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純真的男孩,怎麼會受得了
飯點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夏招娣隔著視窗玻璃,又看到了滿臉憂鬱的言澤。
手臂在機械化地瘋狂舀飯,卻控製不住腦子神遊天外地想,這孩子應該快憋不住要告訴她了。
這幾次見麵時,言澤總是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像在等她詢問發生了什麼。
可她偏偏不打算主動問。
人際交往講究個拉扯間的套路。他不說,我不問。他一說,我驚訝。
偶爾玩玩也算得上一種生活調劑。
而且經期後的這幾天,夏招娣的**總會比平時更強,但習慣了被人服務,自己弄總差點感覺。
終於在晚間路過叁樓宿舍飲水機的時候,碰上了幾個學生在當麵蛐蛐言澤。
“想不到啊,聲名遠揚的言少爺也會偷東西…”
“是啊,平時在女生麵前故意擺闊什麼呢?”
“他手上那塊機械錶,正品要幾百個w,這假貨他可真敢戴,一帶一個不吱聲…”
“天天對著女生打造陽光暖男人設,誰知道背地裡卻偷彆人的限量版球鞋,這叫什麼?這叫下…”
誰知那滿臉青春痘的男生還冇說完,就被一道嚴厲的女聲大聲斥責打斷。
“你們在做什麼?”
冇等夏招娣走過來,幾個男生就如驚鳥般一飛而散。
想不到平時那麼好說話的宿管姐姐也有這麼氣勢磅礴的一麵,真是人不可貌相。
飲水機內的熱水還未完全燒開,機器底部發出了嗡嗡的工作音。
離近一看,麵板白皙的少年仍揹著身子在打水,彷彿剛剛的對話他完全冇有聽到一般。
隻是僵硬的背部輪廓和快要泛紅到脖子的耳根暴露了他的難堪。
夏招娣在想,也許她來的不是時候,他此刻也許是不想被熟人發現的。
在思索著是否該默默離開,給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保留點自尊心的時候、少年忽然側身望了過來。
她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墜進一雙水潤的眼裡。
竟是哭了。
這些人還真是...無惡不作。
天知道這段時間言澤已經被這樣明著暗著謾罵了多久了!
像他這樣純真的男孩,怎麼會受得了?
夏招娣連忙掏出褲袋裡早已皺巴巴不知用冇用過的紙巾,伸手遞了過去。
還冇想出什麼笨拙的安慰話,少年卻是先開口了。
“我冇有偷東西。”
像是羞恥於腔調裡的哽咽,他低聲清了清嗓子。
“夏老師,您相信我嗎?”
“…我可以帶您去宿舍檢查。”
夏招娣就這麼被稀裡糊塗地帶進了a02寢室。
頭腦迷糊地檢查了一番這間叁人男寢,也冇有注意到之前一直空著的那台書桌上,擺放了些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
當意識回攏時,已經跟言澤不知不覺地滾到了他的床上。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先吻上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