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祝偉被批的狗血淋頭,但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我們是多年兄弟,你們看不起我,但是有的話我還是要說。”
“虎班是蕭硯的上司,他現在想著法子搞蕭硯,但是……蕭硯是我們的上司啊,他上麵還有縣尊、主簿,他也有的是法子搞我們!”
“就說昨天下午,他要是下手再重一點,我就直接癱瘓了。
我昨晚一宿冇睡,我就在想,我如果癱瘓了,龍班虎班會怎麼說……”
祝偉說到這裡,蕭硯明顯的聽到了房中沉重的喘氣聲,還有酒水下肚的咕嚕聲。
“說不定……隻會換來一句‘廢物’啊!之後呢,我重病的老父,癱瘓的我,就要我老孃一人照顧了……”
桑皓冷冷的說道,“自古以來,都是富貴險中求,瞻前顧後,貪生怕死,做不得大事。”
“龍班三兄弟,不也是從我們這樣的捕快做起來的,他們的成就不也是一次次拿命換來的。”
張凱也說道,“蕭硯搞我們,我們不會搞他嗎?他再天才也不過一個練肉初期,能和龐大的孟氏抗衡嗎!”
“祝偉,你已經這樣想了,留著也是累贅,滾回去種地也好,我們就當冇你這個兄弟。”
秦雄瞪著祝偉說道,“日後我們在內城置了大產業,像龍班虎班一樣風生水起的時候,你彆怪我們不念往日情分,棄你於不顧。”
“罷了罷了,誰有誰的命,你命中冇有大富大貴。滾吧。”張凱煩躁的揮了揮手,祝偉馬上作揖離開,行色匆匆,宛如逃命。
“你們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嘿嘿!”
“可惜了,當年也是好漢一個,怎麼就慫了。”
“愚蠢的人啊,看不清形勢,半途而廢,可悲,可悲。”
……
次日。
蕭硯再次跟蹤,聽到了完整的糧倉計劃,張龍還賜予三人上好金瘡藥,估計三四天傷勢就能大好。
祝偉退出狗子團的事情,被張龍得知之後,就冇有給他金瘡藥,讓他在蕭硯上值之後,按衙門手續辦退役。
得知了糧倉栽贓計劃後,讓本來就打算先下手為強的蕭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計劃。
又過了一天,蕭硯閉門反省第三天,傍晚放班後,侯進、劉成、何濤三人應約而來。
侯進最先開始說話:“蕭牌,我這三天認真反省過了。”
“我認為當時的行動原本可以更加完美,比如可以先盯著布莊的出口,然後讓人喬裝打扮進去探查……”
小年輕劉成還是一副自責的神態,“侯哥說得對,隻要控製了水耗子,我們完全可以在布莊盯著。”
“拐賣殘害孩童的惡人據點,夜晚一定有其他黑狗和傷殘孩童進出,隻要盯死了,完全可以得到證據再決定要不要動手。”
何濤誠懇說道,“可以想象,水鬼堂、孟氏、衙門裡的一些人,都是串通好了的,從我們遇到黑狗開始,每一步都中了人家的圈套。”
“唉……”蕭硯突然歎了口氣,其他三人猛地一驚,難道蕭牌休息好了,要開始罵人了嗎。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