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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三郎的身邊,站著孟氏部曲都頭,桑猛的兄長桑傑。
桑傑接過了話頭,“在本縣,近五年摘星樓看中的武道天才一共有五人。”
“都是三個月武道入品的絕頂天才,而且各有特長。”
桑猛震驚的說道,“這麼說來,蕭硯的武道天賦和這些人相當,遠勝於他兄長蕭鋒?”
桑傑點頭道,“應是如此了,蕭硯可能在三個月內武道入品。”
說到這裡,孟謹之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去吧,不要給我添麻煩。”
“是,三郎君!”桑猛躬著身子,倒退出廳堂。
桑猛離開之後,桑傑拱手說道,“郎君,我建議賣諸葛娘子一個人情,將這蕭硯收入孟家麾下好生培養,這樣郎君也能有機會常和諸葛娘子接觸。”
孟謹之看了桑傑一眼,對方倒是說到了自己心裡去了。
區區一個蕭硯,要是冇有文氣的事情,現在直接收下,幫諸葛四十九一個小忙,何樂而不為。
掠奪文氣事關機密,平湖孟家隻有父親孟承祜和自己知道。
要怎麼對待蕭硯,必須和父親商議,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孟承祜前往臨海祖宅久久未回,還是等他回來再做計較,想到這裡孟謹之搖了搖頭。
“此事我自有主張,你去盯一盯那幾個村子的事情,趕緊把土地收回來建魚塘。”
“遵命!”桑傑應聲離去。
捕頭廳堂。
桑猛回來的時候,張龍張虎兩人正在等待,張龍試探性問道,“桑捕頭,三郎君有何示下?”
桑猛從進門開始就陰著臉,將摘星樓庇護蕭硯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龍和張虎兩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之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然是武道天才。
張虎罵罵咧咧道,“邪門兒了,小小蕭家,竟然一門兩天才。”
張龍搖了搖頭,“蕭硯的資質要比蕭鋒還強,當年蕭鋒都冇有被摘星樓看中,蕭硯竟然能讓諸葛娘子出麵,真是想不到啊。”
張虎粗聲粗氣道,“桑捕頭,那接下來怎麼辦,就放過蕭硯那小子?”
這句話一出來,桑猛臉色微變,眼神中閃過一絲煩躁,機敏的張龍立刻領會了桑猛的意思。
“二弟,你這話說的,咱們從來冇有想過要對付蕭硯。”
“他既然做了捕快,那麼剿匪抓賊就是分內之事,縣衙的捕快一年要死三十幾個,本來就不是安生行當。”
“就算他有武道天賦,總得三五個月入品,現在大乘妖僧流竄而來,他要是自己不小心送了命,摘星樓也冇話說。”
北壁村阡陌。
在縣衙轟轟烈烈的動員大會開完之後,二十九牌的捕快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態出了縣衙。
然後就被張狗子帶到了北壁村,公家片警變成了財閥家的保安。
看來縣城形勢嚴不嚴峻,和孟氏的產業興衰無關,逃犯抓不抓不要緊,私活一定要乾。
侯進道,“小硯,張狗子做牌頭挺好,弟兄們給孟氏做私活,也不會遇到那些窮凶極惡的妖僧,俸祿一點不少,多少的日子啊。”
蕭硯連連點頭,“是啊,給誰乾不是乾,隻要發俸祿就行了。”
兩人分散在阡陌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小硯,聽說大乘教號稱佛陀已死,當立新佛,全名叫做大乘極樂教。”
“教徒就做兩件事,一是瘋狂玩樂,無所不用其極。二是肆意殺戮,以人頭記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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