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明明是第一次,卻業務能力良
凶狠的操弄速度越來越快,將夏招娣弄得脊椎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騎乘的姿勢讓言澤進入得很深,**突然被頂到了什麼地方,又酸又癢。
過度的刺激讓她舒服到渾身發軟,被顛得上半身倒了下去,臉撞到了少年飽滿緊實的胸膛。
她伸手捏了捏,還挺有彈性的。
看著嘴邊鮮嫩的紅豆豆,夏招娣直接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手腕卻被言澤忽然握緊。
“哈啊…不要咬那裡…夏老師…好癢…”
邊說著,他的性器往外滑出了一小截,又猛的插了進去,抵在宮口反覆研磨。
言澤的**像塊烙鐵一樣在體內炙烤著她,夏招娣有段時日冇這麼舒爽過了。
想不到明明是第一次,卻業務能力良好。
少年濕軟的舌在她耳根忘情地舔舐。
聽著耳邊沙啞的喘氣聲,不誇張地評價,非常性感動聽。
“再多喘幾下。”
沉浸於**的少年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聽不懂麼?再多那麼喘幾下。”
她牙齒髮力,凶狠地朝臉旁的奶尖咬了下去。
激得言澤猛地暫停身下的動作,性感的喉結狠狠滾動。
他剛剛,差點就直接交代在女人的體內。
可他想在夏招娣心裡留下一個深刻的好印象,也非常在意她的性體驗。
“什…什麼?”
言澤發空的腦海回溯了下剛剛夏招娣講的話。
“我…我不會。”
他刻意喘反而喘不出來,隻好一臉迷茫無助地望向她。
然後他聽到女人無聲冷笑了下,將他的**就這麼從溫暖的穴肉內拔了出來。
拔到末端的時侯出現了困難,鮮紅的**被夾住了,但還是被夏招娣柔軟的雙手無情分開,發出“啵”的一聲。
言澤被勾得受不了了,髮絲間都浸滿了淋漓熱汗。
他不懂,這個女人怎麼能忍住在**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忽然停下來。
無法,他隻好試探地輕輕哼叫兩聲。
聲音刻意的他都想吐。
“不是這樣的。”
說完,夏招娣摘下了他左手手腕一直戴著的運動手環。
然後將它捆在了…
捆在了他的性器根部?!
“啊!不要…夏老師,好痛…好難受……”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我受不了……”
迴應他的是一聲毫不留情的辱罵,可他不爭氣地,竟從中感受到幾分無與倫比的快感。
夏招娣看著他一臉享受到的表情,卻還是不肯喘給她聽,一時間惱怒無比,一巴掌扇在了那紅腫淌水的**上。
指尖在揮動中無意刮蹭到了少年的鈴口。
“啊!夏老師!不要……”
“我受不了了……我…我好難受…”
看著少年泛紅的眼尾終於沁下了水珠,夏招娣俯身舔了上去,手下卻依然在毫不留情地扇打那會回彈的**。
“真是發情的**。”
“這不是很會喘麼?剛剛在裝什麼?”
“…不許射,給我忍住。”
言澤快要瘋了,女人的指尖開始在他的尿道口來回摳挖。
身下的兩顆囊袋也被鼓脹的花核蹭得發癢。
偏偏眼角感受到如羽毛落下般的親吻。
…她為什麼要親他?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連身下劇烈的快感都感受不到了,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慌亂,偏偏不敢抬頭去看她。
少年忽然使力扯下那根運動手環,姿勢反轉,將每晚都在心裡來回想的人摁倒在了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