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她的聲音突然柔和了幾分。
\"晚輩李九雲。\"我連忙拱手行禮。
隻見她廣袖輕拂,周遭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散。
“李九雲...”她輕聲呢喃,\"就是你...繼承了九龍訣?\"
我連忙抱拳行禮:\"晚輩不過僥倖而已。\"
她忽然抬眸,將我周身經脈盡數洞穿。
\"有趣。你本源功法倒是別緻,偏這九道龍氣...\"她唇角泛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任督二脈間橫衝直撞,怕是龍脊未開吧?\"
\"龍脊?\"我心頭一震。
她忽然轉身,\"九龍訣這等上古秘術...不開龍脊便強修九脈,莫非...\"玉指輕點我眉心,\"你想走火入魔?\"
我心頭猛然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湧上心頭。
不及細想,我已深深躬身,雙手作揖至眉:\"懇請前輩指點迷津!\"
她聞言忽地輕笑出聲,廣袖輕拂間帶起一陣幽蘭暗香。
眸光流轉時,恰似寒潭映月:\"也罷。今日便替你開了這龍脊,隻是...\"
話音未落,她突然欺身上前,素手如穿花蝴蝶般在我周身大穴連點七下。
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耳邊隻聽得她最後那句帶著幾分戲謔的話語:\"往後...可要好生照看我那不成器的徒兒纔是。\"
王炸天在一旁猛地瞪圓了眼睛。
她指尖再次點在我眉心,一股冰涼徹骨的氣息瞬間貫穿我的全身。
我渾身劇顫,脊柱彷彿被一柄利刃緩緩剖開,九道狂暴的龍氣頓時如受驚的蛇群,在我經脈中瘋狂逃竄。
\"忍著點。\"她聲音清冷,另一隻手忽然按在我後頸,\"修鍊九龍訣,可龍脊不開,終究是困龍於淺灘。\"
話音未落,我隻覺脊骨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從骨髓深處被硬生生抽離。
我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衣衫,眼前陣陣發黑。
\"哼,這點痛都受不住,也配駕馭九龍?\"她冷笑一聲,掌心勁力驟然加重。
\"哢——\"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從我體內傳來,緊接著,九道龍氣像是找到了歸宿,瘋狂湧向我的脊柱。
劇痛中,我隱約感覺到脊骨正在重塑,每一節椎骨都如被烈火淬鍊,又似寒冰凍結,極熱與極寒交替,幾乎讓我昏死過去。
\"睜眼!\"她突然喝道。
我強忍劇痛,勉強睜開雙眼,卻見自己周身竟浮現出九道虛幻的龍影,它們纏繞著我的身軀,龍首高昂,發出無聲的咆哮。
她終於收回手,淡淡道:\"龍脊已開,從今日起,九龍歸位。\"
我踉蹌著站穩,隻覺得體內真氣流轉再無滯澀,九道龍氣溫順地盤踞在脊柱周圍,如臂使指。
\"喂!醒醒!\"王炸天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雙鐵鉗般的手掌使勁搖晃著,整個人像破布娃娃般被晃得前仰後合。
意識漸漸回籠,我猛地睜開雙眼,恰好對上王炸天那張近在咫尺的黃毛。
\"別...別搖了...\"我虛弱地抬手製止,指尖卻在不經意間帶起一道淡金色的氣旋。
這細微的變化讓我心頭一震,當即閉目調息。
剎那間,體內真氣如江河奔湧,以往滯澀的經脈此刻暢通無阻。
九道龍氣溫順地盤踞在重塑的龍脊周圍,隨著我的呼吸吐納有節奏地律動著。
再睜眼時,整個世界都煥然一新。
我能看清三丈外香爐裡升騰的每一縷煙絲的軌跡,能聽見殿外竹葉上露珠滾落的聲響。
\"你師尊呢?\"我環顧四周,卻發現那襲白衣早已不見蹤影。
王炸天甩了甩額前散落的劉海,撇撇嘴道:\"早走啦!師尊向來神出鬼沒,能指點你開龍脊,已經是你天大的造化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師尊...對別人都這麼好嗎?\"
他臉色突然變得古怪,像是吞了隻活蒼蠅:\"你...你別想太多!\"
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我從小跟著師尊,還是頭一回見她對人這麼...\"他抓耳撓腮地搜腸刮肚,\"...這麼和顏悅色!\"
我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看前輩德高望重,待人接物很是溫和啊。\"
\"溫和?\"王炸天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說吧,就是路上遇見條狗...\"
話音未落,廳外一陣微風吹來。王炸天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正要追問,卻見他鬼鬼祟祟地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說來蹊蹺...師尊今日非但沒廢你修為,反倒...\"他指了指我的後背,\"這龍脊開得,未免太順利了些。\"
我望著殿外飄落的竹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纔被她點過的眉心:\"說來也怪,你師尊給我的感覺...\"那抹殘留的寒意彷彿還縈繞在麵板之下,\"很熟悉,就像...\"
\"就像什麼?\"王炸天突然把臉湊過來,鼻尖都快碰到我的下巴,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我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就像血脈相連的親人。\"
\"親人?\"他誇張地挑起眉毛,\"你確定不是情——\"
\"砰!\"
一道青光突然從殿外射入,精準地打在王炸天撅起的嘴上。
他\"嗷\"地一聲捂住嘴巴,指縫間隱約可見腫起的香腸嘴。
\"再胡言亂語,\"清冷的女聲隨風飄來,\"下次封的就是你的啞穴。\"
王炸天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而我望著殿外搖曳的竹影,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卻越發強烈了。
我朝著殿外漆黑的夜色深深一揖,衣袖垂落間帶起細微的氣流:\"多謝前輩指點!\"
夜風穿過迴廊,隻有竹葉沙沙作響。
我們屏息等了許久,連一絲氣息都感受不到。
王炸天這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這次總該真走了...\"
王炸天用袖子胡亂抹了把額頭的汗珠,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喂,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師尊她可從沒對誰這麼哇塞過!\"
我直起腰板,無奈地攤開雙手:\"說實話,我也正納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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