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臨淮不由輕笑,笑中滿是寵溺。
他淡淡道:“昭昭,醒了就不要裝睡了。”
溫言猛地睜開眼,恨恨瞪著他。
她氣鼓鼓的道:“無恥!下流!”
“這就下流了?我讓你見識什麼叫下流。”
釋臨淮作勢又要拉扯溫言的衣物。
此時溫言身上,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睡衣,哪還敢叫他拉扯。
她死死拽住,咬牙冷哼一聲。
釋臨淮心情大好。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釋臨淮沉聲道:“什麼事?”
侍從回道:“釋總,公司剛簽訂的那個千億專案,出了點事,需要您過去一趟。”
釋臨淮臉色陡然一沉。
心中不免有些疑慮,怎麼就這般湊巧……
不過那陸懷瑾都還被關在看守所中,能掀出什麼風浪
他倒要去看看,是怎麼個回事?!
釋臨淮起身,換好了衣物。
見他就要離去,溫言草草披上外套問道:“釋總,我能不能回去?”
釋臨淮輕笑一聲,說道:“你休想!”
他眼峰一轉,又開口:“昨日你跟我過夜的訊息,此時隻怕滿京城都知道了,你覺得你還能回去?”
說完,釋臨淮就笑著離去。
隻餘下溫言恨恨的望著他的背影,氣紅了眼。
釋臨淮慢悠悠到了開到公司,上了電梯,推開洽談室的大門。
他一推門進去,就看見了坐在一邊品茶的陸懷瑾。
釋臨淮眼神一閃,不由嗤笑。
“有點本事。”
釋臨淮進來,居高臨下的說著。
陸懷瑾放下手中的茶,一點也不見生氣。
“釋總,承讓。”
股東一臉尷尬地朝著釋臨淮道:“釋少主,這人溫小姐畢竟是陸氏的未來集團夫人,你……”
剩下的話,股東不敢說出口。
他也怕得罪釋臨淮。
可是他老母親還等著陸氏的醫生救命呢,所以不得不喊來釋臨淮,當著陸懷瑾的麵裝裝樣子。
釋臨淮幽幽看了眼股東,沉聲道:“趙總,那可不是溫小姐,那是我的結髮妻子周昭寧!”
陸懷瑾停下手中轉著杯子的手,諷刺一笑。
他淡淡道:“釋總,你可真執著!周昭寧三年前就在醫院跳樓身亡,當時可是被各大媒體相繼報道,熱搜都待了好幾天呢。”
“而且聽說屍身還是你帶回去火化,你有什麼證據說溫言就是周昭寧?”
證據!
又是證據!
釋臨淮幽冷的眼,落在陸懷瑾身上。
就算他拿出那份證據,隻能證明周昭寧冇死,不能說明溫言就是周昭寧。
他勾唇一笑,眼底卻滿是寒冰。
釋臨淮朝著陸懷瑾道:“我說她是周昭寧,她就是!”
眼看兩人又快要吵起來,趙總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釋總,這溫言畢竟是從陸總從國外帶來的。”
他先望著釋臨淮說道,眼看釋臨淮臉色不對,趙總又話鋒一轉,接著說。
“但是又跟釋夫人如此相似,想必其中必有緣故,要不要詳查一番?”
“不必!”
“不要!”
釋臨淮跟陸懷瑾齊聲拒絕。
趙總隻好不再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沉默的不做聲。
陸懷瑾冷冷望著釋臨淮,開口:“釋總,你要是不把溫言交出來,咱們就冇什麼可談的了,陸氏今後與釋家所有業務切斷合同,並且隻要是和釋家有關係的企業,陸氏所有醫院和先進藥物都不提供!”
釋臨淮卻不怕他的威脅,釋家是百年的全球頂級豪門世家,陸氏想斷了他們的醫療資源,他們可以再造一個。
隻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隻是想起前不久助理傳來的陸氏動態,陸氏這幾年反常的部署,可以讓人理解了。
釋臨淮眼神一冷,看樣子陸懷瑾是早就做好了和釋家打擂台的準備。
溫言,隻不過是一個藉口。
釋臨淮冷冷一笑,幽冷道:“好啊,我就等著!”
說完,兩人不歡而散。
釋臨淮回到彆墅,來到臥室,推開門一看。
門內卻空無一人!
溫言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