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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狗子的兩個哥哥都是班頭,自己又是孟氏佃戶出身,還是初入練肉,刀法大成。
無論背景還是實力,都能坐穩這個牌頭。
他一番客套話講完,三十多個捕快中,有一大半開始鼓掌叫好,剛剛被解職的侯進則被冷落在一旁,既尷尬又沮喪。
點卯例會散了,不少捕快都圍著張狗子,表達自己的熱情和歡迎的態度。
“張牌一看就有牌頭範兒!”
“往後還請張牌多照顧啊!”
“張牌露兩手!”
……
張凱、桑皓、祝偉三人,圍在張狗子周圍大獻殷勤,還時不時的向著侯進這邊看一眼,嘴角都快挑到耳根子上去了。
蕭硯走到侯進跟前,“侯哥,無論你怎麼做,這個牌頭都會被安排給張狗子的。”
侯進的目光中,竟然有淚花在打轉。
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為了一塊牌子奮鬥了將近十年,給誰誰都受不了。
“小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隻是還存著一點幻想罷了,現在好了,徹底放下了,我倒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張狗子在眾人的圍觀中,脫去了上衣,露出了身上薄薄的一層肌肉。
精瘦的骨架上,薄薄的肌肉顯得多少有些滑稽,像是剛剛揉開的麪糰。
武道入品,初入練肉的修為,讓眾捕快歎爲觀止,他們大多數奠基功法還冇有圓滿,更談不上武道入品。
張狗子穿上衣服,在張凱三人的簇擁下來到侯進麵前,趾高氣昂,絲毫不加掩飾。
“侯進,把木牌交出來吧。”
蕭硯暗暗搖頭,這個張狗子相比張龍城府差的太遠,相比張虎勇猛又差的多,更像是個傻憨憨。
侯進已經調整了情緒,將腰間那塊盤的鋥光瓦亮的木牌,依依不捨的摘了下來,這塊木牌他不知道摸了多少次,就這麼讓出去,心裡跟刀割一樣。
“張牌,保護好它……”
“拿來吧你!”張狗子二話不說,將牌子搶了過去,然後隨意的掛在腰間,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一塊破木牌,和我兄長們的銅牌差遠了,至於像寶貝一樣護著麼。”
侯進的心在滴血,他奮鬥半生的終點,對於十六歲的張狗子來說,僅僅是個出發點,對方一點都不珍惜。
蕭硯看著侯進,實在有些心疼,感覺侯進珍愛的女神,被張狗子站起來蹬了……日後如果有機會,幫他把牌子拿回來吧。
侯進這才發現,張狗子帶著三人站在一處,自己和蕭硯正在一處,何濤、劉成幾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往哪兒站。
他立刻滿臉堆笑,從懷中拿出那本稀有級的開山刀法,拉著蕭硯走到張狗子麵前,“張牌,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侯進是在示好,生怕自己原來這些部下被張狗子為難,但是張狗子將刀法推了回來,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忘了說了,我的刀法大成,乃是珍奇級刀法大成,我的刀法傳自孟氏部曲首領,桑傑桑都頭,九品五鍛練臟境高手!”
侯進尷尬的收回了刀法,默默歎了口氣,徹底無話可說了,跟張狗子比,他真是輸的毛都不剩了。
“諸位弟兄,跟本牌頭去巡邏!”
張狗子小手一揮,趾高氣昂的帶著眾人出了衙門。
一路上,張凱三人殷勤的跟著張狗子,張狗子吹噓著自己師父的手段。
“我師父是桑捕頭的兄長,最近正在苦練內勁,等煉出了內勁,連初入八品的高手都可以一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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