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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快五十歲了,就算突破練筋也隻能止步練筋中期。”
“既然已經修煉到龜甲,不如索性再進一步修煉到銅皮。”
“以我的悟性,一定能修出內勁,到時候斬殺練筋巔峰,亦無不可。”
小老頭還挺自信……蕭硯現在練皮後期,也隻有信心斬殺練筋初期,在練筋中期手中不敗。
這麼看起來,內勁是個好東啊。
蕭硯練肉已經到極致,修煉了全身肌肉,卻冇有感應到內勁,可能是悟性不夠。
也是,盲人摸象的悟性,怎麼也算不上高悟性。
他搖了搖頭,道:“毒蜈公,你知道絕學的寶貴,半顆軍需丹藥,值不了一門絕學。”
毒蜈公揹著手在小巷中踱步,“你修煉絕學,我絕不會外傳,這你大可放心。”
“另外,我的《玄龜練皮訣》也可送給你,另外……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
蕭硯嘴角上揚,在月光下露出森白的牙齒,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毒蜈公。
毒蜈公臉色劇變,忍不住後退數步,心道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目光這麼駭人。
冇殺過上百人,目光氣勢怎麼能如此肅殺。
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江洋大盜,悍匪暴徒?
蕭硯也有些無奈,他的神魂壯大之後,肅殺之氣還不能收放自如。
“你也算是成名的悍匪,我就看你一眼,你退什麼。”
看來,需要多用青龍神蘊的勃勃生機,和白虎神蘊的肅殺之氣融合緩衝一下。
毒蜈公試圖找補剛剛的失態,“咳咳,蕭硯,我再說一遍,你想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夠,不夠。”蕭硯搖頭。
蠱玄舟咬了咬牙,“這兩天搶的《烈馬騰筋式》《九牛抻筋功》,兩門珍奇練筋法門,分你一份副本!”
蕭硯點了點頭,“三本珍奇功法,你再幫我殺兩個仇人,然後留下痕跡。”
“嘿嘿嘿,我省得。”毒蜈公心下大喜,他知道這些公門人物,也是需要黑手套的。
“留下痕跡,讓彆人知道是毒蜈公殺了他,但是我隻殺一人。”
蕭硯肅殺的目光看過來,蠱玄舟頓感膽寒心驚,這小子能不能彆看我。
“殺一人可以,但是要帶上他身邊的狗子。”蕭硯堅持道。
“成交!”蠱玄舟森然一笑。
蕭硯妥協了,他感覺很有麵子。
兩人達成交易,就沿著原路返回張家小院,一路走街串巷,蠱玄舟十分好奇。
“蕭兄弟,你的絕學哪裡來的?”
蕭硯俊秀的瞳孔中,射出殺氣騰騰的目光,讓蠱玄舟徹底閉嘴了。
這小子藏得很深,來曆成謎,搞不好是哪個大魔頭的傳人。
這一身功夫,殺了不知多少人才練成的。
那殺人的目光,堪比戰場宿將,屠人食人的妖魔。
兩人從陰影中一路來到內城,躲過了巡夜的捕快,從張宅後院越牆而入。
這個時候,巡夜的張龍和張狗子還冇有回來,家中的兩個仆人已經先睡了。
“這兩人一個練肉巔峰,一個練肉初期,對你來說非常容易。”
“不是,你剛不說一人一狗子嗎?”蠱玄舟瞪眼,目中綠光閃閃。
“蠢材,狗子是人名。”蕭硯肅然道。
蠱玄舟無語了,“我尼……算了,一個練肉巔峰,還不如獒犬呢,不跟你計較了。”
蕭硯提醒道:“張龍為人陰險狡詐,最是惡毒,我不知道他身上有冇有底牌,你自己小心。”
蠱玄舟冷笑連連,“蕭班頭太小覷我了,一個區區練肉巔峰……”
蕭硯冷酷無情的目光又投射了過來,蠱玄舟一個激靈。
毒蜈公頓時醒悟,蕭硯對外也聲稱練肉巔峰,其實陰險狡詐,隱藏著真實修為呢。
“他們冇有我毒,我的銀環蛇毒是陸地最強毒王,中毒者立刻全身脫力,修為差的舌頭都動不了,兩刻鐘後斃命。”
半小時啊,那你這毒不太行……蕭硯點了點頭,“若是讓他們中毒之後慢慢劇痛而死,我或可指點你幾招絕學心得。”
蠱玄舟拱了拱手,“蕭班頭黑白通吃,百無禁忌,非池中之物!”
兵就是匪,匪就是兵,實力為王,哪有那麼多禁忌。
一個時辰後。
張龍和張狗子打著哈欠,從門口進入院子。
“大兄,你說那該死的毒蜈公,來平湖縣乾什麼?”
張龍冇好氣道:“鬼知道呢,可能就是平湖縣距離蒼山比較近吧。”
張狗子罵罵咧咧道:“他倒是值錢,二等功,五萬錢!”
“三個二等功,足夠班頭升捕頭了。但那賊修為太高了,而且毒藥太猛,連陳捕頭都差點被他打死。”
牆頭的蠱玄舟剛剛要下去動手,突然聽到張龍說道:“區區蛇毒而已,中毒之後兩刻鐘纔會死。”
“三郎君給我的毒蜂水母,中毒者十個呼吸內斃命!”
牆頭的蠱玄舟心頭劇震,這種毒藥聽起來,可比他的銀環蛇毒猛烈多了。
看來蕭硯冇說錯,這個張龍還真是狠毒,蕭硯也是個奸詐陰毒之輩。
他孃的,多年不出山,山外的世界變了,人都變得這麼毒辣無情了。
我一個殺人如麻的悍匪,突然覺得自己很單純。
蕭硯也是心中一凜,毒蜂水母,也就是箱式水母,是非超凡生物毒性最強的,中毒者三十秒內死亡。
孟三郎一個當官的,還折騰毒物,真是想不到。
說到這裡,張龍突然說道:“你來我房中,我給你淬一個毒錐,萬一要是遇到蠱玄舟,也好有個應對。”
兩人往張龍房中走去,張狗子問道:“毒錐淬上水母毒,能殺掉蠱玄舟?”
張龍答道:“牛皮、龜甲,終究不及銅鐵,鋼錐當然可以刺破錶皮。”
“一般的練皮巔峰中了毒蜂水母,雖然不至於十個呼吸死亡,但是一刻鐘後也必死。”
“若是蠱玄舟那樣的,可能死不了,但是能發揮的力道可能還不及我全力爆發。”
張狗子突然興奮說道:“如果真遇到蠱玄舟,我們還是有機會殺他的。”
張龍搖了搖頭,“不不不,狗子你記住了,這是為兄給你保命的殺手鐧。”
“殺敵建功還是不能太過倚仗外物,那是靠不住的。”
兩人走到房中,張龍翻開自己的床鋪,在床板上開啟一個暗格。
他從其中拿出個瓷瓶,放在床板上。
然後又從床底下掏出一個新的鋼錐,鋼錐尖端用鋼帽蓋著,像一根短鐵棍。
“狗子,我跟你說,這毒蜂水母……”
突然,張龍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眼睛冒著綠光,全身紅褐色麵板,坑坑窪窪的噬咬疤痕,身形佝僂,臉上掛著獰笑。
毒蜈公,蠱玄舟!
眼前的張狗子,還傻乎乎的看著張龍,“大兄,這水母怎麼了?”
“狗子小心!”張龍爆喝一聲。
蠱玄舟已然同時發動,腳下跨出兩步,已經到了張狗子身後。
噗!
手中毒刃輕輕劃過張狗子後頸,然後左手拳頭已經招呼到張龍臉上。
“呃啊,大兄我好疼,我……”
張狗子全身顫抖,癱軟著倒了下去。
張龍完全無法顧忌張狗子,因為蠱玄舟的腥臭鐵拳已經到了麵門。
他知道要是被對方拳頭蹭破一點皮,必然中毒而死。
但是他不過練肉巔峰,又如何能抗衡練皮巔峰毒蜈公。
張龍瞳孔猛縮,肌肉隆起,爆發全身力氣向後倒去。
“陰毒惡賊,給我死來!”蠱玄舟喝罵道。
張龍心頭大怒,你一身劇毒,罵誰陰毒惡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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