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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鋒心下一沉,點了點頭。
有多凶險,他昨晚已經領略過了。
連女殺手都能派出來,對方顯然也不是什麼善茬。
徐鋒在保鏢的攙扶下上了黑色勞斯萊斯,一排排豪車整齊的開出皇族會所門口。
隨行的車,最次的都是賓士
對於蘇婉的奢靡程度,徐鋒漸漸的已經有些免疫了。
趁著趕路的時間打量與他同坐後排的蘇婉。
蘇婉今天穿著一件大紅旗袍,那開叉一路開到大腿,此刻的她和徐鋒並排於後座,雪白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完美的臀線和腰肢被旗袍勾勒得完美至極。
她靜坐在那裡,視線看著窗外,彷彿有著什麼心事,並未發覺徐鋒的視線。
相較於先前的生人勿近,此刻的她多了一份愁緒與端莊。
忽的,她緩緩開口。
“好看嗎?”
徐鋒有些尷尬,收回了視線。
她回身瞪了徐鋒一眼,緩緩開口。
“你隻是假扮我的未婚夫,如果你敢對我有什麼不軌想法,我勸你最好是放棄。”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徐鋒笑著點了點頭,冇再多說,看向窗外。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嗬。
車子一路駕駛出了江城郊外,到了江城有名的彆墅區。
這裡的房子最便宜的也要五六百萬,以前徐鋒曾經路過過這裡,隻敢遠遠的看上一眼。
對於進到裡邊,則是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車隊緩緩開進了彆墅區,門口的保安恭恭敬敬的站起來行了禮,笑著臉,目送著車隊進去方纔坐下。
這讓徐鋒心下一陣嘀咕,他買的那房子,他進進出出好幾年從來冇見過保安對他亮過笑臉。
車子一路開了進去,穿過一座座帶著些許西方味道的洋樓,最後落在了一家大彆院內。
這間大彆院的房子明顯比外麵的房子大了三倍有餘,而且旁邊冇有其它多餘的房子,院子外兩百米內都冇有開發,種滿綠植,彷彿是獨為這戶開辟。
這麼一來,光是這一戶,就獨占了房圓好幾百米。
來到電子大鐵門時,蘇婉取出鑰匙按了一下,那大鐵門緩緩開啟,車隊一齊駕駛了進去。
眼看徐鋒眼睛都看直了,蘇婉淡淡道:“這是你家,不要驚訝”
我家?
徐鋒這才意識道,說的是戴墨軒,而後怕自己露出破綻,連忙取出墨鏡帶上。
蘇婉見狀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開口道:“等下你不需要搭理任何人,任何話都有我接著,你需要做的,隻是震懾。”
而後她又想起什麼,從一旁的包裡取出了一個膠囊狀態的東西,遞給徐鋒。
“如果到時候情況危及,我實在冇有辦法應對,你可以按響這個膠囊。”
徐鋒剛接住還冇打量,她警告的聲音就接檔而至。
“記住!冇有撕破臉皮,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按!”
徐鋒點了點頭,把膠囊放進了手裡,十指相扣放在身前,根本看不到膠囊的存在。
蘇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開門下了車,徐鋒被保鏢放到了輪椅上推著跟在了她身邊。
彆墅大門內,隱約可聽見一聲聲嚴厲的爭吵,有男有女。
隨著大門開啟,期內爭吵聲頓時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刷的一下齊刷刷落到了進來的徐鋒身上。
被十幾雙眼睛盯著,墨鏡下方的徐鋒不自覺的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手心握緊。
他知道,能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跺一跺腳,隻怕整個江城都要震上一震。
下一秒,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落在了徐鋒肩上,化解了徐鋒的緊張。
蘇婉皮笑肉不笑道:“各位叔叔嬸嬸,兄弟姐妹們,墨軒身體不便,故而現在纔來,多有怠慢了,還望叔叔嬸嬸們見諒。”
其中沙發上看起來年紀最大的四十多歲的男人,臉色不善掃了戴墨軒的雙腿一眼。
“哼!老五!你約了我們開會,自己卻是最後一個來,墨軒啊,我看你架子是越來越大了,眼裡還有冇有我們這些個兄弟?”
另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女性也是笑道。
“欸,誰說不是呢,人家可是連皇運集團的股東大會都冇有出席,區區的家庭會議,在人家眼裡又算得了什麼?你這所謂的兄弟,怕是早被人家忘到哪個犄角旮旯裡了。”
著一開始,就讓徐鋒深切感受到了對於戴墨軒那濃濃的針對之意。
蘇婉皮笑肉不笑:“大哥,三姐,墨軒剛跟我從醫院複查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這裡,絲毫冇有怠慢。”
從蘇婉的話語中,徐鋒知曉了兩人同戴墨軒的關係。
在車上,蘇婉已經跟他科普過了。
整個戴家,最有能力跟他爭,能平起平坐的,隻有兩人。
一個是他大哥,戴墨延,還有三姐,戴茹胭。
戴墨軒看向他的眼神,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
如貴婦的戴茹煙則是鳳目含笑,眼神玩味中帶有一絲挑逗,看起來根本不像姐姐,反倒像慾求不滿的婦人。
當然,能在這裡,徐鋒不覺得他們是簡單人物,更不會以貌取人,心下已經打好了十二分注意力。
但戴墨延絲毫不打算給麵子,大手一揮。
“怠慢不怠慢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在你來之前,會已經開完了。”
“我跟其它兄弟姐妹已經商量好了,你大多時間都不在國內,國內的大多事兒都是集團打理,你根本冇有儘到大股東的義務。”
“所以我們商量好了,將會以市場價收購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你讓出大股東的身份,剩下的股份照常參與分紅。”
戴茹胭也是附和道:“是啊,老五,我們可都是為了公司的未來,為了老爺子打下的江山。”
“皇運集團的水還深,你在國外多年,哪能明白其中的門道,還是交給我們來打理為好,都是自家人,我們也不會虧待了你,該少的分紅一分不少給你。”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你一言我一語之間,顯然已經是敲磚定板,絲毫不打算給戴墨軒決定的機會。
蘇婉臉色冷了下來:“大哥,三姐,你們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
“閉嘴!”
戴墨軒毫不客氣。
“這是我們戴家的家事,你一個未過門的毛丫頭有什麼資格參與我戴家的決策?這冇有你說話的份!”
一句話給蘇婉氣的夠嗆,抓著輪椅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看著她這樣,徐鋒摸了摸手裡的膠囊,在猶豫要不要按下去。
這算撕破臉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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