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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司景辰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半晌,像是想到了什麼,才緩緩抬頭看我。
而我隻是微笑地看著他,看著他從疑惑變成驚恐又變為絕望,最後歸於平靜。
司景辰勉強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動作,有氣無力的說道:
“小語,這點劑量,還不足以迷暈我。”
“這不是安眠藥,不會迷暈你,隻是會讓你的身體無力,可能剛開始腦子會有點暈,不過現在是不是清醒多了?”
“你今天又想玩什麼?”
“玩犯罪分子終於被繩之以法的故事。”
半小時後,程子瀟帶著警察來到了彆墅。
他舉報景盛偷稅漏稅幾十億,司景辰本人竊取商業機密,違法監禁虐待他人,買兇殺人,走私軍火等,一樁樁,一件件,罄竹難書,且證據確鑿。
司景辰被帶走了。
大仇得報,我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這些年,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報仇,我怎麼可能會原諒一個殺我父母的仇人?
是的,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報仇。
本來我計劃出獄後,先躲起來,再找機會出現在司景辰麵前試試他的態度。
結果冇想到,剛出獄就碰見了司景辰,更冇想到的是,他這個畜生居然還會對我感到愧疚,還想和我重新開始。
如此,事情便順利多了。
雖然彆墅地牢那段日子確實給我造成了心理陰影,但比起殺父殺母之仇,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我故意在他麵前表現出恐懼的樣子,為的就是加深他對我愧疚,好讓我可以名正言順的折磨他。
而我也確實成功了,在我的折磨下,司景辰身上小傷不斷,睡覺時間急速變短。
少睡眠加高強度工作,我能感覺到,那段時間司景辰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有一次,他甚至不注意把餐巾紙當成了麪包。
我本想利用這些機會,找出他逼死我父母的證據,但翻遍了整個書房,卻什麼也冇找到,還差點被他發現。
這個時候,我意識到,單憑我自己的力量,是不夠的。
於是我陪他一起去了宴會。
跟程子瀟的合作,算是一場意外。
我本想在那場宴會上找閨蜜沈然幫我,結果宴會時間過半也冇看見她來。
無奈,隻好想著下次再找機會聯絡她。
誰知這時,卻遇上了程子瀟。
我和程子瀟是大學同學,雖然交情不深,但我記得,大學四年,程子瀟的成績一直都是第一,並且在沙盤模擬和商業計劃書上都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業之後,短短一年,就成了彆人口中的二世祖。
我自覺和他不熟,所以一開始隻是單純閒聊。
但他卻話鋒一轉:
“司景辰靠你的幫助纔有了現在的成績,但他非但不感恩,還害死了薑叔叔和薑阿姨,現在又強行把你困在身邊,薑語,跟我合作,我們一起為薑叔叔薑阿姨和其他被他害死的人報仇吧。”
原來,程子瀟好朋友家的公司當時和景盛在推出同一款產品,因為那家公司產品比景盛價格低且質量好,所以很受大家歡迎。
但司景辰為了提高銷量,故意造謠那家公司用了致癌的原料,導致本來打算大批購買的客戶紛紛退款。
資金鍊一斷,銀行欠款還不上,他朋友的爸爸心臟病發作直接去世了。
然後司景辰給了其他股東一筆錢,便低價收購了這家公司。
朋友的母親覺得自己連丈夫的公司都保護不了,所以也跳樓自殺了。
他的朋友承受不住打擊,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所以程子瀟恨透了司景辰,一直想找機會報仇。
奈何景盛發展太快,他實在無能為力,隻好韜光養晦。
直到遇上了我,他覺得,機會來了。
因為司景辰監控了我所有的電子裝置,所以程子瀟給了我一部手機和一張卡。
那張卡上有病毒,隻要把病毒植入到電腦中,程子瀟就能監控到司景辰的所有資訊。
於是我進了公司。
獲得原園的信任後,利用她跟我講的八卦,讓程子瀟一個一個調查。
結果除了辦公室戀情是假的,其餘那些吃回扣,挪用公款都是真的。
程子瀟抓住了他們的把柄,威逼利誘之下,變成了程子瀟的人。
我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病毒植入了司景辰的電腦裡。
程子瀟利用這個病毒,不僅找到了景盛偷稅漏稅的證據,還給司景辰挖了個大坑,這也是為司景辰今年格外忙的原因。
我則一直在找他逼死我父母的證據。
除夕那晚,趁他昏倒時,我用他的指紋解鎖了手機,通過資料線連線,終於找到了我想要的,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殺人走私的證據。
後來每晚的牛奶裡我都加了少量安眠藥,確保我用程子瀟給我的手機拍攝那些證據時他不會發覺。
之所以選在他生日這天,就是想讓他嚐嚐被最信任的人欺騙是什麼滋味。
而現在,終於塵埃落定。
法院審判時,我坐在觀眾席上,看著他對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我閉上眼睛,心中默唸:爸爸媽媽,你們安息吧。
走出法院,程子瀟問我:
“薑語,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
“那要不要當我新公司的合夥人?”
看著程子瀟伸出的手,我思考片刻,握了上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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