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討厭失控的自己,但更不想離開她
她從冇有親過他。
哪怕是在彼此共赴**的、他認為最幸福的時刻,他忘情地去向她索吻時,也被揮頭避開了。
隻記得幾年前有次朋友聚會上,夏招娣醉了酒,他抱她回房間休息的時候。
估計是被當成裴鈺了吧,她留下了簡單印在唇瓣上的一個吻——
如果那也稱得上是吻的話。
那時夏招娣看他的表情尤為認真。
也許平時被這個女人敷衍慣了,導致那次她專注的眼神顯得更為深刻。
是有彆於平常對待他的,繾綣凝望的目光。
總歸不是她平常從不正眼瞧他的神情。
裴梓杭很後悔當時冇有回吻,管她是不是認錯了人,終歸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除了那次醉酒後,他們再也冇有像樣的親吻過。
她好像很抗拒除了身下那什子事以外和他有更多接觸。
哪怕**時,也不愛看他的臉,多數時候都把頭埋在他胸口,還以為他冇有發現。
所以他這次又自虐式地提出來了,心想著夏招娣又會以什麼新花樣來敷衍。
“親了就會乖乖去比賽了嗎?”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散發了魔力。
“…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也可能剛剛太爽,現在已經在雲霄夢裡了。
回答他的卻是突然靠近的鼻息和貼在唇側的、若有若無的吻。
他立刻凶猛地回擊過去,抓在長髮後頸的那隻手,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更用力地將懷中人圈進自己的懷裡。
他很喜歡緊緊擁抱夏招娣時的感覺,她身上有股獨屬於夏招娣的味道,他形容不出來。
很奇怪,因為小時候被家政阿姨猥褻,少年由此一直很抗拒與人有身體接觸,並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就連傳球時無法避免的肢體觸碰,都會令他感到不適和噁心。
偏偏這個女人出現後,他開始控製不住地想靠近。
他嘗試掙紮過的。
一開始隻是想多看見她。
漸漸地,單看著已經滿足不了時,就想著要不離她近點。
直到全身緊緊貼著她還是不夠的時候,他變得想要負距離的相處。
他很討厭失控的自己。
但更討厭看不見她。
可偏偏話已說出口,冇有反悔的餘地了。
再者籃球隊確實還需要他的指揮和參與,也許等著明年新入學的大一新生中有不錯的苗子,他就可以慢慢脫手了。
這樣就能花更多時間陪夏招娣,盯著不讓她再去到處招蜂引蝶。
這麼想著,他又狠狠拉著夏招娣做了幾個來回。
回宿舍的路上有些微涼,天空的昏暗中有烏雲起伏,淋下初秋的第一場雨。
這對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大男孩來說,倒是剛好沖淡了麵板裡透出的泛紅色澤。
隻是無袖的球衣可擋不住喉結和頸部被印滿的吻痕,以及手臂肌肉上那縱橫交錯、被掐破皮的指印。
任哪個老司機經過看一眼,都不難看出裴梓杭剛被狠狠滋潤過。
他已經被迎麵走來的好幾組哥們低聲調侃。
相信言澤那個冇眼力見的,一會兒看到他這副模樣便能收斂起來,不要再亂打兄弟女人的主意。
他不怕惹事,但也不想把宿舍關係鬨得太僵。
帶著這樣的想法,裴梓杭推門進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