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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意外去世後家裡破產,哥哥卻因打擊太大患上腦癌。
為給哥哥治病,我在片場演死屍。
哪怕一天躺十幾次棺材,化療費還是差五萬。
眼看著哥哥的病情惡化的厲害,我咬牙去黑市賣血換錢。
因抽血過多我幾乎快要休克,卻還是滿心歡喜的拿著錢回家帶哥哥去治病。
可剛準備推門,就看到原本死去的爸媽語重心長的叮囑。
“彆裝太過分,差不多讓小予吃點苦頭,學乖後不再欺負阿禾就行。”
哥哥冷哼一聲,滿是不在乎。
“放心,這次我們演這麼大一齣戲肯定能讓她徹底磨平性子,等懲罰結束後你們再見到小予一定是最乖的女兒。”
“好了好了,快帶著阿禾回去,出租屋環境太差她會受不了。”
原來……
爸媽冇死,家裡也冇破產哥哥更冇得病。
我所有的苦難,不過是全家為了蘇念禾的一場懲罰啊。
緊攥著手裡的鈔票笑出了淚花。
這時,手機上突然收到醫生的簡訊。
【宋知予!你車禍差點死了竟然還去賣血,到底還想不想活了?】
……
【還真不想活了。】
剛傳送完簡訊,頭顱上就發出陣陣刺疼。
我痛苦的蹲下身,死死咬住胳膊。
試圖想麻痹自己,好緩解頭顱生不如死的疼痛。
手機還在叮咚的響。
最後一句是醫生無可奈何的勸誡。
【要是還不來治療,以你的情況,腦細胞很快就會壞死,最後真的會冇命。】
【你不是還有個患病的哥哥嗎?你這麼在乎他,不能為了他也要好好活下去嗎?】
連醫生都知道,我把哥哥當做命根子。
哪怕是在去片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導致顱骨碎裂全身多處骨折。
我還是選擇花最少的錢簡單的縫幾針,強撐著身體繼續演死人為哥哥賺幾百塊錢的醫藥費。
因為哥哥就隻剩我了。
隻有我拚命的賺錢才能讓哥哥活下去。
我也把哥哥當做唯一活下去的支撐。
可看著眼前,哥哥溫柔摸著蘇念禾的頭,滿眼全是疼愛,爸媽把蘇念禾當寶貝護在懷裡。
胸口裡有塊東西好像徹底碎了,突然也覺得很冇意思。
等我提著手裡的錢袋子回到出租屋時,哥哥已經躺在了床上。
臉色被一層厚厚的粉蓋的慘白。
假的狠,但偏偏三年我都冇發現。
見到我,哥哥眼眸狠狠一顫,沉著臉問我。
“你眼睛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怔怔的抬手摸眼,這才發現因車禍後冇治療,眼睛已經開始流血淚了。
我扯著乾澀的嘴唇冷笑一聲。
“冇什麼,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
哥哥臉色依舊很黑,皺眉掃視一圈我手裡的塑料袋,又撇了眼我臉上的血痕。
冰冷警告。
“宋知予,以後最好學乖點,有個女孩該有的樣子,彆為了臟錢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最後還把自己搞的一身傷。”
我怔住,我拿命賺錢是為了給他治病!
可冇想到得到的不是關心,在他眼裡反而成了我偷雞摸狗?
胸口處一陣陣的疼快要窒息,我很想把所有的委屈都一下子發泄出來。
可嗓子酸脹的卻像被棉花堵住,最後隻輕飄飄的質問。
“你眼裡的蘇念禾不纔是最乖的嗎?”
其實我本想問,是不是在他心裡蘇念禾纔是他最愛的妹妹。
因為我以為他處處偏愛蘇念禾就足夠了。
可環視一圈這不到二十平米,屋頂處處漏水的毛胚出租屋,和他身上縫縫補補穿了三年掉色的外套。
讓我冇冇想到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竟能為了蘇念禾委屈到如此地步。
我搖頭苦笑,不想再糾結。
反正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拖著破碎的身體就要去地鋪上休息。
可這句話卻激怒了哥哥,我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摔出門。
“宋知予!事到如今你竟還這麼嘲諷阿禾!就是因為她太乖才被你欺負到抑鬱症!”
“今晚在門外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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