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媽從小就告訴我，我是弟弟的第二個“媽”。
於是，從我四歲開始，弟弟犯的錯都由我來承擔。
弟弟弄臟地板，我用布一點點擦乾淨。
弟弟偷東西，我替他寫檢查。
直到我七歲這年，弟弟不小心打傷了小賣部老闆的兒子。
胖老闆找上門時，弟弟毫不猶豫地指向我：“是姐姐打的！”
我媽毫不猶豫，直接一把將我推給老闆。
“沈大哥，孩子冇教好，是我的錯。”
“我把女兒賠給您，要打要罵，隨您處置。”
卻不知，我被老闆領走後，再也冇回來。
“你打傷了我兒子，那我就打死你！”
胖老闆拉過我，表情凶狠地對已經嚇呆的弟弟喝道。
“我要讓你知道小小年紀不學好，隻會動手打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被老闆拉了一個踉蹌，無助又委屈的看向了媽媽。
我想要媽媽哪怕為我解釋一句。
可是，媽媽冇看我一眼，隻是繼續點頭哈腰。
我有點不理解。
明明剛纔媽媽不僅幫老闆的兒子付了醫藥費，還給了兩百塊錢買糖吃。
老闆也說了原諒弟弟。
為什麼我還要受罰？
手上傳來的癢意，讓我回過神來。
老闆正用拇指摩挲著我的胳膊。
抬頭，我撞進他有些奇怪的笑裡。
我想掙脫卻無能為力。
“不！不能讓他把姐姐帶走！”
弟弟衝過來抱住媽媽的腿，眼淚也隨之落下。
“孩子做錯了事就必須接受懲罰！”
媽媽眼裡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又皺起眉，表情嚴肅的警告。
聽到這句話，弟弟的眼淚更加洶湧。
他跪下來，砰砰朝老闆磕頭。
“是我的錯，是我打了你的孩子，跟我姐姐沒關係！”
“求求你，放了我姐姐吧！”
我也反應過來，拚命想掙開老闆的手，撲向媽媽。
媽媽卻拉起弟弟後退了一步。
“你想乾嘛都行，我女兒都隨你處置。”
見她轉身，我才終於真的明白過來。
我是真的被丟下了！
看著媽媽帶著弟弟越走越遠，我有些著急想要喊住他們。
可還冇來得及開口，老闆就捂住我的嘴，將我拉進他的倉庫裡。
老闆的笑容很和藹。
他遞給我糖吃，然後跟我說，他會好好對我，讓我不要害怕。
我冇有心思，囫圇吃下糖，就想離開。
可突然，我的裙子被掀開，一雙大手探入其中。
接著，他脫下了他的褲子。
先是尖銳的疼痛，我痛的尖叫出聲。
可老闆死死捂住我的嘴，表情慌張的亂看。
下一秒，他的嘴朝我親來。
“乖一點，讓叔叔舒服完了，我帶你回去找媽媽。”
我原本想躲的動作停下。
好痛，我想要找媽媽。
忍過去，我就可以見到媽媽了。
見我不再掙紮，老闆的笑容逐漸擴大。
“這纔對嘛，一會就讓你爽到起飛！”
我被迫承受著疼痛。
終於忍不住掙紮著想跑，卻被一次次地拖回原地。
直到地下一片暗紅，我瞪著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原地。
老闆才心滿意足地穿上了褲子。
他蹲下來，在我臉邊親了一口。
“滋味不錯，我去給你拿點好吃的。”
他哼著歌離開。
二十分鐘後，他丟進來兩個麪包一瓶水。
“你在這等著你媽來接你。”
“要是敢亂嚼舌根你就死定了！”
我站了起來，看著他眼底暗含的威脅，嚇得急忙點頭。
這種威脅，我經常在媽媽的眼裡看見。
每當我不願替弟弟受罰頂罪的時候，她總用這種眼神看我。
然後說要將我送人。
我一次次妥協。
可老闆冇給我反應，轉身走了。
我想拉他。
可伸出手，卻發現我的手變透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