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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拉住沈幼楚,攔住她把話說出來,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蛋糕後逃一般離開了現場。

陳澤的公司設立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商業區,附近有個很大的水庫。

我就抱著那個蛋糕,坐在水庫的階梯上,大口大口地吃著。

剛噎下去幾口,我就撐不住了,趴在地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沈幼楚也追了上來,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向她擠出笑容:“是我自己胃口不好,這蛋糕挺好吃的,難怪他以前會喜歡。”

我沉默了一下,心裡又有些隱隱地泛酸。

可往後,陳澤都不會喜歡了。

那個女人會專門從法國給他請來甜點大師定製蛋糕。

他再也不會,也不用吃我的廉價蛋糕了。

沈幼楚歎了口氣,勸說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就彆再去找他了。”

我撐著酸澀到腫脹的眼睛,苦澀地扯開了唇:“是啊,是我不該……”

我隻是有些想他了。

我知道陳澤是個工作狂,一忙起來,就會忘記吃飯和休息。

以前還有我給她準備早餐和各種營養湯補身體,可現在呢?

看他瘦成這個樣子,一定不懂得顧及自己的身體吧?

我隻是想看看,那個女人對他好不好。

還是花言巧語,趁著陳澤痛苦失落的時機,輕而易舉就騙走了我心愛的男人。

一直以來,我都把陳澤保護的很好。

所以,他不懂人心險惡,會在火車站用本就不多的生活費給乞丐買早餐,會看不出我找的那個‘富哥’,全身上下的貂皮都是山寨,連臉上化著濃重的妝容都是劣質的假貨。

我的手搭著沈幼楚的肩膀,咬緊牙關才終於站了起來。

卻忽然發現自己做錯了一件事。

剛纔隻顧落荒而逃,卻冇注意到我放在口袋中的藥瓶不見了。

7

我和沈幼楚惴惴不安地回去找。

直至最後,在一家高檔餐廳裡看到了約會中的陳澤。

那瓶藥,就被他放在餐廳的桌子上。

看到我,他拿起那個藥瓶,皺著眉頭端詳片刻,審慎地看向了我——

“怎麼是癌症的藥?”

我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衝他扯著笑容:“金主的藥,放在我這裡備用。”

未免引起他的懷疑,我又吸著鼻子挺直了身體——

“畢竟拿著人家的錢,靠人家養著,服務要周到。”

那一瞬間,陳澤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都變得嘲諷和厭惡起來。

他冇有起疑,把藥瓶不屑地摔到了我的腳下:“原來是金主病了,怪不得回來找我。”

跟那個藥瓶一起摔出來的,還有一張支票。

上麵整整齊齊寫著十五萬,正是我當初交給陳澤創業的首付款。

“之前欠你的錢,現在還你了。”

直至他真的想跟我恩怨兩清,我才發現,一直以來,是我不肯離開他。

我盯著地上的那張支票看了很久,一遍遍地說服自己‘這樣也好’,才勉強維持著體麵。

我艱澀僵硬的身體蹲下來,伸手去撿那瓶藥和支票。

陳澤居高臨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看你瘦成這個樣子,伺候富哥挺辛苦的吧?”

“那就……留給你補身體吧。”

8

那筆錢被我拿來化療了,所以我苟延殘喘地活了三年的時間。

那三年的時間裡,陳澤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本該跟他結婚的富二代卻突然分手了,外界傳聞,是富二代的母親看不起陳澤的出身。

可我卻知道,並不是這樣。

他跟富二代分手那天,是在2021年的11月23號。

那天,也是我兩年前跟陳澤分手的日子。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去喝酒,晃悠的身體從酒吧裡出來,拎著一瓶酒頹然地走在街巷中。

巷子路口有家賣餛飩的店,那是我跟陳澤經常去的地方。

多年的記憶,總在窮困潦倒中節衣縮食,不是餓著肚子啃泡麪和乾麪包,就是在冬天買不起一件羽絨服,穿著幾年前早已洗到隻剩下兩層布的棉服凍得瑟瑟發抖。

可那家餛飩店裡,卻都是溫暖幸福的回憶。

我就站在路口,一直看,一直看,直到那個富二代開車來找他。

陳澤才終於艱澀地開口:“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那麼窮的日子,都挺過來了,為什麼她在最後卻走了……”

他抬手指著不遠處的餛飩店,手上戴著的寶石和翡翠戒指,跟破舊的門店格格不入——

“以前我們連碗餛飩都買不起,過年的時候,千家萬戶都在大魚大肉。”

“她帶我出來吃餛飩,把餛飩都撈給了我,還說自己不餓,寧可喝一碗麪湯。”

說著說著,陳澤的眼圈紅了。

他低低地苦澀笑了一下,聲音哽咽地說:“她最喜歡一邊看我吃東西,一邊驚喜地掏出給我準備的禮物,有時是一件新衣服,有時是一塊手錶,她自己都捨不得買……”

“大二那年,學校急需電腦做設計,她跑了半個月,才從電腦城給我淘來一個八成新的。”

說到最後,陳澤自己都崩潰了——

“對不起啊,我忘不了她的,除非讓我知道她離開我的原因,讓我徹底死心。”

“不然我放不開她,也放不過我自己……”

9

那天,富二代走了,再也冇有回來。

陳澤如當年初見般瑟縮著瘦瘦小小的身體,孤零零地坐在街邊的角落裡。

因為喝醉,所以,他不知道我來過。

更不會知道從酒吧到餛飩店的那條路,有我陪著他一步步地走過。

直到看到周圍隻剩下他一個人,我纔敢出來。

如從前所有隻能躲藏在暗處默默注視著他,卻無法為他遮風擋雨的時刻。

沈幼楚跟我並肩而立,望著陳澤的目光閃爍著歎息:“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吸了吸鼻子,長呼了一口氣,將身上的外套蓋在了陳澤的頭上。

“可惜今天太晚了,店鋪都關門了,以後有機會……”

“替我來嚐嚐這裡的餛飩吧,這些年,我都冇來得及嘗上一口呢……”

那天,我翻出陳澤的手機,以他的名義給助理髮了條簡訊。

A市下起了雪,助理匆匆趕到,將陳澤接上了車。

所以,他們冇有看到躲藏在暗處始終注視著的我。

雪花紛紛飄落,蓋住了一切的腳印和痕跡,就像……我從未來過。

10

第五段視訊,是在2022年的4月17日。

那天,也是我的忌日。

因為長期的化療,我的身體終於堅持不住了。

就像是窗戶上蒙著的那層薄紙,在狂風暴雨的摧殘下,摧枯拉朽般破碎和毀滅。

在最後的時刻,我艱難地扯下了氧氣罩,張了張口。

沈幼楚泣不成聲,跪倒在我的病床前顫聲問——

“念念,你還有什麼遺憾?還有什麼想說的?你告訴我,我替你轉達……”

那次視訊,是沈幼楚用手機拍的,因此畫質有些模糊和顫動。

我艱難地睜開早已渙散的眼睛,最後彌留的時刻,我好像看到了陳澤的身影。

他穿著我記憶中的紅裙子,臉蛋臟兮兮的。

我抓著他的手腕,揣著給她偷來的飯,在身後的叫罵聲中跑進了狹小漫長的衚衕裡。

帶他逃出家門那天,電閃雷鳴的,兩個孩子奔跑在風雨中,卻肆意地笑著,瘋著。

那時的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是生活,什麼是現實的困苦。

隻知道我們自由了,擺脫了那個火坑,以後等待我們的就是努力伸出手就能摘到的幸福。

那個時候,我們以為一輩子很長。

在一次次累到吐血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隻要想想以後,就好像有了無限的動力。

可人的一輩子,偏偏又那麼短。

不會因為你是個好人,就一定會得到好報。

不會因為你有多努力,就一定能幸福團圓。

我和陳澤的這一生,永遠都在底層的夾縫中東躲西藏,卑微地仰望著上麵透下來的光。

既然我無法爬上去,那就儘我所能,托舉著他,送他去過想要的生活吧。

“對不起啊,陳澤,我好像……還是喜歡你……”

“我太自私了,在這最後的時刻,我竟然還妄想著能有你陪在身邊……”

“那就下輩子吧,如果真有下輩子,我一定會健健康康地來找你,在這之前……”

“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希望在我再次找到你的時候,能看到你幸福笑著的樣子……”

沈幼楚的手機摔在了地上,一聲巨響,鏡頭破碎。

因此,畫麵中的我也是支離破碎的。

她哽咽地說了句:“我幫你告訴她,那些你來不及對她說的話,我全都幫你告訴她。”

我卻最後搖了搖頭,之前願意配合電視台拍攝,是想在自己臨死之前留下點兒什麼。

可到了最後,我卻又不忍心和害怕了,萬一被陳澤看到了怎麼辦?

萬一因為我最後的這點念想,讓他一輩子都不得安心怎麼辦?

所以最後,我的那些視訊,最終冇有播放出來。

成了電視台的棄稿,成了躺在沈幼楚電腦中蒙塵的一段過往。

直至今日,終於公佈於所有人的眼前。

11

第六段視訊,其實是一個巧合。

那天是我出殯火葬的日子,正好,陳澤的一個親友也去世了。

在殯儀館中,他跟沈幼楚迎麵撞見。

他急著給親友辦理火葬的相關手續,而沈幼楚去拿我的黑白遺照。

明明隻要一分鐘,他就能看到遺照上的人是我。

明明在填寫手續的時候,還聽到工作人員惋惜地說了句——

“這女的真可憐,年紀輕輕的,就得癌症去世了。”

他仍是冇想到沈幼楚來送葬的人是我。

因為位置不足,他跟沈幼楚爭吵起來,雙方親友在我的冰棺前鬨得不可開交。

陳澤覺得自己先排隊的,為了不耽誤時辰,想先給自己的親友火葬。

沈幼楚卻沉著一口氣,衝著他悲憤爭辯:“是我們先辦的手續!”

“你這些年來是怎麼過來的,我們大家心知肚明,念念從不欠你什麼,所以,你也不用把你的怒氣撒在我的頭上,故意給我找茬,你知不知道,這冰棺裡麵的人其實……”

陳澤卻冷笑著打斷她:“其實是誰?不就是你們的狐朋狗友?”

他走的頭也不回,跟我的冰棺錯肩而過。

“彆想著來攀關係,我跟你們不熟!”

甚至,臨走前還丟下來一句——

“或許等哪天薑念念死了,你再來通知我,我會好心給她燒個紙的!”

12

六段視訊全部放出,網上的熱度直接衝上了頂峰。

網友們紛紛留言:“天啊,冇想到薑念念當年是因為得了癌症才離開陳總的,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他們明明受了這麼多苦,就快要幸福地在一起了……”

“你看看薑念念以前的生活習慣,就知道她為什麼會得癌症了。”

“都是累的,熬的,如果不是為了供陳澤,可能她也不會這麼快死吧?”

我留下的那個記錄生活的小號,成了他們瞭解我生前瑣事的唯一途徑。

我曾頂著烈日一單單地送著外賣,渴到差點中暑,也不捨得買一瓶礦泉水。

因為一瓶礦泉水一塊錢,而十瓶攢下來,就夠陳澤在大學裡的早餐。

下了班以後,我就擠在不足水平米的出租房裡。

因為漏水,屋頂都發了黴,不時地脫落著牆漆和石灰。

為了在下班後也能賺點外快,我咬牙花幾百塊錢給自己買了台電腦,靠打遊戲賺錢。

時常熬夜到淩晨兩三點,還在到處接老闆的單子。

我跟沈幼楚就是這樣認識的。

當時她不知道我的情況,還開玩笑地問我:“照你這個拚法,早就財富自由了吧?”

“怎麼還這麼拚?當心有命賺錢冇命花啊!”

我無奈地回覆:“冇辦法,以前窮怕了,得趁著現在還能拚,多賺一點。”

我經常饑腸轆轆地吃著泡麪,有時候,連泡麪錢都不夠,隻能低聲下氣地找老闆預支。

而那些省下來的錢,都變成了陳澤的手機鞋子羽絨服。

大學就是個小社會,陳澤曾在校運會上因一雙開膠的鞋子被人嗤笑好幾個月。

因不捨得電費,大夏天的,他藉口備考孤零零地睡在圖書館的走廊裡。

我最心愛的男人,傾儘一切想看他幸福。

所以,彆人有的東西,我的陳澤當然也要有。

沈幼楚也曾問我:“你把他供上了名牌大學,讓他功成名就,可你呢?”

“冇文化,冇背景,你就不怕他以後嫌你窮,不要你了?”

我笑了笑,想著那個抓著陳澤逃出家門的夜晚,回答說——

“不會的,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我纔會喜歡他。”

我知道陳澤長得帥,人又刻苦。

在大學裡,不少老師和同學都躍躍欲試,想把他介紹給更好的人。

我知道,當我衣衫襤褸落魄地出現在他同學和室友麵前時,總會給我招來非議。

但陳澤總會義無反顧地挽著我的胳膊,在眾人異樣的注視下,堅定地走過每一條路。

“在乎他們做什麼?不管是同學還是朋友,都隻能陪我一陣子。”

“可你卻是我這輩子認定的選擇。”

所以他耿耿於懷,在分手五年後,仍放不下過往,試圖以這種方式尋找我的蹤跡。

他想看的根本不是我的窮困潦倒,也不是我的追悔莫及。

他隻是想要一個結果。

為什麼,我當年會離開他?

為什麼,我說不愛他,就真的不愛他了。

可現在,他終於知道了那個真相,卻成了他這輩子都無法承受的痛苦。

13

播放完所有的視訊,沈幼楚問——

“現在你還覺得她是負心薄倖的渣女,為了錢才離開你的嗎?”

直播間裡,陳澤已經崩潰了,一時冇站穩,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急忙過去拉他,卻被他用力掙脫了。

他捂著臉嚎啕大哭,全身都在顫抖:“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原來你一直都在,可我明明一直都在等你……”

他輕顫著看向自己的手掌,大約想起來,當初就是這雙手撿起了我的藥瓶,明明離真相隻有一步之遙,他卻生生地錯過了,還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對我說出那番話。

陳澤氣急懊惱到直接在自己的臉上扇了幾個耳光——

“為什麼,我早該發現的,那時你的臉色那麼不好,我早該猜出那瓶藥是你的。”

“我以為那天晚上替我發簡訊,給我蓋衣服的人是彆人……”

“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你明明出現了,卻不肯見我一麵?”

陳澤俊帥的臉上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周圍的工作人員怕他想不開,紛紛勸他下播。

陳澤卻死死地盯著直播的鏡頭,恍惚又想起來什麼。

他衝到鏡頭麵前,對著沈幼楚顫動著嘴唇問——

“求求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裡?”

14

自我當年死後,沈幼楚按照我的遺願,把我安葬在了老家。

我們老家有個傳統,新墳上要種一棵鬆柏用來遮陰。

可我的墳頭上卻種著一棵櫻桃樹。

春天時,它會開滿繁花,花朵落儘,又會長滿鮮豔欲滴的果實。

就這樣,花開花謝了五年,我的墳墓上早已長滿了野草,陳澤才終於來了。

不少網友和媒體已經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我的墳墓所在。

不少人圍在道路兩邊,沉默地看著遠處停靠的那輛車子。

陳澤從車子上走下來。

看到他的模樣,眾人一陣唏噓和驚呼。

陳澤穿著一套結婚禮服,抱著一套婚紗,昂貴的皮鞋踩在鬆軟的土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看起來有些狼狽。

可他卻恍若冇看到周圍人的目光似的,一步步朝著我的墳墓前走著。

“薑念念,我來娶你了。”

他扯著婚紗裙襬,在我的麵前笑著展示了一圈:“你還記不記得這套婚紗?”

這套婚紗,是我們很久以前看好的。

那時,我們就像是兩隻流浪的貓兒觀望著彆人的幸福般站在婚紗店的櫥窗外麵。

陳澤說,等他畢業了,就要娶我。

我則牽著他的手,跟他約定,到那天,他一定要給我買一套婚紗,讓我做最美的新娘。

說著說著,陳澤就哭了,他哽咽地訴說著——

“這套婚紗,我早就買下來了,就在你跟我分手的第一年……”

“那時我想著,你冇買的婚紗,我自己買,你不給我戴的戒指,我自己戴,也許哪天,我會徹底忘記你,找下一個女人,有個全新的開始,那樣我就能忘記你了……”

“可是怎麼辦啊,薑念念,我到最後……也依舊冇能忘記你……”

15

現場明明很多人,媒體密密麻麻地舉著攝像機,可卻沉寂到隻能聽到陳澤哭訴的聲音。

因為是初夏,墳墓前的櫻桃樹結滿了果子。

不少鳥兒前來覓食,站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陳澤紅著眼圈抬頭看了下,扯開唇瓣破碎地笑了笑。

他對沈幼楚說:“我最喜歡吃櫻桃。”

小時候,鄰居家就種著一棵櫻桃樹,每到收穫的季節,總有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

我和陳澤就眼巴巴地守在牆根底下盼望著能撿到果子。

有一次,被他繼父看到了,拿著竹竿出來罵罵咧咧地攆我們。

我們就手牽著手,一邊笑著,一邊往衚衕裡跑。

我還哀求過鄰居給我一棵小樹苗。

想著等小樹苗長大了,就能讓陳澤吃上滿樹的果子。

那時我會在樹下立個牌子,等所有人被櫻桃吸引來時,再神氣地告訴他們——

“這是陳澤的櫻桃,全是給陳澤一個人的!”

可那個願望,在我和陳澤離鄉多年後變得遙遠和模糊不清了。

那個小樹苗如今如何了?等陳澤路過的時候,能不能讓他嚐嚐曾經我期盼給她的,那可望而不可及的甜蜜滋味?在生死訣彆麵前,似乎都冇那麼重要了。

陳澤給自己戴上了戒指,把同款的另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埋在了我的墳墓麵前。

“這輩子,算我欠你的,也算你欠我的……”

“所以,有什麼恩恩怨怨,咱們約在下輩子結清吧。”

“到那時,你一定要來娶我,長長久久,陪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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