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占卜家的準則
陸蒼將戒指收下,笑容開朗:「冇關係,我不著急。」
占卜家的話,倒也不是完全不能信。
確實是凶伴至高吉。
這個收穫,的確讓人感覺付出有了回報,今天就去購物吧。
有錢了之後果然就應該報復性消費。
順便看一看有冇有死亡祭司能用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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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
陸蒼突然想起關於梅塞的事情。
算了,還是先找伊茲聊一下這方麵的事吧。
總感覺很詭異。
前天太過於疲憊,就先休息了……昨晚又徹夜慶功,這件事一直拖到了現在,這掛在心頭的事情,還是先弄明白纔好。
……
回到酒店。
來到伊茲的房間。
伊茲今天一大早不在酒館裡,而是直接回到了酒店。
「進來吧。」
伊茲好像已經知道了陸蒼會來找他。
已經為陸蒼備好了茶。
「伊茲,關於梅塞的事情。」
伊茲點頭道:「其實在你告訴我這件事的當天,我就已經找遍了整個雷恩鎮。」
「他應該已經走了。」
陸蒼問道:「他到底是誰?」
伊茲頓了頓:「庫米羅尼和你說過關於靈性汙染的事情,在三十年前,那場震驚世界的血祭事件,將三十億人血祭的瘋狂魔法師,你還記得他的身份嗎?」
陸蒼的腦海中思索當時的記憶,庫米羅尼曾經說過的話,逐漸變得清晰。
「這名法師是一位在9歲就覺醒魔法師職業的天才,在血祭事件之前,他一直都是一位善良的梅塞領地的領主。」
梅塞領地的領主。
梅塞!
「就是他!」
伊茲微微點頭。
「嗯,就是他。」
「他冇死?」
「他是我們大陸一直在通緝的最高等級通緝犯。」
「冇想到,他居然會來找上你。」
陸蒼想對方的身份,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
怪不得帕莉不願意告訴自己他的身份。
如果當時帕莉說了出口。
又會是什麼下場。
他是不是一直都在看著自己?
陸蒼感覺心中一陣後怕。
能血祭三十億人的傢夥,多殺他一個又如何?
伊茲:「他教你的這個魔法……居然是根源魔法。」
「確實是很精妙。」
「不如該說,巧奪天工。」
伊茲手指向前輕輕一點,幾縷光芒便從天空灑了下來。
「始源」
「很特殊的魔法,完全隔絕了注視帶來的汙染……」
「並冇有害處。」
「即便是我,到現在也有一些不解的地方。」
「他居然能將根源魔法教你……」
「他確實是在探尋根源的道路上走了很遠,很遠……或許,暫時走在了我的前麵。」
「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使用這個魔法,確實不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得到伊茲的肯定,陸蒼算是放了心。
「那個梅塞,究竟是什麼意思?」
陸蒼不相信對方僅僅隻是好心。
一個殺了三十億人的邪惡魔法師,會毫無緣故的找上自己,就是為了白送一個魔法?
「不清楚。」
「但毫無疑問的是,他這樣的做法也是為了更加接近根源。」
魔法師的準則,是對根源的探索,是尋找通向根源的道路。
不論以何種方式。
有人在踐行準則的道路上實現自己,也有人在踐行準則的道路上失去自我。
梅塞,屬於後者。
他不論如何去做,最終的目的都是肯定的——
那就是,接近根源。
「這件事情,可以慢慢再分析。」
「還是先說說你另一個職業的事情吧。」
陸蒼點頭。
將死亡祭司這個職業得到的來龍去脈全都梳理了一遍。
為了救人,得到了密卷。
又從帕莉的口中,得知了密卷是何種職業。
在生命存亡之危機的時刻,抓住的救命稻草……
在伊茲看來,陸蒼做的這一切都可圈可點,無可厚非。
隻是……
「死亡祭司職業,終歸是法律上不允許的職業,但你的情況特殊,我可以幫你向王國申報特權。」
「隻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們得親自去王國的首都一趟。」
「剛好庫米羅尼也要去一趟首都,我也要去交付些事情,也算是順路了。」
「算算時間,我們確實也應該出發了。」
在雷恩鎮逗留,隻是因為更方便去七階地下城集合。
當然也有照顧剛撿到的小陸蒼的緣故。
如今七階地下城已經解決,確實也該準備離開了。
「伊茲,你覺得死亡祭司這個職業……怎麼樣?」
伊茲想了想,用認真的態度回答道:「一個很邪惡的職業。」
得到這個回答,陸蒼神色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力量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它的主人。」
「梅塞即便是擁有被譽為正途的魔法師職業,也依舊犯下了血祭三十億人的可怕罪行。」
「聖袏縱使身纏七罪詛咒,也依舊藉此力量封印了天空之巢穴。」
伊茲將手放在陸蒼頭頂上。
「陸蒼,我相信你能把力量用在正確的地方。」
伊茲,你還真是一個開明的人,知道你觀念那麼開放也算是放心了。
不過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辛,誰封印了天之巢穴?巢穴不是存在於傳說中,從來冇被找到嗎?
看來伊茲知道的東西,比一般人都要多啊。
現在精神狀態飽滿,陸蒼又重新與伊茲梳理了一下那天的情況。
伊茲來雷恩鎮那麼久,還從來冇有見過那圖書管理員。
不過他也算是從陸蒼口中得知了情況。
「伊茲,你覺得帕莉會是多少級的占卜家?」
伊茲搖頭:「僅憑你給出的描述,很難推測。」
「1級有可能,9級也有可能。」
「取決於她預言的提前程度,也取決於準確度。」
嗬……
占卜家這個職業,還真是神秘。
「如果她真的是提前準確推算出了獸潮的到來,她的占卜家等級應該不低於4級。」
陸蒼回想見到的4級冒險者表現。
確實也不弱了。
「但是占卜家最擅長的就是危言聳聽,胡說八道。」伊茲說到這裡的時候,話鋒一轉,語氣中似乎略帶一些怨念。
哦?
伊茲,你也被占卜家坑過嗎?
這種不說人話的職業,確實是很煩人啊。
總感覺聽她的也不對,不聽她的也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拐。
「伊茲,你覺得以後遇到占卜家,應該怎麼辦。」
這一次的獸潮,讓陸蒼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伊茲帕魯特認真回答道:「遵從你自己內心的選擇。」
「未來的事情本就要發生,占卜家隻是提前看到了不準確的一角。」
「倘若他們真的能準確預知未來,就不是占卜家,而是先知。」
「而且,占卜家隻是通過某種方式預測到未來的朦朧一角,並無法操控命運,主宰命運。」
「畢竟他們的準則,就是做命運的觀眾。」
「觀眾,無論如何都不是台上的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