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和於故一起出門,從來不會特意化妝打扮。
茶茶把頭發挽在腦後,有幾細的頭發落在臉頰兩邊,一邊照鏡子一邊說:“是啊,要和於故去看電影。”
茶茶不解:“我這樣怎麼了嗎?”
茶茶著鏡子裡的小淑,自我覺良好,說:“我覺我現在好看的呀。”
陳心意記得茶茶以前和沈執談的時候,中午去找他一起吃個飯都要認真化妝仔細打扮,弄得是場很隆重的約會一樣。
塞到茶茶手裡,“你今晚就穿這條子出門吧。”
陳心意見時目驚艷,“不奇怪,你快坐下來,我再給你畫個淡妝。”
陳心意又給挑了個水桃係的釉,用棉簽抹開,瓣瑩潤,看著就想咬一口。
“於故肯定能看出來我特意化妝了。”
“就很奇怪啊。”
茶茶看了眼手錶,“七點。”
電影院就在學校對麵的大型商業街裡,步行隻需十分鐘。
茶茶差點失語,“當然回來。”
陳心意翻了個白眼,“你不要搞黃。”
聽著聲音,宿舍樓下好像特別喧鬧。
男人背著一把吉他,冷冰冰的氣質和這把樂格格不。
茶茶愣了好幾秒鐘,懷著復雜的心,收回目。
茶茶神不太自然,“也沒怎麼。”
“臥槽!樓下這不是沈執?”
陳心意白了一眼,低嗓音,“你是不是傻?”
除了薑妙還能有別人學校裡的風雲人、萬裡挑一的大帥哥、品學兼優的高冷男神站在生宿舍樓下彈吉他告白這件事,火速傳播到各個宿舍。
因為上書屋就總是被人拍,也有同學明正大拿著手機對著他的臉拍。
此時此刻,他站在這裡,為眾人口中的談資,為矚目的焦點。
手機拍照一聲一聲,還有刻意低嗓子的討論,從他出現起就沒有停過。
“媽媽呀,原來就算是男神也逃不過彈吉他唱歌告白這麼老土的命運。”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拍照。”
被他攔住的小姑娘是今年剛學不久的小學妹,臉唰一下就了,這麼近見到真人,頭暈目眩,暈暈乎乎點點頭:“好的,學長。”
誰也沒想到沈執今兒是來找茶茶的,所以這是重修舊好求復合的戲碼?
如果沈執願意為們做的這種份上,們無論如何都捨不得分手。
開啟門,是個不認識的孩子。
“謝謝,我知道了。”
等到七點鐘,陳心意站在臺外,看見沈執還在樓下等。
過了很久,沈執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沙啞難聽,“去哪兒了?”
陳心意也不是沒見過男人分手後迴心轉意這種事,但落在沈執頭上,就覺得有點讓人難以相信。
也許可能還是習慣使然。
陳心意想到茶茶因為他躲在被子裡流的眼淚,那些睡都睡不著的日子,就有一肚子的火。
沈執聽了隻想笑。
他眼神偏冷,生道:“我們的事,你還管不著。”
心想自己就不該大發善心勸他離開。
圍觀群眾表示很失。
沈執練習了大半個月的歌,自然也就沒派上用場,因為人群聚集太,保安隊的人過來趕人。
沈執坐在臺階下等了一夜。
他安安靜靜坐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故事簡單輕鬆,全片的基調都很甜。
茶茶看著熒幕上的畫麵,多有點尷尬,但眼睛珠子也捨不得從熒幕上移開。
於故用手掌捂住了的眼睛,“你還是別看這些了。”
沒臉紅,於故反而臉紅了。
又想到於故天不是做實驗就是睡覺,沒有娛樂活,平時也不經常看電影,應該沒看過類似的片子。
哪裡想得到於故從高中起就看了不知道多片子。
對著的照片,起了唸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
茶茶一臉“你不用辯解我都懂得”的表。
他了的頭,“好吧,我確實有點被嚇到了,來看之前不知道還有這段,早知道就換部電影看了。”
電影結束後,將近九點半。
茶茶抱著這個有自己半個那麼高的棒棒糖,眉開眼笑,問:“貴不貴?”
“你去吧。”
茶茶站在門口,低頭著懷中的巨型棒棒糖,越看越喜歡,而後開始苦惱的宿舍擺不下這個巨型棒棒糖。
們宿舍三個人加起來也吃不完。
中年男人喝多了酒,走路歪歪扭扭,沒有路線可言。
這意外發生的猝不及防。
他正要拉上子的拉鏈,修長白皙的手指,擺放的位置相當敏,聽見聲音,於故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極度震驚的狀況下,茶茶手腕了力,棒棒糖落地發出清脆響聲,臉紅,的不行,急急忙忙解釋:“我什麼都沒看見!”
茶茶臉頰緋紅,連滾帶爬趕離開男廁所這個是非之地。
於故輕笑了聲,問:“既然沒看見,怎麼臉還紅這樣?”
於故又低聲說:“以後真看見那還了得。”
“沒什麼。”於故把他順手撿回來的棒棒糖重新遞給,“雖然碎了,但應該也還能吃。”
其實也不是什麼都沒看見。
真的好大,看著就不小。
於故表麵斯文瘦弱,沒想到還……有本錢。
茶茶跑著離開,“我先回宿舍了。”
啊啊啊啊好煩!
的心跳怎麼那麼快!!?
茶茶低估了沈執的耐心,沒有想過他還在樓下等著。
男人捲起袖口,手腕上圈著看起來十分違和的紅繩,臉上的神有些頹喪,他比此時的月還要冷峻。
沈執似乎聽見的腳步聲,緩緩抬起臉,被撞見自己在煙竟然一點都不慌。
茶茶下意識握了手中的棒棒糖,說不出來沈執哪裡變了。
他差點以為自己等不到。
和陳心意告訴他的一模一樣。
沈執的氣息裡夾雜著未散去的煙草味,“我今天本來是想給你唱首歌。”
沈執當著的麵,又點了煙,他笑了下,“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可笑的。”
像在做無謂的掙紮。
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全心投那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