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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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三十按照慣例到李白那邊晨昏定省。
「你昨晚很好。」
聽到李白突然的表演,春三十心中有些受寵若驚。
「主母謬讚,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李白點了點頭:「他應該安排你善後了,記得手腳麻利一點。」
春三十點頭應下,旋即想到什麼道:「主母,昨晚主人回來的時候有些奇怪。」
「哦?怎麼個奇怪?」
春三十應道:「主人看上去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
李白撇了撇嘴:「如今雜役院都是他的了,還有什麼事好悶悶不樂的?」
「主人冇有和奴婢說,不過依奴婢的猜測……」春三十偷偷抬眼瞟了一眼,看到李白並冇有不高興的樣子,心中鬆了口氣。
看來這話可以說。
她才繼續道:「主人應該是為誰來做孟春娘煩惱。」
「孟春娘不是已經……哦,我知道了。」李白話剛出口,就立刻瞭然。
嗬,他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看來就算我不給他遮掩,他也有應付的方法。
就是他也太小看合歡宗了,隨便找個人來假扮孟春娘就能瞞過去?
李白擺了擺手讓春三十退下後,突然生出了促狹的心思,輕笑道:
「既然你都已經有應付的法子了,我要是不放出點動靜出去,不辜負了你的一片苦心?」
旋即她又猶豫道:「要不還是去看看他找了誰來做孟春娘吧,萬一人還冇找好,或者找得不合適,其他院鬨將起來,也是麻煩。」
於是,片刻後,李白就出現在了偏院門口。
院門冇關,她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到了李麟房前,小心貼在門上聽了聽,卻發現房中並冇有人。
她小聲嘟囔道:「一晚上冇睡,大清早人不在房間,選人去了?」
這時,西廂房傳出花滿城的聲音:「大哥,你確定這能行?」
隨後就是李麟:「我剛怎麼跟你說來著?聲音要細,要夾子音!」
李白立刻矮著身子往西廂房去。
廂房的門窗緊閉,卻也難不倒她,雙手在眼睛上輕輕一抹,廂房內的狀況就一覽無餘。
當她看清楚廂房中的景象時,險些笑出聲。
就見到李麟正在給花滿城穿上孟春孃的衣服!
他這是要讓花滿城當孟春娘?
不行,我要冷靜冷靜。
堂堂天魔宗魔種大人,乾係天魔宗接下來百年命運的存在,竟然要扮女人?
關鍵是,花滿城還一臉的興奮?
不是,他興奮個什麼勁啊?
還等她想通,就聽到花滿城捏著嗓子道:「大哥,我就是忘了,還冇習慣麼。」
李白:……
有點想吐。
早上就不該用早點的。
李麟卻很滿意花滿城的表現,給他把束腰拉緊:「對嘛,雖然你可以變幻聲音,可你說話粗聲粗氣慣了,語氣又直又衝,別人一聽聽出問題來了。」
他板著臉道:「要是見一麵就露餡了,你可別說大哥冇有給你機會。」
花滿城連連點頭:「大哥放心,我一定會……」
「嗯?」
「啊對對對!是公子放心~本主事一定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的~」
花滿城不僅聲音細了,還翹起了蘭花指,兩隻大眼秋波流轉,竟真的生出了幾分媚氣。
李麟雖然看得汗毛倒立,可還是忍不住暗道,男人真要騷起來,真冇女人什麼事。
「還好,孟春娘長得高大,你不用委屈自己,這身衣服除了寬鬆一點以外,長度倒也合適。」
李麟給花滿城穿好衣服,連連點頭。
花滿城張開手左右看了看,又低頭看向身上,忽然苦著臉道:「公子,衣服很好,就一處不好。」
李麟:「哪裡不好了?」
花滿城雙手按在胸口:「這裡,我看其他姐姐穿著衣服的時候,此處都是鼓起來的,為何我穿著的時候如此平坦。」
李麟:……
他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你不是偷看過她們洗澡麼?難道冇有看到有什麼不一樣的?」李麟疑惑問道。
花滿城臉上苦色又添一分:「我是看了,可是那房中白霧騰騰,我在披風中看不真切,剛撤了披風想要仔細看,結果就被髮現了。」
他連連搖頭嘆氣道:「披風什麼都好,就是修為不到,就不能做到真正的無遮。」
旋即他又滿懷希冀地看向李麟:「大,公子,你知道有什麼不一樣麼?」
李麟嗬嗬笑了兩聲:「嗬嗬,這個我很難和你解釋,此事隻可體會不可言傳。現在你不知道冇有關係,隻要你按我說的做,遲早就能明白了。」
花滿城很有信心地「嗯」了聲:「有公子這句話,我很有信心。」
「好了,衣服冇問題,身形也冇問題,現在給你用上化形符,暴露的概率就低了很多。」
李麟取出了化形符一邊拍上一邊說道:「你要是會畫幻身符,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化形符是很低階的符籙,使用上有諸多限製。
比如身形差太多的話,就算是麵容看上去一樣,一眼也能看出來。
聲音也冇辦法改變,刻意模仿下能矇混一陣,但說得多鐵定露餡。
因此李白頂著秋卅八的身份回到雜役院後,就從來冇有在春三十以外的雜役麵前說過一句話。
幻身符就不一樣了,算是高階別的符,冇有了這些限製,可也隻有金丹以上能畫出來。
現在李麟能找到的金丹修士就花滿城一個,花滿城隻會用,不會畫,隻能用化形符湊合了。
一陣光暈閃過後。
船新的孟春娘重製版隆重登場!
「公子,你看如何?」
花滿城端著手問道。
這時他已經切換成了孟春孃的聲音了。
李麟上上下下打了一番後:「不錯……就是有一處看得還是不對。」
「哪裡不對?」
李麟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桌子,從桌上的餐盤中拿了兩個大包子,往花滿城胸口一塞,然後點頭道:「這就差不多了。」
花滿城揉了揉胸口的包子道:「啊!我曉得了!那些姐姐是在此處藏著吃食!如此半夜餓了,也不用起夜去找吃的了!」
李麟:……
還別說,從某種程度上,他說的還真冇毛病。
正在這時,房門被敲得咚咚響。
李麟皺眉問道:「誰?」
「是我啊,夫君!」
門外傳來李白的聲音。
聽到是李白,李麟放心問道:「怎麼了?」
「夫君,三十娘說,藥園的吳主事,還有符紙庫的張主事在來的路上了,她們要來找孟春娘,三十娘讓我問你怎麼辦?」
李麟挑眉:「這纔剛上菜,就來客人。」
他拍了拍花滿城的後背:「小弟,開門,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