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落回我身上,“反而更能彰顯我通天閣的氣魄與格局——小師弟,你說呢?”
我說你奶奶的老寒腿。
真想一劍攮死這老東西。
心裏媽賣批,表麵笑嘻嘻,“宸極師兄說的在理,那就依你之言吧!”
“好,極好!”他朗聲大笑,那笑聲在廣場回蕩,引來無數目光。
他環顧四周,朗聲道:
“諸位,為助各位雅興——我通天閣小師弟,帝君親傳,今日在此設擂!”
他頓了頓,吊足了眾人胃口,才繼續道:
“年輕一輩的來賓,皆可上前挑戰!不論武器、不論法寶、不論術法,一切手段皆可施展,隻要能將對方打倒,便算取勝!”
場下頓時議論紛紛,不少年輕修士眼睛都亮了。
宸極微微一笑,繼續道:
“輸者不必擔憂——我通天閣自會給予療傷丹藥與靈石補助,以作撫慰。至於最終的勝利者——”
他拖長了尾音,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簡,“將得到我通天閣的...帝君悟道時一縷劍意!”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帝君悟道時一縷劍意?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年輕修士,眼睛瞬間紅了。
連昨天已經認輸的沈傾顏都微微動容,目光落在我身上,多了幾分複雜的神色。
我心裏罵翻了天。
老子來通天閣這麼久,沒見過你拿我師父的劍意出來獻寶,今天倒是大方得很。
再說,帝君的劍意感悟,那是能隨便給外人的嗎?
這下好了,就算本來不想挑戰我的,衝著這縷劍意也得拚了命往上沖。
我瞥了一眼上首,紫霄掌門的臉色已經漸漸沉了下來。
畢竟宸極越過他自作主張,任誰心裏都不會痛快。
正當我想著怎麼應對之時。
“慢著。”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壓住了所有議論聲。
隻見紫霄掌門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宸極身上。
“宸極師兄,”他語氣平靜,“這帝君劍意,是你之物?”
宸極笑容微微一僵。
“這...自然不是。此乃帝君師叔當年悟道時所留,一直供奉在天樞峰劍閣之中。”
“既非你之物,又未經閣內長老共議,你何來資格擅自許諾?”
紫霄掌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鎚,敲在每個人心上。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宸極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他乾笑兩聲:“掌門師弟誤會了,我隻是想藉此激勵各派俊傑,為我通天閣增光添彩....”
“增光添彩?”紫霄掌門打斷他,目光如炬,“拿帝君遺物做人情,是給誰增光?”
宸極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這一幕,心裏那口惡氣總算出了幾分。
紫霄掌門收回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緩緩開口:
“帝君劍意,乃我通天閣鎮閣之寶,非尋常可比。今日盛會,切磋助興即可,不必以此做注。”
他說完,看向我:
“至於小師弟——你若想打,便打;若不想打,誰也不能勉強。”
這話說得明白——宸極那套,他根本不認。
我心裏一暖,躬身道:“多謝掌門師兄。”
紫霄掌門點點頭,重新落座。
殿內的氣氛微妙起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沒人敢先開口。
忽然,柳煙兒踏前一步。
“掌門前輩既說不以劍意為注,那小女子便隻求切磋,不求其他。”
她看向我,目光清冷如霜:
“帝君傳人,可願賜教?”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四周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賜教不敢當。流雲仙子想打,我奉陪便是。”
話音剛落,殿內再次沸騰起來。
紫霄掌門大手一揮,聲如洪鐘:“洞明峰、瑤光峰、開陽峰——三峰首座,架擂!”
赤眀、赤柯、赤鍛三人立刻拱手領命,隨即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三道流光,各自飛回峰頂。
下一刻,隻聽“嗡”的一聲悶響——
三道光柱從三座主峰中衝天而起,金光璀璨,直貫雲霄。
光柱在三峰之間的高空交匯,碰撞,融合,最終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光球猛地炸開,光芒如水波般擴散開來,眨眼間在三峰之間鋪成一片巨大的雲霧平台。
平整,寬闊,雲霧繚繞,宛若仙境。
眾人仰頭望去,嘖嘖稱奇。
紫霄掌門收回目光,轉向身旁的宸極,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師兄,擂台已成——就由你來主持吧。”
宸極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換上了那副慣常的笑臉。
“掌門師弟抬愛,那為兄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他整了整衣袍,身形一閃,已然落在擂台之上。
我看著他意氣風發的背影,再看看紫霄掌門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好傢夥,都是萬年狐狸。
剛才還當眾打了宸極的臉,轉眼又遞過去一個主持擂台的風頭,讓他找回場子。
一打一拉,宸極那豬肝一樣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不少。
要不說人家能做掌門呢。
這糖喂得,恰到好處。
宸極落在擂台上,環顧四周,那點不快早已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溫潤如玉的笑容。
“諸位——”他朗聲道,聲音在雲霧間回蕩,“擂台已成,規矩照舊:不論武器、不論法寶、不論術法,一切手段皆可施展,隻要能將對方打倒,便算取勝。”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我這邊。
“不過,我需提醒諸位一句——切磋而已,點到為止。若有人心存歹意,下手過重,休怪我通天閣不講情麵。”
這話說得漂亮,既顯得公正,又給足了各派麵子。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已有不少人躍躍欲試。
柳煙兒第一個起身。
她身形一閃,已落在擂台之上,流雲劍橫於身前,目光直直看向我。
“請。”
就一個字。
我笑了笑,正要起身,卻被一隻手拽住了袖子。
回頭一看,是蘇小妹。
她抿著嘴唇,眼裏帶著幾分擔憂,卻又強撐著不說那些掃興的話。
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
“別輸得太難看。”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放心,輸不了。”
說完,我心念一動,已落在擂台之上。
與柳煙兒相距三丈。
她盯著我,目光清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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