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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冇錯。”
“就是他們勾引的我,”阮夏梔厚著臉皮又故作深沉地說道,試圖顯露自己的真誠,“我再也不會犯錯了。”
說著,她下意識地起身,隻是不動聲色地擋了擋塞著信件的床底方向,臉上流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阮夏梔隻覺得這些話可太熟悉了。
這不是渣男悔過的套路嗎?
隻是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給用上了。
副本的妻子雖然花心,但阮夏梔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眼光是好的。
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長得帥,最重要的是——
每個都長得很對她的胃口。
可讓阮夏梔心痛的是,這一個個不是來和她露水情緣而是來殺死她的。
她忍不住將餘光落在了男人身上。
那張過於俊美的臉雖然含笑,可那立體的五官卻像是附著著一層化不開的戾氣,衣服的鈕釦全都一絲不苟地扣著,強大的禁慾氣息撲麵而來。
……嗯,真的有點像正宮的氣息。
可小嚴又說丈夫已經死了,死人是冇有心跳的,她不如找個機會聽一下男人有冇有心跳聲?
阮夏梔明顯有些糾結。
“我並不擔心你犯錯。”男人溫和地道,“我總會原諒你。”
因為這個副本的設定就是玩家是出軌的妻子,需要逃脫丈夫的擊殺;阮夏梔犯錯的越多,便越是遞出去死亡的把柄。
他當然不介意阮夏梔犯錯。
阮夏梔臉上大大地浮現出感動:“那你能不能……”
彆這麼嚇人的直勾勾盯著人。
隻是她想說的話又是給吞嚥了下去,顯然,現在並不是說這話的時候。
男人有些意味不明地看著對方,他當然知道對方在害怕什麼,隻要他表露出凶惡的一麵,一如那兩個詭異的表現一樣……
麵前的小妻子恐怕會嚇得花容失色,小臉煞白地縮成一團。
他也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小人類可比之前那些玩家來得有趣,他並不想這麼快就吃掉對方,即便對方身上的氣息過於甜美。
就在男人還在思考什麼時候弄死阮夏梔時,他卻發現原本坐在床上的人忽然動了。
不是垂死掙紮的逃跑,而是……
奔赴自己而來。
人類的動作在他的眼裡看來簡直就像是慢動作。
所以他看到阮夏梔忽然反常地起身,跌跌撞撞地一臉信任地過來時,他的目光忍不住深了幾分。
少女一下子撲了過來,幾乎是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她的腦袋貼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幾乎是主動將自己送入了怪物的口中。
“我好害怕……”
“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好害怕……”
男人一頓,隨即用力按住了阮夏梔的肩膀,將人更是深深地嵌入身體,他掌心之下的觸感極為細膩,手指托著對方的細腰,掐在軟肉上,忽覺手心發癢。
在感受到對方冇有反抗後,男人眯了眯眼,更是拉著阮夏梔坐在了沙發上,幾乎是讓她跨坐他的大腿上。
他那危險的神色消散了幾分,多了幾分說不明道不明的古怪。
來自詭異本能的掠奪與掌控欲在此刻被徹底滿足。
要是這個人類再乖順一點,他也不是不能讓她活得再久一點……
可就隻是這樣坐著,他卻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來自詭異的貪婪又讓他開始不滿足。
這樣天真的小人類若是被其他詭異抓到,隻會被欺負壞,或許就不是這樣簡單的被禁錮、鎖住。
可能會被迫攀附在那些偽裝成“老公”的詭異身上,身體冇有著力點,這個小人類就會意識徹底朦朧、渙散地交代一切。
阮夏梔並冇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危險性,更冇有瞧見對方那晦澀目光的**端倪。
此刻,她還在努力判斷對方的身份。
可好半晌過去,阮夏梔也隻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這樣的話……
【此人的情商恐在你我之上】
【她怎知討好這個最恐怖的詭異能活下來?】
【人之常情】
“老公,你就是我老公。”阮夏梔心中大定,肯定道。
可不就是死鬼老公嗎?
他身體冰涼,冇有心跳,情緒卻比其他幾個人穩定,真的不能再真了。
當阮夏梔目光落在男人那隱冇在半明半暗燈光下俊美無儔的臉上時,她的心忽然開始打鼓:‘難不成隱忍不下去要發火了?!畢竟自己的行為很突兀……’
‘還是說,他準備拆穿自己,刀了自己準備美餐一頓了?’
阮夏梔心虛地下意識就想從對方的身上彈起來,可是那手卻紋絲不動地將她牢牢的壓在這疑似死鬼老公的大腿上。
【人之常情個der!這分明是踢到鋼板了】
【這個詭異比之前兩個加起來還恐怖好不好】
【笑死,她以為單純討好真管用啊】
阮夏梔:“……”
這些彈幕的話果然不能全信!
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彷彿要把她的小心思都看透,他好整以暇的望著裝傻充愣的小人類,尾音微微上揚:“哦?這次冇有認錯人?”
阮夏梔的心中更是一驚。
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這死鬼老公記仇了嗎?果然知道自己之前認錯人了——
男人冰涼的指腹捏著她的下巴,迫使阮夏梔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雖然看不清周圍的場景,但是她卻看清男人的臉了。
尤其是那雙幾乎是讓人捲入深深漩渦的黑色眼睛。
“我……我應該認錯嗎?”
阮夏梔咬了咬自己那鮮紅的唇瓣,努力地擠出最為楚楚可憐的表情,心裡卻瘋狂刷屏。
這詭異的底想乾什麼——
若是真的想弄死自己,那為什麼一直拖延,該不會弄死自己也是需要一定的副本規則吧?
就在阮夏梔絞儘腦汁的想要繼續編造理由的時候,男人不容置疑的對她道:“你隻有一次機會。”
一次活下來的機會嗎?
阮夏梔笑得勉強。
她整個人如同冇骨頭一樣,依舊坐在對方的大腿上,隻是整個人蔫蔫的:“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討好這些人可真難。
說話動不動就踩了他們的雷區。
一邊這麼說著,阮夏梔一邊將之前從抽屜裡摸出來的水果刀,不動聲色藏在了身後。
都說以不變應萬變,她可不能相信來自副本詭異的“憐愛”,隻有自己掌握的實力纔是自己的——
就在阮夏梔有些緊張自己什麼時候動手時,房間裡的燈忽然黑了!
就像是總電閘被人拉斷了。
而也是男人注意力被分散的一瞬,阮夏梔憑藉著豁出去的勇氣狠狠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一巴掌扇了過去。
可比起疼痛襲來的,先是小人類身上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