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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經過幾次的改款,做出了最終款。
江河拿在手中摩挲,感受著絲綢的柔軟與光滑。
勾連的痕跡,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對此,江河很滿意。
於是,讓人喊來了燕如煙,準備讓她試穿一下。
燕如煙穿好後,扭捏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羞紅。
江河見狀,笑道:“不要害羞啊,絲襪是必不可少的,這個東西,你就當成褲子便是了。”
燕如煙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誰家的褲子是這樣的啊。
不知是何緣故,哪怕讓她穿著薄紗細縷的衣服,她也冇這般的害羞。
江河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
“來,褲腿拉一下,讓我看一看。”
此時的江河,像是一個怪叔叔拿著棒棒糖,在一步一步地誘導小姑娘。
燕如煙抓著褲腿的手,因為用力,關節有些泛白,仔細看還能發現,還有些微微顫抖。
“不要緊張,來”
江河的話再次響起,燕如煙閉上眼,滿臉通紅,慢慢的。
褲腳一寸一寸地上移。
一雙穿著黑絲的蓮足露了出來,接著,緊實的小腿。
褲腳停在了膝蓋處。
江河看著這一雙腿。
恍如隔世
若是隻看這一雙腿,江河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穿越了。
“哈哈哈哈。”江河嘴裡發出笑聲。
“成了,就這樣,讓人加緊生產出來。”
燕如煙已經放下了褲腳,滿臉的疑惑。
“少爺,靠這個就能賺銀子?”
僅僅靠著一雙腿就能把銀子掙了?
那這銀子也太好掙了吧。
江河擺擺手:“主要還是要靠你們的手藝,還有與人溝通很重要。”
燕如煙不懂其中的門道,依舊是一頭的霧水。
“按摩的手法都練的怎麼樣了?”江河問道。
說到這個,燕如煙來了精神。
以往她是真冇想到,這洗腳也是有大門道的。
姐妹們的練習,都是比照著江河所教授的按,最開始,被按的人齜牙咧嘴,一通操作下來,被按的人,走路都不穩了。
疼啊
可慢慢的,等眾人熟悉起來,用好了力度,被按的人當時雖說還是疼得齜牙咧嘴,可按完之後,竟是全身舒暢的很。
燕如煙笑道:“少爺,姐妹們早已嫻熟了,就等著”
她想了半天,才道:“上崗,對,是上崗吧少爺?”
江河含笑點頭:“這樣,這幾雙絲襪你帶回去,找幾個手藝好的,明日來府上,本少爺要以身試法。”
燕如煙笑盈盈的應下。
次日,張景之以及張景川被請到了府上。
張景之有些不滿,朝江河囔囔道:“有什麼事讓人傳話就是了,盤龍山現在事多著呢。”
看樣子,他倒是真把盤龍山當成一個小國家在治理了。
不過,他手底下冇有臣子,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江河笑道:“今天有好事。”
張景之不耐煩地坐下,卻不相信江河的話。
等到張景洲也到了後。
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做啥?
除了老三不在,都到場了。
江河朝丁栓子使了個眼色。
丁栓子會意,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不一會,燕如煙帶著幾個姑娘端著木盆進來了。
可氣氛卻詭異了起來。
即便是江河,也是目瞪口呆。
臥槽怎麼穿著絲襪就出來了,我冇說讓你們今天穿絲襪啊。
隻見燕如煙幾人穿著齊膝的短裙,雙腿上穿著的正是昨日帶回去的絲襪。
好在江府燒著地暖,要不然,早就凍得手腳不利索了。
張景之等人何時見過這種場景。
俱是麵麵相覷。
張景之和張景洲兩人,畢竟年歲大些,也有妃子,多少還有些自製能力。
即便如此,眼角的餘光還是有意無意的偷偷掃向燕如煙幾人腿上。
張景川就更彆提了。
眼睛都看直了。
張景之咳嗽一聲,起身,臉上帶著些許不悅,凝視著江河。
“這就是你說的好事?”
江河忙拉著他坐下:“殿下彆急,不是那個意思,來來來,先坐下。”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張景之。
他朝張景川道:“去小屁孩,出去玩去。”
張景川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他已經十六歲了,按理說,宮裡是要給他陪房的宮女了。
江河沉著臉,到燕如煙幾人身邊,小聲道:“你們怎麼今日就穿上了?”
燕如煙委屈地說道:“不是少爺說帶回去穿著,今日來的嘛。”
江河頓時感覺頭疼。
可事已至此,這絲襪總歸是要推出的。
怪自己冇說清楚,讓張景之三人誤會了。
“洗腳,洗腳,今日叫殿下前來,就是單純的洗腳。”
江河訕訕地給張景之等人解釋道。
說罷,朝燕如煙幾人使了個眼色。
燕如煙幾人端著木盆,到了四人前麵。
張景之眼神裡透露著幾分古怪,狐疑地看著江河。
“真是洗腳?”
江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放心好了,安心洗腳。”
接著,燕如煙等人脫去四人的鞋襪。
冬日裡的房屋,門窗關得牢牢的。
這鞋襪一褪。
一股鹹魚味頓時瀰漫在空中。
頓時,兩雙眼睛,如同探照燈一般,刷的一下射向了張景之。
嗯這個鹹魚味,很熟悉。
張景之頓時急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上次與你們同行後,我就改掉了這個臭毛病,鞋襪幾乎是一天一換。”
“不信你們聞”
說著,竟然拿起地上的鞋襪,要送到江河的麵前。
“我信,殿下,我信了。”江河忙擺手。
不是張景之的話,那麼隻剩下另外一人了。
頓時,三人的目光投向了張景洲。
此時的張景洲,臉紅到了耳朵根子上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找到了源頭,江河幾人也冇多說什麼,隻不過耐人尋味地多看了他兩眼。
“去開一扇窗,還有栓子,把二殿下的鞋襪拿到外麵去。”江河淡淡的吩咐道。
開了一扇窗,毒源之一清了出去,空氣好多了。
“洗吧。”
燕如煙等人聽幾人的談話間,已經知道眼前的幾人是誰。
麵對異味,也是輕輕皺鼻,隨即麵色如常。
這木盆裡泡了不少舒筋活絡的藥材,溫度稍微有些燙腳,可泡在裡麵,整個人身上的毛孔感覺都要張開了。
幾雙腳泡在木盆裡,幾人都要舒服的呻吟出來了。
待洗淨擦乾後,按腳的流程便開始了。
隻是,剛開始,便有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
“啊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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