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拍廳是個不大不小的廳,但佈置得相當講究。
在這競拍廳裡,自然舉辦的是競拍會。
每週三晚上,在這鉑帝會所裡都會舉行一次競拍會。
拍賣的是什麼?
嗬嗬,就是會所裡的新公主第一次出場接待客人的資格。
鉑帝會所的公主也比其他娛樂場所的檔次更高,素顏至少八分,化妝完就是女神級別,而且必須是雛兒,纔有資格進入這競拍會。
競拍所得金額,一半是鉑帝會所的抽成,另一半歸公主所有。
不過,鉑帝會所拍賣的隻是當晚該名公主在會所裡首次出場的三個鍾,如果客人有其它額外想法,就請自行和公主協商。
但願意進入這鉑帝會所做公主的女人,也不是什麼不沾凡間煙火的真女神,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當然了,這極少數出淤泥而不染的,還是存在的。
在原書裡有一個女配,名字叫做溫柔。.
溫柔的人設是一朵從頭淒慘到尾的小白花,集齊了各路女主的不幸配置於一身,一個嗜賭的媽,還有一個吸粉的爹,以及一個愛嫖的哥哥。
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賺的錢全部被奇葩爹媽這對水蛭給吸走,結果不久前她媽又輸了一大筆,借了高利貸,追債的堵上門來,該砸的都砸了,人也打了,威脅一個星期後若是還還不起錢,就把她媽的四肢給卸了。
那對無情的爹媽對溫柔下跪磕頭,涕淚交加地哀求,隻差沒以死相逼。
最後,溫柔就來到了鉑帝會所。
不一會兒,競拍的流程就很快開始了。溫柔是第三個出場。
一束燈打在了已經昏暗了兩分鐘的舞台上,身穿白色弔帶裙的女孩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伴隨著一段憂傷的音樂,她在上麵跳起舞來。
溫柔跳得並不好,顯然是臨時突擊,學了這一支舞。
但這種笨拙,卻又透露出一種別具一格的青澀。
沈琰覺得,設計這個競拍會的負責人,很懂男人。
和霍韻之的清麗絕俗相比,溫柔的長相屬於秀美文靜的型別。
論容貌,霍韻之和溫柔難分伯仲。
溫柔纖弱單薄的嬌軀舞動起來,如弱柳扶風。
女孩臉上的妝同樣經過了精心的設計,無限接近素顏的妝容,白皙透明得彷彿能看到血管的肌膚,顏色寡淡的唇。
蒼白,纖細,青澀,淒楚。
整個人,帶著輕輕一觸碰就會粉碎的脆弱美感。
偏在她眼角的左下方,點了一顆鮮紅的硃砂,像極了滴血的淚痣,驀地溢位了點點艷色。
使得她不僅具有東方女孩特有的溫婉羞澀的美,又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惑。
一下變得誘人起來。
「起始價,兩萬。」一舞結束,拍賣槌敲響。
溫柔的起價算低的,她的長相雖然不錯,但屬於內斂的美,和前麵幾名公主比起來,乍一看並不算出色。再加上內向怯弱不會來事的性格,才藝約等於沒有,學歷還低。
「三萬。」一個低沉但悅耳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
沈琰側首看了過去,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那是一個俊美得雌雄莫辨的青年,淩亂短髮,單耳上戴著一個銀色十字架耳環,一身黑色皮衣,一米七幾的身高,包裹在黑色皮褲下的腿筆直修長得引人注目。
隻是較之普通男人略窄的肩,再加上平滑的頸部,才隱約暗示了她的性別。
這是同樣日後被男主林宇收入後宮的女配之一,夏安然。
」又一個公子哥開口。
「七萬。」夏安然繼續說道。
那名公子哥聳了聳肩,沒再報價,示意自己退出。
此時,沈琰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抿了口紅酒,淡笑一聲,「十萬。」
夏安然皺了皺眉,「十二萬。」
「二十萬。」絲毫不給其他人機會,沈琰接著夏安然剛落的話音就報價。
下一秒。
夏安然朝他看了過來,事實上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看了過來。
雖然在場的沒人在乎這二十萬,但這隻是一個不見得如何出色的公主而已,眾人覺得不太值,更何況隻是三個鐘頭,居然開出二十萬的價碼。
就算是最極品的公主估計也很難達到這個價位啊!
「喂,沈公子,你這是存心要和我對著幹了?」夏安然一條腿屈起,如男人般地搭在另外一邊的膝蓋上,冷酷而美麗的臉轉向沈琰。
「這裏是男人的地盤,是男人的遊戲,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在這裏湊什麼熱鬧呢?」
沈琰眼角的餘光都沒往那邊漏一下。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端著酒杯,從容得渾然不在意。
他的話卻讓夏安然的眉毛豎了起來。
夏安一貫以男裝打扮,不願承認自己是女人。
京城內,知道她這脾氣的人都會避擴音及她的真實性別。
可沈琰偏生直接在眾人麵前戳穿,等於就是**裸地抽她的臉。
夏安然剛想要發作,又想起沈琰那個不好惹的媽,那可是個護犢子的主,又強製地按捺住了。
隻是挑眉冷笑:「你這個媽寶男還挺有意思的,居然敢到鉑帝會所來拍公主的鐘,就不怕給你們沈家蒙羞?」沈琰轉過頭,望著夏安然,淡淡的說,「你不是更有意思?」
「你這麼高調似乎更容易讓你們夏家蒙羞吧。」
他話音落下,四周不少人都有些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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