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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內臟狂噴,血腥氣沖天,張虎身上被鮮血染透,臉上糊滿了血水。
他帶著眾捕快在山匪群中殺戮,蕭硯也和爬山虎纏鬥到了倉窖附近。
兩人刀法淩厲,月光下露出的肌肉棱角分明,每一擊都是巨力碰撞,火花四濺!
爬山虎驚訝的發現,無論他用什麼招數,對方都能輕鬆招架,似乎一點都不吃力。
蕭硯的脖頸、雙手背麵的肌肉也在隱隱隆起,甚至也被偶爾調動。
這怎麼可能,他聽說最強的練肉功法,也隻能修煉到全身八成肌肉。
這些小塊肌肉,怎麼可能也被調動。
眼前的敵人不過是個小捕快,怎麼可能有太強的功法,這不合理啊!
兩人越打越快,身軀被刀光罩著,外人隻看到眼花繚亂的刀光閃爍。
刀風不停的呼呼作響,在夜空中反覆震盪,炸的人頭皮發麻。
張虎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皺的更緊了,心下一沉。
“真是見了鬼了,這小子似乎踏入練肉後期了。”
蕭硯第一次顯露身手斬殺了練肉初期的妖僧,那時候是練肉初期。
二十二天後斬殺了斷指鬼,生擒翻江鬼、水鬼婆,那時候是練肉中期。
如今,也就半個月左右,他竟然步入練肉後期了?!
他進步也太快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論如何,此子絕不能留,必須想辦法除掉。
李耀祖也是眉頭微皺,一方麵鑽地虎仗著上品凡兵,讓他處處忌憚,竟然不能短期取勝。
另一方麵,他也是想藉著爬山虎斬殺蕭硯,但是練皮初期的爬山虎,似乎拿不下練肉中期的蕭硯。
蕭硯似乎練肉後期了,對上爬山虎竟然隱隱不落於下風。
雖然一直在後退,但是並冇有受傷,而且越打越有章法。
“難怪三郎君不惜動用我,也要除掉蕭硯,看來對他的天賦很是忌憚。”
爬山虎一招勢大力沉的“翻身掃”,刀刃從空中斜撩而下,宛如半輪殘月,呼嘯而過!
蕭硯提踵扭肩,矮身彎腰,堪堪躲過這一招,這一躲失去了重心,整個人竟然從倉窖小門中跌了進去。
在他跌下去的一瞬間,他手臂陡然一伸,拉住了爬山虎的右臂。
爬山虎想要掙脫,卻發現蕭硯的手指力大無比,將他生生拖的失去了重心。
“哎哎哎,你彆拉我啊!”
爬山虎抵擋不了拖拽,跟著蕭硯跌入了倉窖。
“蕭牌!”侯進等人看著心驚肉跳,但是都在和盜匪纏鬥,無法去救援。
姐夫鑽地虎心下大急,倉窖黑黢黢什麼都看不見,那蕭硯似乎之前在裡麵埋伏過。
“老廿四!小心啊!”
他轉念一想,任誰從十五的月光下跌入黑暗,也是什麼都看不見。
爬山虎修為還高一些,總不至於在裡麵被蕭硯打敗吧,正常情況下兩人都懼怕黑暗,不敢隨意出手纔對。
蕭硯的聲音,從倉窖深處傳了出來,帶著嗡嗡的迴音。
“剛剛宰了不少虎頭崖的廢物,正好落在屍體上了,舒服的很!”
聽到這句話,侯進等人總算是放心了。
與此同時,倉窖中傳出了爬山虎的聲音。
“哥,我好著呢,看我宰了這姓蕭的……”
本來聽到爬山虎的話,鑽地虎心中大定,但是爬山虎的話卻是戛然而止,突然就冇了聲音。
“老廿四!”
鑽地虎急了,這小子死了,妹妹就要守寡了。
“啊!”
倉窖之中,傳來了爬山虎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聽起來十分淒慘,不知道哪裡受了傷。
淒慘的叫喊聲,被密閉的倉窖擴大,帶著嗡嗡回聲,在露天糧倉中迴盪著。
“哥,給我,給我報仇……”
爬山虎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悔恨和不甘,聲音越來越小。
月光淒冷,敵我雙方聽到這句淒慘的遺言,聞著周圍的血腥氣,都是神情為之一滯。
“老廿四,你挺住!”
鑽地虎一刀撇開李耀祖的攻擊,縱身躥出,宛如虎豹入籠,鑽入不遠處的倉窖之中。
他下落的同時,以刀法護住全身,玄鐵斬馬刀無往而不利,蕭硯有什麼陰招也使用不出來。
李耀祖見鑽地虎如此果斷的去救爬山虎,也是意外之喜。
以鑽地虎練皮巔峰的實力,仗著上品斬馬刀,就算亂揮幾刀,也能斬了蕭硯。
“蕭兄弟,我來救你!”
李耀祖看起來神色緊張,眸中閃爍著焦急和擔憂。
他疾步衝到倉窖口上,靜靜聽著裡麵的動靜。
話分兩頭。
卻說蕭硯跌入倉窖之後,抓住青磚邊緣,在倉窖中間的台階上站穩。
神識外放之後,五尺範圍內無所不知。
搬運糧食的時候,蕭硯就意識到了,這裡是坑人的好地方。
不久前在這裡埋伏,坑死了躲避箭矢的不少山匪。
蕭硯拉著爬山虎進來,就是為了賭一把,看鑽地虎和爬山虎的情義真不真。
如果鑽地虎真的來救,那麼以蕭硯的戰力,完全能仗著神識斬殺帶傷的鑽地虎,還能得一件上品斬馬刀。
這樣一來,斬殺兩個匪首的功勞都是蕭硯的,這一戰首功,張虎是拿不到了。
一想到張虎籌謀良久,還拿不到頭功,蕭硯就心中暗爽。
如果鑽地虎不來救援,那蕭硯呆在這裡也很安全,李耀祖和張虎無法暗算他,這一劫就躲過去了。
等躲過這一劫,再找機會收拾這兩人。
但凡對蕭硯動過殺心的,蕭硯都記得,之所以不動手,是因為實力和機會都冇到。
蕭硯站穩之後,立刻朝外麵喊了那句話。
爬山虎跌入了底部,他是真正跌落在了山匪屍體上。
他落到底部之後,立刻揮動百鍊鋼刀,在周身胡亂揮舞一通確認了安全,然後纔對外喊話。
但是,在他張口說話的時候,蕭硯也落在了底部,握著鋼刀來到了爬山虎的背後。
爬山虎進入五尺範圍內,蕭硯手起一刀,繞開鯊魚皮甲,從他身體側麵肋下,捅入心臟。
“哥,我好著呢,看我宰了這姓蕭的……”
話音戛然而止,蕭硯的手中刀在爬山虎胸腔中,不停的攪啊攪,攪啊攪。
魔鬼般的聲音,在爬山虎耳邊響起來。
“廢物,是你被我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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