間,前麵的人影突然的停了下來。
在綠衣人影的後方,一片漆黑的空間中,傳出踢踏踢踏的聲音。
洛寧安太頭,向著綠衣人影的後方看去,隻見一個跟自已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走了出來。
他微笑的看著洛寧安。
洛寧安看著跟自已一模一樣的,有些驚奇和不解。
這是什麼情況?
“你是誰?你做這些到底想要乾嘛。”
“我?我是誰,我是你啊。”從漆黑空間走出來的洛寧安回答道。
“你是我?不可能,你不是我!”
“嗬嗬,我怎麼就不是你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不可能,你要真是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嗬嗬,我這是在幫助你,你以後會感謝我的。”
“我呸!還感謝你,你做夢呢。”
洛寧安慢慢的走近,直到走到了架子前麵的不遠處,才停了下來。
它在空中幻化一出一個血色王座,坐著,看向被綁在手術架上的洛寧安。
躺在架子上的洛寧安不解,這個自稱是自已的人,到底在乾嘛,它又想乾嘛。
忽的,那些不懂的綠衣人影又開始動了起來。
躺在手術架上的洛寧安拚命的掙紮著,而坐在血色王座的洛寧安就這麼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看著不斷逼近的人影,洛寧安急了。
“你到底想要乾嘛,有本事直接弄我死我,折磨我算什麼本事!”
坐在王座的洛寧安哼哼笑了一下,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看著。
“我C……的,你個G……的,有本事弄死我!弄死我!”
洛寧安劇烈的掙紮著,手和腳都被他磨出了鮮血,他都渾然不顧。
綠衣人影逼近,它們又還是操起手術刀,在洛寧安的身體上切割著。
洛寧安忍著劇痛,憤恨的看向坐在一旁的洛寧安。
他忍著劇痛一點一點的喊道:“你…到…底…想…乾嘛!”
“嗬嗬,我在幫助你。”
聽到這話,洛寧安更加憤恨了。
“我…幫…你…大爺!!!”
痛,太痛了。
洛寧安現在就隻有一個念頭,他想要直接死去,不想在承受這份痛苦。
這種**加精神上的折磨和痛苦誰受得了。
切割還在繼續,不過這一次與上次的不一樣。
他能清晰的感受的冰冷的刀身,切割他每一份血肉。
且冇有人給自已加裝綁固按住自已,不讓自已亂動。
單單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就讓他動彈不得,還能時刻保持清醒不讓自已死去。
他死不掉了。
除了慘叫,就隻能無助絕望看著它切自已的血肉,摘走自已一個又一個的器官。
洛寧安不再看向那些切割的綠衣人影,而是轉過頭,看向那走在血色王座上的洛寧安。
讓咬著牙,青筋暴起,憤恨的一直看向它,可還冇撐過1秒鐘,他就不行了。
洛寧安想要以這種方式進行反抗,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實現。
慢慢的,洛寧安隻剩下腦袋還有血肉,剩下的都是骷髏架子。
坐在王座上的洛寧安一揮手,那些綠衣人影停了東走。
洛寧安沙啞的開口道;“你…你…你到底想…到底想乾嘛。”
坐在王座上的洛寧安不語,隻是抬手在空輕輕揮舞了一下,手術架上的洛寧安就恢複如初。
而這時,那些綠色人影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切割。
洛寧安看著眼前這一幕,瞪著恐懼,絕望的雙眼,看向坐在那的洛寧安。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的一股劇痛,讓他的話變成了慘嚎。
………。
洛寧安一動不動的躺在手術架上,神情絕望,麻木的看向上方那漆黑的空間。
他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經曆了幾次,這種慘無人道的切割。
他如今隻剩下了麻木。
坐在血色王座上的洛寧安見已經差不多了,手輕輕一揮,那些綠色的人影消失不見。
隻剩下了它和躺在手術架上的洛寧安。
它走到手術架前,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洛寧安,問道:
“幾萬次的經曆,感覺如何?”
洛寧安冇有回答它,就這麼一直望著上方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漆黑空間。
“洛寧安”笑了笑,手在此輕輕一揮,手術架上的洛寧安又完好如初的出現,束縛他的束腹帶,鐐銬同時解了綁。
洛寧安本不想理會,因為他知道,新的一輪又要開始了,可忽的,他感受不到痛苦,絕望,和恐懼了。
不僅僅是這些,除了精神上的,也包括了**上的。
洛寧安一臉困惑的坐了起來,看向近前的洛寧安。
兩人都沉默不語,就互相看著對方。
過了良久,坐在手術架上的洛寧安,開口說話了。
“你在幫我消除恐懼,絕望和痛苦,是不是。”
“洛寧安”微笑的看著坐在那的洛寧安,笑著點了點頭。
洛寧安無語的看著對方,“不是,你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幫我去除嗎?你知道這44444次,我是怎麼過的嗎?啊,你知道嗎!”
“我真是晦氣,遇到了你。”
“嗬嗬,我不認為除了這種方式,還有比這種更好的幫你消除恐懼,絕望,和痛苦。”
“不是,怎麼就冇有其他方式了!非要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幫我消除。”
“如果用其他方法當你再經曆這種類似的事情,你還能保持的住嗎?”
“那按你這麼說,我到時候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我這也不同樣會感受的到。”
“不,你不會,幾萬次的經曆,你早已麻木,再遇到類似的,你隻會感到不屑,況且以後都感受不到了,因為你將迎來新生。”
洛寧安看著一臉激動,手舞足蹈的自已,頓時感到一陣晦氣,“你,我真的……晦氣啊,怎麼就遇到你這個玩意。”
“不過你讓我受了這麼多,就隻是單純的想讓我免除心底裡的恐懼,絕望和痛苦嗎?”
“不,我想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坐在手術架上的洛寧安一聽,“靠北了,我就一個普通人,強大個屁呀,你告訴我,我咋變強大?”
站在那的的“洛寧安”詭異的笑了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我靠,你這個損塞,你要搞哪樣?我現在要立馬離開這裡,麻蛋,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麵也不知道咋樣了。
“嗬嗬,不要著急嘛,很快就好。”說完,“洛寧安”忽的,眼睛散發猩紅的光芒,身體化作一道血光,融入到了洛寧安的身體裡。
洛寧安還冇反應過來,融合就已經開始。
“嗬嗬嗬,洛寧安,我們還會再見的。”
洛寧安徹底昏迷前,聽到了這一句話,它果然不是我。
在雙方對視時,洛寧安就在一直思考,他回憶起了那幾萬次的經曆,他忽的發現,每經曆一次,自已的**和精神的痛感就會降低一分,直至感受不到,隻剩下麻木。
所以之前自已纔會說他想幫我消除痛苦,絕望和恐懼。
而它那最後的一句話,讓洛寧安猜對了對方不是自已。
哪有自已說自已就是自已的嘛,又不是修仙世界,是自已的心魔,況且精神分裂還都是不同的個體呢,怎麼可能會忽然冒出來一個稱他是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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