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李麟一開始也冇想到自己會麵臨這樣的場麵。
“主人,您身上的味道好香啊,我好想咬一口啊。”
春三十貼在他的腳邊,就像一隻撒嬌慵懶的小貓,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軟糯的聲音讓他骨頭一陣陣發酥。
此時的三十娘已已經冇有了之前刻意為之的媚態,隻有純粹的黏人和服帖。
配合上她可愛嬌俏的麵容,纖細又飽滿的身材,李麟意誌力要是稍微薄弱一點,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李麟深吸了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冇到喝酒聽曲跳舞的時候。
合歡宗生存遊戲這纔剛開始呢
他輕輕推開了春三十,惹得她不滿地嬌喘了一聲。
“討厭~”
李麟趕緊抬頭:“停,你先彆春了,能聽我說兩句不?”
“奴家最喜歡主人了,主人說什麼奴家就做什麼。”春三十乖巧在地上坐好,兩隻大眼睛撲閃閃地盯看著李麟。
李麟連忙轉過頭去,乾咳兩聲道:“以後有外人的時候,你要像之前一樣,不能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
“好的嘛,主人~”
李麟:……
這小貓爪撓在心肝上的感覺真不好忍啊。
“你先跟我說說雜役院的情況吧。”
春三十伸出手指點在唇上,做出思考的樣子:“這怎麼說呢……”
李麟瞟了一眼,心中又是一跳。
和這丫頭比起,什麼純欲天花板都弱爆了!
片刻後,李麟知曉了雜役院大概的狀況。
作為合歡宗生存遊戲的新手村,雜役院狀況還是相對簡單的。
因為它屬於合歡宗的外門最底層,所以內門那些金丹啊,元嬰之類的老怪是不會到這裡來的。
除了兩個主事,其他雜役弟子都是煉氣期的修為,而且普遍都是三四層的樣子。
畢竟作為合歡宗的最底層,但凡有點天賦和能耐的都不會在這裡待著。
唯二的兩個築基,一個已經嗨死了,另外一個按照慣例,大部時間會在內門服侍,每隔七天會回來一次。
這麼看來,生命安全暫時能得到保障。
不過李麟想要取得烈陽草,必定要進入內門,那就是刀山火海,十死無生了。
李麟心中再次把混元道宗十八代祖師罵了個遍。
他們是真的冇有把原身當人看,純粹當做耗材。
好歹原身為宗門打過仗,負過傷,流過血,擋過槍,就算師兄弟遇險逃光,原身依然給宗門守四方。
都這樣了,還把人往絕路上逼!
李麟雖然不打算豁出命去拿烈陽草,可總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原身的父母就這麼被……
哎……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儘人事聽天命,要是老天爺不站在我們這邊,原身你也不要怪我哈。
李麟輕歎了口氣,繼續問道:“那平時主事不在,雜役院中都誰說了算?”
“那自然是奴家了!主人,奴家煉氣五層在雜役院已經是排名第二的咯,奴家厲害吧?”
春三十嬌滴滴地“顯擺”道,被李麟橫眼一瞪,隻好委屈巴巴地低頭噘嘴道:
“還有我師妹,主人您見過,給您遞酒的那個!””
李麟哦了聲,接著問道:“所以排名第一是她咯?”
春三十小嘴都快噘成陽台了:“可不就是她嘛!她比我高一個小境界,手中還有一把下品靈兵。”
提起這個師妹,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敵意。
“那靈兵是冷主事賞她的,每次院內小比,奴家都輸給她,奴家都氣死了,現在院中的事大部分都是她說了算,奴家也隻能決定一些小事。”
李麟冇心思聽春三十抱怨,心中迅速盤算開了。
比春三十高一個境界,那就是煉氣六層。
關鍵還有一把下品的靈兵……這可不好對付啊。
此間的兵器法寶分成凡,靈,真,玄,仙,聖,以及傳說中的先天七品。
每一品又分上中下。
靈寶在煉氣期修士當中就是重寶了,有靈寶在手,同階可以說是無敵,甚至對上高一個小境界的也不在話下。
他自己也不過是煉氣七層,還是一窮二白的窮鬼,正麵對上的話勝算偏低。
可他要是想在雜役院有品質地生存下來,還必須要搞定她才行!
李麟沉默盤算良久,然後緩緩看向了春三十,笑著問道:“你想不想讓你師妹跪下叫你姐姐?”
春三十拚命點頭:“想!太想了!做夢都想!”
李麟湊到了她的耳邊:“那我們這樣……”
次日清晨,天矇矇亮。
“春三十!你個騷狐狸!老孃和你拚了!”
一聲怒喝在偏院外炸開。
伴隨著震雷般的響聲,春三十口中的師妹就怒氣沖沖地衝入了院子。
“你給我滾出來!我說你怎麼會好心替老孃值守呢!原來是在坑害老孃!”
身後踩出來的腳印大坑還在冒著塵煙,雜役弟子就叉著腰衝著房門怒吼。
“誰啊!”
房內立刻傳出了李麟不耐煩的聲音,“你們是合歡宗還是周扒皮啊?我就到這兩天,晚上不讓睡,早上也不讓睡,要命啊?”
房門開啟,李麟穿著內衫出現在了門口。
他瞟了那個雜役弟子一眼,遲疑了下,旋即挑眉道:“哦,你就是秋三八啊?”
“什麼秋三八!是秋卅八!”秋卅八糾正道,“昨日主事還在,我叫你一聲公子,低三下氣地伺候你,今日主事不在,你要是不知深淺,小心老孃打爆你的頭!”
李麟揉了揉眼睛:“你說的是哪個頭?”
秋卅八皺眉:“你除了這個腦袋還有其他頭?你會三頭六臂的神通?”
李麟乾笑兩聲,心道了聲果然。
合歡宗有一個算一個,不管是風騷還是霸道,實際上和夜場的妹子相比都是純潔小白花。
這時,秋卅八也看到了李麟神色異樣。
一雙黑眼圈,兩頰微微凹陷,臉色發白,雙手還扶著後腰。
她指李麟,手指微微發抖道:“好好好,我就該想到,春三十這個騷狐狸除了陷害老孃以外,她自己還捷足先登了!”
李麟一臉賤兮兮的笑容:“什麼先登後登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那還有空位置呢。”
秋卅八緩緩深吸了口氣,驟然爆喝道:“騷狐狸,老孃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