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始後,茶茶才知道為什麼獎金規模都不小的比賽會找不到人報名。
首位上場的師兄說的一口流利標準的英語,全程稿,酣暢淋漓。
四位教授挨個說完,最後到評委組組長點評。
是失那天,帶去商場吃飯的那位哥哥。
坐在茶茶邊的選手,是墊底進的決賽。
茶茶問:“他姓傅嗎?”
“傅教授看起來確實很嚴格。”
一句話,心都被紮穿了。
傅教授是真的非常不留麵呢。
第二位演講的同學,就更慘了。
直播論壇的氣氛火熱,觀看人數還在不斷增長當中。
【我們外院的傅教授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鐵麵無私,好狠一男的。】
【樓上你tm是變態嗎?恥於有你這樣的校友!!!】
傅修謹今日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的紐扣慵懶散開,手指漫不經心落在稿件上,說話語氣雖然和,但字眼著實犀利傷人。
坐在邊的小姑娘,心態逐漸崩了。
茶茶安說:“拿出自己最好的實力就可以了,太害怕反而會張。”
嚶嚶嚶道:“剛才那個被批評了足足三十五分鐘的八號選手,和我是一個院的,太慘了真的,而且又是直播,簡直是當眾刑。”
幾臺專業的攝像機,對準了會場舞臺正中心。
“我們文院還算好的,簽決定人選,到誰就是誰,不像你們遠,誰績好誰上。”又問:“你英語咋樣啊?”
過了一會兒,茶茶聽見自己的名字被了。
茶茶準備的主題很接地氣——《當代大學生月生活費用標準衡定》稿件容爛於心,一氣嗬講完了自己準備的所有容,包括稿子裡的資料,都是在短時間一一作了調研,拿到的科學的方的數字。
盡管聲音綿,但落地有聲。
演講稿裡還有許多專業非常強的詞匯,有些單詞臺下的觀眾差點就沒聽懂。
也讓人打破了理科生英語都不太行的偏見。
所以連老師都挑不出什麼病。
傅修謹架著,將鼻梁上的鏡框往上推了推,淺淺的目落在的臉上,不帶任何私人地提了幾個問題。
“專業詞匯是否能確認無誤?”
茶茶在上臺前就把老師會提的所有問題都設想了一遍,準備充分,對答如流,回答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卡了一下,然後說:“也沒什麼特別高深的意義,就是對錢興趣。”
茶茶長舒一口氣,鞠躬致謝,然後下臺。
連傅教授這樣毒舌的魔鬼都誇了。
【剛剛真的標準英式發音,verygood,小神就是小神!牛。】
【wc……】
薑妙好像一點都不張,上臺後還有心開了兩個玩笑,把所有人逗得哈哈笑了起來,使嚴肅的氣氛變得輕鬆幾分。
傅修謹也皺著眉,溫聲提醒:“這位同學,你隻有十五分鐘,現在已經過去兩分鐘了,注意把握時間。”
由於時間張,準備的容又太長太多,隻能加快語速,講完全稿。
很普通的水平。
傅修謹的語氣非常憾,“其實聽了一半,我就不怎麼想聽下去了,錯之太多,以至於我實在想不通你是怎麼進的決賽。”
薑妙臉發白,站在臺上,顯得孤立無援。
但是沒想到傅修謹竟然連提問都懶得提問。
於而言,是奇恥大辱。
傅修謹看了一眼,淡淡道:“問題太多了說不完,整篇演講浮於表麵裝模作樣,沒有任何值得我浪費時間多看兩眼的地方。”
薑妙麵煞白,不不願下了臺。
而薑妙的表現說句實話也不過如此。
【傅教授也沒說錯吧,覺薑妙就是在背稿啊,上臺隻為了表現。】
【語法錯了我濾鏡碎了一地。】
【我好失我好失我真的太失了。】
快到吃午飯的時間才公佈最終的名次。
公佈名次的時候,茶茶手心冒汗,張的不行。
傅教授就站在邊上,茶茶有些不安,問:“傅老師,你沒有給我放水吧?”
他轉而笑了一下:“你不要妄自菲薄,其實你真的很優秀。”
散場之後,薑妙走上臺,眼神羨慕,“茶茶,恭喜你啊。”
薑妙好似並未氣餒,握拳頭,說:“總有一天,我會讓傅老師看見我的優秀之。”
茶茶說這話一本正經,但薑妙總覺怪氣。
茶茶站定在麵前,黑眼睛勾勾盯著看,“沒有誤會,沒有,我也不喜歡他了,你不用拿他刺激我。”
直接破的小心思,讓下不來臺。
薑妙轉過,勉強提起笑容麵對的同學們,“我先回宿舍了。”
無法忍這些目,隻能落荒而逃。
沈執坐在演講廳的角落席位裡,不敢讓茶茶發現,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看著的目有多貪婪,聽完的演講,在準備走出去和說哪怕一個字也好的時候,親耳聽見和薑妙說了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