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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拉回,大哥二哥一起將失血過多暈倒的三哥抬上救護車。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輕喚了一聲,
“哥哥。”
他們似有心靈感應一般,不約而同地回頭。
我強扯出一個微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再見了。”
我拒絕了係統提出的補償,頭也不回地躍進地府。
下一世,我再也不要與係統有半分牽扯。
不要再做任何人的墊腳石。
我要為自己而活。
......
“三哥,你醒了?!”
林硯辭再次睜眼,是在醫院。
濃鬱的消毒水味鑽入鼻腔,他抬手,發現腕間纏著厚厚的紗布。
“我這是怎麼了?”
他聲音沙啞。
林柔柔立刻撲到他床邊,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在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車禍,醫生說你失血過多,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
林硯辭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安撫:“我這不是冇事嗎,彆哭了。”
他下意識想握住她的手,動作卻驟然僵住。
腦海裡閃過一段模糊的畫麵——
他溫柔地揉著一個女孩的發頂,可那個女孩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他好像,弄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林亦風和林時安匆匆趕來,
“幸虧柔柔及時救下你,不然你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雖是打趣,可聲音卻隱隱透著疲憊。
林硯辭摩挲著手腕上的包紮,隻覺愈發頭痛。
他皺著眉,喃喃道:“念......念......”
林亦風和林時安也同時怔住,像是在拚命回想什麼,
“念......念什麼?”
林揉揉眉心一跳,立刻柔聲打斷,
“三哥,我在呢,你彆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
“大哥二哥,你們快勸勸三哥,出了這麼大的事,還一心想著公司的事情。”
恰在此時,林夫人推門走進來,笑著附和,
“柔柔說得對,你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等過年,我們一家人去長白山放鬆放鬆。”
林硯辭看著母親,張了張嘴。
他想問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欲言又止。
隻覺心底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林柔柔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臉上笑容儘數消失。
她藉口去洗手間,用冷水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手,好像剛剛碰了什麼臟東西,
“賤人!賤人!毀了我的生日宴還不夠,死都死得這麼不乾淨!”
“林硯辭竟然還為了她割腕?既然那麼惦記那個賤人,怎麼不跟著一起去死!”
【林硯辭可是你的親哥哥…】
係統的聲音帶著不解。
“親哥哥又如何!”林柔柔近乎瘋狂地怒吼,“被那個賤人碰過的人,我都覺得臟!”
她笑得陰沉,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頭髮,
“她本來就該死,我纔是林家的真千金,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女主。”
“你有冇有辦法,禁錮她的靈魂?讓她永世不得安寧?”
林柔柔的眼神愈發興奮偏執。
係統沉默片刻,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林柔柔隻覺得莫名其妙,語氣滿是不屑:
【你個依附我才能存活的寄生蟲,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我就是要把所有搶過我位置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這時,她透過窗戶,看到助理行色匆匆地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