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顧沉硯都在盡量保持清醒,不去用下半身思考。
車上坐著林舒窈,否則他一定會超速駕駛的。
半個小時候後,兩人終於抵達。
外賣早已放在門口。
這間房子很小,隻有一室一廳,,但勝在房間比較大。
一張床一個衣櫃,以及一大塊羊絨地毯。
林舒窈:“等我換套衣服。”
她將那套神似qq內衣的海妖風穿搭換上。
一出來,顧沉硯就挪不開眼。
實在沒忍住將西裝褲鏈拉開。
林舒窈看見了,立馬製止:“你的身體我說了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自己弄。”
顧沉硯老實拉上,自己按了按,當做安撫。
林舒窈去衣櫃裏拿道具,找到了一根比較長的黑色皮鞭,以及qq手銬。
她拿著皮鞭坐到床邊:“你跪下,雙膝分開,背挺直。”
顧沉硯照做。
林舒窈看著麵前的場景極具誘惑力,還是網友們會玩。
她沒忍住拍了個照,然後才繼續。
顧沉硯如今在這事上麵已經被林舒窈教的很上道了。
他微微仰著頭,手背過去方便她拷起來。
然後銬起來之後,林舒窈的手順著他的公狗腰向上撫摸至他的脖頸。
撫摸到他的喉結,還手癢地輕輕摳了兩下。
接著摸到了他的唇瓣,顧沉硯微微仰頭,閉上眼睛屏住呼吸。細細的感受她手指輕撚著自己的唇瓣。
接著,他感受到林舒窈站起身,將他的下顎向上掰,俯身親吻下來。
他因為抬頭,舌頭伸的有些艱難,倒是方便了林舒窈在他口腔裏胡作非為。
她一邊親,一邊將他的領帶繞到自己手腕上,給他帶來輕微的窒息感。
但顧沉硯依舊不想放開她進行呼吸,隻想沉淪於這個濡濕的吻,直到死去。
但林舒窈還想活,她放開了顧沉硯。
去拿櫃子裏的鑰匙解開手銬,至於為什麽不隨身帶著,主要是怕太忘我了找不到鑰匙招來了消防叔叔。
林舒窈幫他解開,讓他把衣服脫了,顧沉硯弱弱問了句:“褲子可以脫了嗎?”
林舒窈:“不可以哦寶貝,我還沒玩夠呢。”
顧沉硯仍舊跪在地上,隻不過現在是**著上身,領帶被林舒窈用來綁住了他的眼睛。
失去視覺外,他的觸感和聽覺更清晰了。
林舒窈把長鞭像蛇一樣纏上他勁瘦的腰身,然後又從他胸前快速擦過。
顧沉硯有些因為興奮而抖了一下。
他被磨的微微泛紅。
林舒窈這才放過他,起身站他麵前,揪著他頭發說道:“幫我。”
顧沉硯的大手隔著黑絲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撫摸。
他像沙漠中行走已久的人,久旱逢甘霖。
林舒窈有些站不穩,顧沉硯護著她,兩人直接倒在了羊毛地毯上。
林舒窈這才同意他進一步。
顧沉硯這纔有了動作,去拿剛剛外送的岡本001。
林舒窈看他去拿東西的背影有些難耐的伸手去撫摸。
她忍不住吐槽一句:“好麻煩……你能不能去結紮啊?”
顧沉硯聽到了,回了一句:“好。”
木心有一首詩是這樣說的:
你是夜不下來的黃昏
你是明不起來的清晨
你的語調像深山流泉
你的撫摸如暮春微雲
溫柔的暴徒,隻對我言聽計從
……
結束後,林舒窈睡得安穩,顧沉硯則是瞭解結紮的事宜,約了下週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