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沉默了很久。
冇想到她竟然在下一秒開口怒聲斥責,“你轉告蕭意,她的玩笑開的過分了!讓她十分鐘內滾到我麵前!”
說完她一把按掉了電話,臉上的怒意在踏進林雪病房那一刻平息下來。
溫柔地看著林雪剛剛睜眼時虛弱的臉。
在病房裡像親姐姐一樣替她忙前忙後。
我冇想過姐姐恨我恨到連我的死訊都覺得是一種玩笑。
苦澀溢位胸腔,在唇角盪開。
她將病房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才轉頭去把剛剛準備好買給林雪的禮物拿進來。
林雪剛剛手術完,還不敢挪動。
於是她貼心地將禮物一件一件拿到她眼前給她介紹。
看著林雪漸漸浮起笑意和驚喜的臉,她眼底終於柔軟起來。
片刻,床上的人虛弱開口問她,“姐姐,我以後是不是都冇事了?”
姐姐聞言放下手裡的蛋糕,抬手輕輕摸了摸她額頭厚厚的紗布。
“姐姐出手你還不放心?以後我們小雪就和普通的女孩一樣了!等你能走動了,就去感謝一下捐贈器官的人。”
說完後她獻寶似的從身後拿出一遝信封。
上麵印著大學的錄取通知。
她已經高考兩次,去年考試的時候她忽然發病,冇考上。
今年終於如願了。
看見姐姐手裡的東西,林雪瞬間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恭喜小雪,不管小雪考到哪裡,姐都能供你讀完,畢業了可不能忘了姐啊!”
林雪激動的想點頭,卻不小心拉扯到傷口。
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姐姐眼裡滿是心疼。
她雀躍地開口,“姐,謝謝你,要不是你帶著我走出孤兒院,我可能到現在已經死在那裡了……”
淚水一顆顆滾落,燙在姐姐的心裡。
一個大男人手忙腳亂地從包裡給她取出衛生紙,輕輕沾掉她的眼淚。
片刻,姐姐才試探地開口,“那小雪想不想讓我成為真正的姐姐?”
在林雪驚喜的眼神裡,姐姐從兜裡掏出戶口本放在她手邊。
林雪激動地想坐起來給她個擁抱,卻被姐姐一把按住。
“你現在剛剛手術完,彆亂動,以後出院了有的是機會讓你感謝。”
看著她們和諧的畫麵,我破碎的心臟又綻開了裂痕。
當初我被姐姐從家裡趕出來,她斷掉了我的生活費和學費。
為了完成學業,我天天兼職。
白天累的在課堂上打盹,訊息被老師傳給姐姐,姐姐立刻拿著我退到全班中遊的成績摔在我臉上。
“你就是這麼上學的?你對得起誰?”
我解釋了晚上兼職的事,卻被她罵成了晚上出去做不正經的工作。
她說我噁心,她冇有我這樣噁心的妹妹。
那天姐姐眼裡的失望我現在都記憶猶新。
用力的踹門聲將我的思緒拉回,抬眼我和姐姐同時對上張主任滿是怒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