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臨淮一直看著手錶,雖然纔過去了幾分鐘,但內心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他想要招人過來再去看看情況的時候,就聽見廁所方向有些動靜。
他想起還在廁所的溫言,臉色瞬間一變。
急忙往廁所前去,隻見廁所門口倒著的女服務員。
裡麵的衛生間中空無一人,溫言不見了身影。
是誰?!
誰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帶走了溫言。
釋臨淮眼神一沉,急忙喊來保鏢。
讓人排查這周邊可疑的痕跡。
終於在監控中,看見一個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清潔工,推著巨大垃圾桶從後麵出去,把巨大的垃圾桶放進一個車裡,離開駛去。
特助趕忙聯絡了在這邊的當地勢力的協助,終於追上了那輛車。
那車似乎也意識到後方有人追上來,慌不擇路往前疾馳。
可是駛往的方向越來越偏僻,就在眾人有些不解中,他開到了一處懸崖邊緣。
車不得不停下,釋臨淮下車上前,喝到:“是誰?!膽敢劫持我的人!”
空中一片肅殺之氣,半響之後,從車上下來一女子。
釋臨淮定睛一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來人居然是周雪凝!
她不是死在精神病院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雪凝此時,早已不複之前的嬌麗,渾身透著將死的朽木氣。
滿麵枯槁,穿著最便宜的衣服。
周雪凝望著釋臨淮輕笑一聲,眼底卻是無儘的恨意。
她開口道:“釋總,三年未見,就不認識我了嗎?”
釋臨淮瞳孔一縮,心底隱隱不安。
他冷冷道:“你要做什麼?要知道,綁架威脅他人生命安全,是死罪!”
周雪凝像是聽見什麼可笑的笑話,大笑出聲。
隻是笑著笑著,眼底卻漸漸泛上淚光。
她恨恨的直視著釋臨淮,淒聲道:“死罪?!你以為我還會怕嗎?”
“我被關在精神病院,被折磨地生不如死!”
“周昭寧居然還活著!”
“憑什麼!”
她情緒異常激動,眼底猩紅。
釋臨淮心中一咯噔,冷冷道:“周雪凝,是你先誤導我,冒領恩情還假死,讓昭寧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你罪有應得,怎麼還敢怪昭寧!”
周雪凝犀利的眼瞬間聚焦在釋臨淮身上。
她高喊道:“不怪她?要不是她跟她那個媽一直霸者周家的位置,我纔是周家的大小姐!”
“我從小就被教導要討好她,憑什麼?!”
釋臨淮眼底一片暗沉。
“這就是你這麼多年處心積慮設局,陷害她的原因?”
“你和你媽不過是個勾引人的小三,氣死了昭寧的母親,怎麼還有臉如此理直氣壯!”
隻是看著周雪凝情緒越來越激動,釋臨淮不由放緩了聲音。
“你隻要過來,我可以饒你一命,隻要你這輩子都不出現在我和昭寧麵前。”
周雪凝冷笑一聲,開口:“饒我一命?誰要在你們的憐憫中苟活!”
說完,她笑著指向車道:“我早就活不長了,臨死之前,你也要讓你們都不好過!”
說著,周雪凝按下手中的遙控。
釋臨淮瞳孔瞬間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車子瞬間向懸崖下衝去!
不!!!
釋臨淮的心瞬間好似被拉扯撕咬般,劇痛無比。
一年前,他看著周昭寧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那時還不懂,她的離去對自己是多大的打擊。
他過了一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都活在無儘的痛苦和悔恨之中。
現如今,他不要這一切再重演。
如果她再遭遇不測,他也不要獨自苟活。
陰曹地府,黃泉路上,周昭寧,你都彆想再甩下我!
釋臨淮踉蹌的奔上去,竟毫不猶豫的跟著車一同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