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是來找我學技術的嗎?”
“對,對!”女孩說到。“早就聽說了,今天來找學長,就是來請教一下!”
王碩林喝了點酒,臉上有些紅,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酒量還不成問題,自己還能保持清醒。
旁邊的男子,聽到這句話,趕緊給王碩林斟酒。
“來,學長,恭喜拿下冠軍,敬您一杯!”
王碩林的意識告訴他,這杯酒敬得很突然。此刻,他的大腦裡,酒精正在和意識打爭奪戰。他的意識,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一句話:這個敬酒有問題,不要喝,千萬不要喝!
“怎麼了,不舒服了?”
“哦,冇事冇事,我……”
【因異常原因,係統即將關閉宴會模式,請您注意適量飲酒】
這時,王碩林腦袋裡的酒精,猛一下擊垮了意識。一瞬間,一種沉重感和幻想感,衝上人體的最高點,佔領了大腦。
“喝!”王碩林拿起酒杯來,把一盅白酒一飲而儘。“咱乾這一杯!”
“乾!”
對麵求教來的男子,也舉起酒盅,喝乾了酒。
辣酒剛剛下肚,王碩林立刻就清醒過來,想起來自己已經喝了三兩多了,感覺腦袋沉乎乎的了。
“來,學長,咱接著喝!”
王碩林拿來酒盅,剛剛還在一杯一杯喝酒的他,現在卻感到為難。
【王圖:王碩林,直到任務結束以前,儘量不要飲酒。如要飲酒,不能喝醉。】
這是什麼?他想起來,這是最近一天,王圖給他特地囑咐的微信。但是他確信自己肯定不會喝醉,因此他冇有多注意。
“不行,不行,我喝不得了。”王碩林連連擺手。“我頭沉,不能喝了,再喝就不省人事了。”
“嗨,彆在意!大不了,我先喝,這總行了吧,我們不會打折扣!”說著,男子把一盅酒一口喝下,把空杯底舉給王碩林看。“你看,我都喝了,學長,你不喝咱就不夠意思了,那叫什麼……來而不往——”
“好了好了,什麼非禮不非禮的,來,喝!”
“喝啊!”
“再敬您一杯……”
……
這什麼地方?羊腿味呢?
不知道。
王碩林隻是知道,自己上一刻還在羊腿店,和那兩個學弟學妹,以及周圍一幫朋友喝酒,一杯一杯地喝。下一刻,他好像就在這裡。
這裡似乎冇有燈,黑漆漆一片,十分陰冷。
似乎周圍有說話的聲音。
“哪兒啊……”
“來來來,流雲,把豬拉上來,今晚殺年豬……”
屠宰場?
王碩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根本動不了——王碩林被綁著,扔在地上。
(皿)???
“來來來,拉豬了,拉豬了……”
一個大漢反覆唸叨著話,把王碩林的衣服拖起來,硬生生拉著王碩林走。王碩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當成了豬。
“你罵誰是豬啊!”
“拉豬了,拉豬了,拉豬了……”
大漢似乎不聽他的,依舊拽著他走。趁著拖拽他,王碩林看了看周圍。這裡冇有燈,但是側麵有窗戶,透著外麵的月光和路燈光,能判斷這裡是一個房頂很高的地方。周圍一大片地點,似乎還有一些巨大的箱子,但是由於太暗,看不清。
這裡佈滿了塵土味,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像是工廠或是貨物站那樣的味道。
一會兒,王碩林被拉到了一間有燈光的屋子裡,漸漸地王碩林適應了燈光,發覺自己被拖進了一間小屋子裡。前麵有一張辦公桌,旁邊有張沙發。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台電腦,看樣子是一間辦公室或者是接待室。
“豬拉來了,宰嗎?”
“拉來就行,有勞了,撤吧。”
那個大漢應聲而退,王碩林趕緊往後扭頭,捕捉到了大漢的容貌——用土製作的神曲,小得隻剩兩個孔的雙眼,以及粗大肥碩的四肢。
“來人啊,救命啊,來人……”
王碩林看到,眼前有一雙腳在靠近自己。突然,王碩林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拍了拍。隨即抬起頭,看到前麵有一個人蹲了下來,看著王碩林說到:
“你好,兄弟,人來了。”
“您……您哪位?”
“敝人名張翰。”
王碩林心頭一震,原來自己進了張翰的賊窩子。
眼前這個長的儒雅謙和的男子,就是張翰。身上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以及黑色的長褲,頭髮厚密而蓬鬆,不甚緊緻。
等會??
這不就是當初吃飯那會兒,那個準備拜師的男的嗎?
王碩林往旁邊吐了口唾沫,隻恨自己捆著手不能扇自己一巴掌。怎麼就冇能看出來,這個人是目標呢??
“你彆心裡膈應,誰都看不出來。”張翰笑到。“我這人啊,最大的特點,就是隨心。你看我像個儒雅人吧?實際上我願意儒雅就儒雅,願意下刀子就下刀子。而關鍵是——”
張翰指了指自己的眼前,靠近王碩林說到:
“我能控製自己的眼睛,一輩子都保持像小孩一樣水靈的眼睛,而一般人不能。”
說著,張翰往空中一揮,王碩林這才發現他的左臂袖筒是空的。而這時,空中瞬間出現一片土,變化成了半個胳膊,成為了他的左手。
“你是玉石祝?”
“玉符。”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孩。王碩林勉強回頭,看到的情況完全貼合了他的猜想——女孩就是那個來拜師的女孩。
看來,這兩個人都是預算好了,就是來生擒他的。
“張翰!”女孩走來,說到。“咱們已經把豬運來了,該宰了吧?”
“該了,我來宰!”
說著,張翰讓女孩往旁邊坐下,自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子。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把開刃的短劍。
“押好他。”
女孩押住王碩林,張翰蹲下,拿刀抵住王碩林的動脈穴位,問了一句讓王碩林做噩夢的話:
“你給我個準信,你還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