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天上掉下一個母夜叉------------------------------------------,可我一下子就被兩個女人拽到了一邊,我趕緊對我們這邊的人求助:“趕緊搭把手吧,不然,芳芳會被打死的。”,退出了人群。,還有幾個隔壁店的熟人。後來,我才知道,這些人是不可能來幫芳芳的。店裡的兩個同事,彆看平時笑咪咪的像親姐妹,內心裡對芳芳其實很是嫉妒;還有隔壁店的熟人,她們也都聽說過芳芳的閒言碎語吧。對於芳芳,也是妥妥的羨慕嫉妒恨。不要說幫芳芳了,她們巴不得看芳芳的笑話呢,哪可能會出手相救!,那叫一個團結一致、同仇敵愾啊,彷彿芳芳勾引的是她們的男人一樣。,芳芳絕望地哭叫道:“你們這是犯法的。”“犯法?犯哪條王法了?你勾引人家的老公上床,纔是犯法呢。”“嘩啦”一聲,芳芳的褲子被撕破了,大腿露了出來,在這凜凜的寒風中,那麼刺眼,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拚了命地前去幫忙,卻被兩個女人死死地拽住了胳膊。隻聽得又“呲啦”一聲,芳芳的另一條褲腿也被扯爛了,再一看,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扒拉了下來。芳芳披頭散髮地蹲在地上抱著頭哭,整個身子寒風中瑟瑟發抖。:“大家來看啊,看看這個小浪蹄子下邊是不是鑲了金邊?”“哪有金邊?”另一個女人接腔,“我給鑲上吧。”說完,往芳芳下邊塞了一個辣椒,芳芳疼得慘叫。!“警察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真的警察來了,架我的女人終於鬆手了,我長舒一口氣。,芳芳因為一絲不掛,蹲在地上不肯起身。我趕緊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給她穿上,再把扔在地上的破褲子撿起來迅速給她套了上去。,人群自動散了開去。
下午我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芳芳把我的衣服放在我的床上,並附了一張紙條:
謝謝!
再見!
芳芳的東西都已經收拾走了!因為冇有和她告彆,不知道她去了哪。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胡哥的老婆怎麼就知道了呢?明明芳芳說她做得天衣無縫,他老婆不可能知道的啊!可芳芳終究什麼也冇有和我說。我突然想起徐誌摩寫的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很想打電話問問宋哥這是怎麼回事,宋哥作為胡哥的朋友,他應該是知道一些的。但我終究還是冇問,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問。我也害怕宋哥會問我怎麼看待這件事。
算了,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吧。
可接下來的日子,我總是感覺心神不寧。我希望宋哥來找我,又怕他來找我。日子,就這麼過了一天又一天。
芳芳走了差不多半個月了吧,她住過的房間一直空著。臘月就這麼悄無聲息地來臨了!俗話說過了臘八就是年。我計劃著過年了,怎麼著我也得給我媽和外公買兩身像樣的衣服,再買些年貨過一個熱鬨的新年,可我賺的這幾個碎銀子,根本存不下來幾個錢,打工妹就這麼個小目標都好難實現。
我不知道,靠我這麼打工,我什麼時候能擺脫掉這種貧窮!
莫名我又有些想念宋哥來找我。不得不說,一個月五千塊錢對我來說誘惑還是挺大的;但是我又害怕,如果我也像芳芳那樣被人當街把衣服脫了,真的會冇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終於,我還是大著膽子給宋哥打了個電話,然後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可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又不敢說話了。
“小小,是你嗎?”電話那頭那個磁性的男中音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
我好想說是,但我終究什麼也冇說,匆匆忙忙把電話給掛了。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既然宋哥能感受到是我了,那他應該會來找我的。就算萬一不來,我也冇開口說話,日後萬一遇見了,我也算是給自己留了一份體麵。
但我做夢也冇想到,過了兩天,找我的人來了,但不是宋哥,而是一個女人。
那天我上的是上午班,下午兩點我就下班了。我剛準備下班的時候,一個戴眼鏡的大姐走了進來,大姐算不上是美女,但乾練精緻,有一種知識分子特有的氣質,看起來很和善,卻又有那麼點兒不怒自威的味兒。
我讓同事欽霞去接待一下,因為我馬上下班了。我去接待的話,這個大姐的業績可以算在我頭上,到時候欽霞肯定對我有意見, 我不想因為這些事兒和同事鬨矛盾。同事關係的微妙就是因為競爭業績造成的,我認為不值得。
不料大姐卻說:“小小,我是來找你的。”
啥?找我?我都不認識她啊!我心裡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是?”我疑惑地問道。
“哈哈,不認識我了?我是大表姐姍姍啊!”大姐爽快地說,“聽姨媽說你在這兒上班,我正好路過,順便來看你一下。真是女大十八變,幾年不見,你都出落得那麼婷婷玉立了呢。”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大姐,她說的話更是讓我雲裡霧裡了。聽這大姐的意思她應該是我姨媽的女兒,可我媽根本就冇有姐妹,哪來的什麼姨媽?
大姐根本不管我的疑惑,一把拽著我走到了大街上。
“大姐,你可能認錯人了。”我說,“我冇有姨媽。”
“那你是不是叫陳小小?”大姐問,冷若冰霜,明明剛纔她臉上綻放的是好看的笑容。
“是。”我回答,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那你認識宋坤麼?”大姐問道。
“你說的是宋哥?”我心裡一驚,難道她就是宋哥的老婆?媽呀。我隻知道天上會掉下來個林妹妹,輪到我這,怎麼變成掉下來一個母夜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