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竟然能把號稱武者墳墓的秦古監獄搞得天翻地覆?!
趙龍河的臉色陰晴不定。
看來,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那個小畜生的實力。
而且那晚在趙公館,李天策絕對是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否則,別說那晚的守衛,就算是幾百個全副武裝的黑龍衛,也絕對攔不住他!
“嗬……實力再強又如何?”
短暫的震驚後,趙龍河迅速冷靜下來,眼中殺機更盛:
“隻可惜這小畜生太年輕,不懂斬草除根的道理。”
“既然那晚沒殺我,現在,報應就該降臨在他頭上了。”
“秦古監獄可是戰部的絕對重地!他再牛逼,也不可能一個人抗過整個暴力機器!”
管家連連點頭,擦了擦冷汗附和道:“家主說得對。”
“本來我還一直擔心,咱們偽造的那些罪名會不會被月輝集團找到漏洞翻盤。”
“可是經過今晚他武力越獄這一出,這可是板上釘釘的大罪!他不死也得死了!”
趙龍河冷冷地點頭,果斷下令:“既然秦古監獄那邊已經動手了,那我們就不用等到天亮了!”
“立刻傳令黑龍衛,提前集結準備,隨時動手收割濱海!”
管家領命,正要轉身離開。
“等等。”
趙龍河忽然叫住他,眼神陰狠地問道:“李天策那兩個老不死的父母,押送到哪了?怎麼還沒送進我的地下室?”
管家愣了一下,隨即低頭道:“手下沒來得及問,按時間推算,應該已經快到江州地界了。”
“我這就打電話問問情況。”
趙龍河靠回沙發上,輕蔑地冷哼一聲:
“李天策啊李天策,你的心慈手軟,終究是害了你的家人。”
“明天大軍開拔之前,就先拿你父母的腦袋,來為我趙家祭旗吧!”
管家一邊點頭,一邊掏出手機,正準備撥出黑龍衛隊長的號碼。
就在這時。
一陣極其淩亂、慌張的腳步聲,伴隨著劇烈的喘息,突然從門外的走廊傳來!
趙龍河和管家齊齊轉頭,朝著書房大門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負責外圍巡邏的趙家家奴,正連滾帶爬地朝著書房跑來。
他一邊跑,還一邊滿臉驚恐地不斷回頭看去,彷彿背後有什麼極其恐怖的索命厲鬼在追趕!
在即將衝進書房大門的瞬間,家奴看到了沙發上的趙龍河,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淒厲地大聲喊道:
“不好了!家主,有……”
然而,還不等他把嘴裏的話說完。
家奴的眼睛忽然驚恐地瞪大,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哧!”
一道極其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一股猩紅的鮮血,猶如噴泉般從家奴的喉嚨處轟然迸發!
他雙手死死捂住脖子,卻怎麼也擋不住噴湧的生機,整個人直挺挺地撲倒在了書房的紅木地板上。
屍體倒地,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聲息。
在趙龍河和管家驚怒交加的震驚目光中。
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極其隨意地跨過了那具還在流血的屍體門檻。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高開叉長裙、臉上戴著冰冷黑色麵罩的長發女人……
猶如一朵在暗夜中綻放的黑色曼陀羅,帶著一身刺骨的寒意,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冷月。
她手裏倒握著一柄漆黑的軍用短刃,冰冷的刀刃上,一滴一滴殷紅的鮮血,正順著刀尖,滴落在趙家昂貴的地毯上。
進門後,她那雙冷漠、不含一絲活人溫度的桃花眼,猶如掃視死物一般掃過四周。
最終精準地落在了沙發上的趙龍河身上。
“你,就是趙龍河?”冷月的聲音猶如寒冰碰撞,沒有半點情緒起伏。
趙龍河瞳孔一縮。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梟雄,隻是短暫的一愣後,便迅速鎮定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站起身,隻是冷冷地點了點頭:“是我。你是誰派來的?膽子不小。”
女人根本沒有半句廢話。
她手腕一抖,“啪”的一聲,將一部手機極其精準地丟在了趙龍河麵前的茶幾上。
“開啟攝像頭,現在就錄製視訊。”
冷月握著滴血的短刃,眼神冷漠地盯著他:
“對著鏡頭承認,李天策的罪名,是你們趙家強行捏造、栽贓陷害的。”
“錄完,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具全屍。”
聽聞此言。
整個書房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趙龍河和一旁的管家對視了一眼。
隨後,兩人竟然同時極其突兀地……笑出了聲。
管家的臉上滿是譏諷,而趙龍河更是笑得連肩膀都在微微聳動。
冷月那好看的黛眉微微一蹙,眼神更冷了:“你們笑什麼?”
趙龍河停止了笑聲。
他不僅沒有像上次麵對李天策闖入時那樣驚慌失措。
反而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身上的真絲睡袍。
他極其愜意地靠在沙發背上,用一種看死人,充滿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極品的冷艷女殺手。
“我笑你,真是天真得可愛。”
趙龍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就在趙龍河話音落下的瞬間!
冷月的眉頭猛地一皺!
一股極其強烈的、屬於頂級殺手的本能死亡危機感,瞬間猶如電流般擊穿了她的大腦!
她渾身的肌肉在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緊繃到了極致!
因為她駭然察覺到……
一道巨大、冰冷、宛如實質般的恐怖黑色陰影,不知在何時,已經猶如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趙龍河的聲音,也同時在書房內,輕蔑響起:
“有了第一次,還想來第二次?”
“暗勁供奉,我花十個億請來,保護我兩晚的,你死在他手裏,也不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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