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看著於故發來的這兩條微信,整個人在床上扭麻花,差點滾到地上去,半死不活把腦袋埋在枕頭裡,啊啊啊的。
茶茶抬起被悶得通紅的臉,顯而易見的垂頭喪氣:“哥哥,我沒怎麼。”
茶茶跳下床,踩著棉拖跟在哥哥的後,問:“爸爸回來了嗎?”
茶茶走到樓梯口就聞見樓下飯菜的香味,有最最最吃大閘蟹的清香,連蹦帶跳從樓梯下去,江州按著的肩膀,“下樓梯要好好走,如果跌倒就是頭破流了。”
坐上飯桌,江州瞇起眼睛仔細在妹妹臉上盯了小會兒,“你今天怎麼這麼活潑?”
茶茶眼睛珠子轉了兩圈,覺臉上一熱,哥哥察力驚人,一點風吹草就能被看來,撒賣萌糊弄過去,“哥哥,我沒有呀。”
江州嘖了聲,看出來了就在轉移話題,估計方纔在房間裡發生了點什麼事。
茶茶該甜的時候就特別甜,把人哄得暈頭轉向,捨不得跟生氣,說:“哥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茶茶兩個禮拜沒吃到媽媽做的飯菜,此時著這一桌子的菜,嚥了咽口水,什麼都想吃。
螃蟹涼,孩子吃多了對也不好。
江州在這種事上冷酷非常:“不可以。”
江州挑眉,語氣認真:“那這兩個也別吃了。”
江州笑出聲音,角弧度怎麼都不下去,“原來我們茶茶二十歲了也還有長的空間啊。”
楚清映笑瞇瞇看著兄妹兩個鬥,“好啦,茶茶,你哥哥說得對,螃蟹不能多吃。”
楚清映說:“吃也得吃點,多吃點魚。”
茶茶這頓吃了個十分飽,吃到最後肚子撐得好難,可憐兮兮仰靠著沙發。
茶茶認真道:“因為媽媽做的飯菜太好吃。”
結婚之後,江承舟就帶著楚清映搬出來住,他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除了定時來打掃衛生的阿姨,和守在門外的保鏢,別墅樓裡幾乎看不見其他活人。
所以在嫁給江承舟之前,楚清映連個蛋炒飯都沒做過,醬油生都認不全。
才漸漸學會了這些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
茶茶吃了兩顆消食片,肚子裡稍稍舒服了些,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坐在臺上看夜景的媽媽,以前以為爸媽很相。
茶茶有一肚子的疑問,“爸爸,我小的時候,你和媽媽是為什麼分開了?”
江承舟當然不會和兒說實話,有些事,他不想讓知道。
毫不猶豫,做法決絕。
茶茶是老天爺賜予他的禮。
江承舟和兒說完了話,起走到臺邊,站在妻子後,夜微涼,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肩上,從後麵抱住的腰,收攏拇指,給人一種難的錮,他親了親的耳垂,低聲問:“在看什麼?”
江承舟一慣都是不太喜歡楚清映對其他事的關注度超過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一個人的方式病態扭曲,但是他控製不住,也不想控製。
楚清映垂著臉,“嗯。”
楚清映就沒指他能同意,但凡要和人流的事,他都不願意做。
江承舟靜默了,過了幾秒鐘,他說:“你讓我想想。”
怎麼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江承舟這樣的男人呢?如果可以,寧肯一輩子都沒遇見他。
楚清映聽見兒的事就上心許多,有些不安,“茶茶沒參加過這些活,會不會被人欺負?”
江承舟說:“這你不用擔心,我會護著。”
楚清映怕兒不願意,晚上睡覺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沒想到茶茶還樂意的,“我也想去見見世麵。”
茶茶想去看看電視劇裡演的橋段到底是不是真的。
時間尚早,時針剛過九點。
茶茶咬了咬下,心百般糾結要不要回一個。
以後都不敢去見於故了。
掌心裡的手機都變得燙手,茶茶一不小心到了接通鍵。
茶茶聽見這道聲音就忍不住開始恥,“剛纔在吃飯。”
於故尾音悠悠,“夢見我了嗎?”
於故心愉悅,“夢見我乾什麼了?你再仔細跟我說一說。”
於故彷彿察覺不到的恥,輕聲而緩慢,他一本正經從口中吐出幾個字:“辦了你嗎?”
說完之後,臉上的溫度退了很多。
於故愣了兩秒,角泛著輕微的笑意,“怎麼辦的。”
於故逗夠了,回歸正經的一麵,“茶茶。”
於故說:“不打擾你了,早點睡,夢裡見。”
可能是老天爺可憐今天麵盡失,這天晚上終於沒有再夢見於故。
週六上午,聞淮用手機簡訊給發訊息,為了挽回這段岌岌可危的友誼,聞淮讓經紀人去討要了邵之凜演唱會的門票,又助理送到了茶茶的家裡。
他在簡訊上說:【門票收到了嗎?下個月六號前排vip,一票難求,我給你搞了兩張。】
說:【我還給你,你和薑妙去看吧。】
聞淮一通電話打過去,昨晚應酬的酒勁沒過,脾氣暴躁的很,著發疼的眉心,“你能別張口閉口薑妙嗎?”
聞淮冷笑了聲:“又不喜歡我,喜歡於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