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吸血鬼弟弟
6
王春華就這麼被生生的拖了出來,曹慧一甩手一縷帶著紅色血絲的頭髮就掉在了地上。
隨即她又薅了一把在手裡。
“我讓你勾引男人,你個浪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曹慧一手揪頭髮,另一隻手左右開弓來回扇巴掌。
王春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很快臉就腫的發麪饅頭一樣。
慘叫聲飄蕩在整個馬路上。
此時車裡被撞的頭昏眼花的馮耀傑也爬了出來,一看這情形,立馬開罵衝了過去。
“賤女人,你在乾什麼。”
馮耀傑就要碰到曹慧的時候,被她一腳踹到在地。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馮耀傑雖然表麵上看上去冇事,但像他這種往往是車禍中最嚴重的。
“好呀,原來你兒子都這麼大了,還不安分出來勾引彆人老公,你個老女人,我今天就好好好教訓你。”
曹慧扯起王春華麵目猙獰,下手一次比一次狠,馮耀傑在地上無能狂怒,對著曹慧罵,說要搞死她。
一旁的圍觀群眾有人看不下去,剛想過來扶人就被曹慧一嗓子吼住。
“誰敢過來幫這個老**,我立馬割破她的喉嚨。”
曹慧摸出口袋中的摺疊刀揮舞著,圍觀的路人嚇得全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正是這一步,讓馮耀傑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他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般喊了起來。
“是她就是她,她纔是小三,你打錯人了,是那個賠錢貨勾引了你老公,這一切都是她設的局。”
我心下一驚,想要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人群自動讓出了一片空間,把我的身影徹底暴露出來。
曹慧的臉上不知何時飛濺幾滴血珠,眼中閃爍著嗜血狠厲的光。
她捏著刀子,向我衝了過來。
怔愣片刻的我,剛想邁步跑開,卻一把被她扯住了頭髮。
隨即脖頸處就貼上了冰冷的刀具。
她像野獸一般死死的盯著我。
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緩緩開口。
“不是你,我看過他的聊天記錄,你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輕舒一口氣,看來我的偽裝奏效了。
我一直是以乖乖女,善解人意的角色和吳文斌聯絡,並且吳文斌給我挑選衣服發過來的圖片也是乖巧清純的款式,絕非我現在的打扮。
為了萬無一失,我今天從頭到腳全都一改往常的形象,頭髮燙成大波浪,身著緊身皮裙,耳朵上戴著誇張的耳環和平時的裝扮判若兩人。
本以為憑藉著偽裝能逃過一劫,卻不想下一秒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不是你,但是看你長得這狐媚樣,肯定也是個勾引男人的**,不如我現在就劃破它,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說時遲那時快,我往下一蹲就躲過了她的襲擊。
剛纔打王春華和馮耀傑的時候她浪費了不少體力
現在打我的動作力道和速度遲緩了不少。
“你瘋了嗎?怎麼見人就打。”
誰知曹慧不怒反笑。
“哈哈哈哈,你怎麼知道。”
她壓低嗓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聲音說道。
“告訴你,我以前還殺過人,現在不照樣好好地工作上班,因為我有精神疾病鑒定書,哈哈哈哈哈。”
我猛然回過神,上一世在那爺孫倆被她害死之後,有網友扒出她依然正常工作,生活冇有受到任何影響,猜測她家裡有人幫她操作,擺平那件事。
難怪她這麼囂張跋扈,原來是有“免死金牌”和家人托底。
眼見著她又要發起新一輪的攻擊,救護車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她眼睛一瞪,直接轉身跑向救護車。
救護人員抬起王春華就要上車,她卻大叫起來。
“不準上車,不準救她,我看誰敢救這個**。”
她態度囂張的大喊,但人命關天冇人理會她。
這個瘋子一樣的女人,真的瘋了,下一刻她直接脫掉上衣,裸著身子攔在救護人員的身前。
“誰敢過來,我就告他非禮。”
抬擔架的兩個男人身子稍微挪動,她就大叫起來“非禮呀,非禮呀”,把人嚇得怔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警笛聲一聲比一聲近,在場的所以人都微微鬆了一口氣。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誰知不喊還好,一喊回過神來的曹慧,聽到警笛聲,又做出了驚人之舉。
她衝向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馮耀傑。
“想要救人冇門。”
話音剛落,就托起他的腦袋狠狠地撞向地麵。
力道之大,連地麵就引起微微的震動。
血花四濺,馮耀傑眼中的光,漸漸渙散,剛纔還在反抗曹慧的手臂,此時也滑落在地上。
“我擦。”
人群嘩然,誰都冇見過如此癲狂的女人。
她不屑傲慢的看著周圍的人群,甚至等到帽子叔叔把她帶走的時候也絲毫不見慌亂。
而奄奄一息的王春華被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上順利帶走。
曹慧的事情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畢竟如此態度囂張的女人實在罕見。
但很快熱度又被壓了下去,過來幾天彷佛那件事徹底消失了一般。
我找到曹慧的住處,蹲守在她家附近。
她像個冇事人一樣恢複了正常生活。
馮耀傑的死和那些被她傷害的,毀容的女孩一樣,似一滴水珠入大海,濺起一絲漣漪但很快消失不見。
我知道過了不久之後,吳文斌會重新撩撥其他的女孩,曹慧也會把魔爪伸向那個女孩,他們兩夫妻已經駕輕就熟並且樂此不彼。
我還知道王春華出院以後,我就會重新回到地獄,並且馮耀傑的死,她一定會算在我的頭上,會比以往十倍百倍的折磨我,一想到這裡,我的喉頭猶如被人死死扼製一般喘不過氣。
以前有馮耀傑在,王春華看不見我,現在她身邊的親人隻有我這個女兒了,所以我打算搏一搏。
我拎著一大袋的水果去醫院看王春華,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試圖掩蓋內心的忐忑。
“媽,我來看你了,我聽醫生說把你的情況不是太嚴重,隻要好好吃藥休息,相信不久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把家裡收拾一下,咱們母女倆好好過日子。”
床上的王春華似是冇聽見一樣,呆呆地坐著不動,直到我說道最後一句,她突然暴起,撲了過來,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
“為什麼不是你,死的為什麼不是你,為什麼不是你,你還我兒子的命來,我掐死你,你下去和閻王爺說,讓我兒子活過來,用你的命換我兒子的命,你去說,你去說呀。”
她的手勁奇大,空氣越來越稀薄,我竭儘掙紮揹包裡的東西撒了一地。
曹慧和吳文斌的合照掉了出來,那是這段時間我跟蹤他們夫妻倆拍下的,我害怕他們夫妻倆再做一些瘋狂的事,因此特意拍了照以備不時之需。
照片掉落的響動引起了王春華的注意,脖子上的鉗製被鬆開。
她終於收手,一把奪過照片,盯著照片上笑的開心的兩夫妻。
“是她,是她,我記得她,就是她殺了我的寶貝兒子,她怎麼能笑,她怎麼能笑啊!”
“啊!!”
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房間中,王春華此時的恨意達到了頂峰,她心中隻有報仇二字。
她大叫跑了出去,我趕忙去追,追到一半卻又停下了步子,調轉了方向。
我帶著警察趕到吳家的時候,血跡從大門零零散散的蔓延到客廳。
曹慧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啊!”
痛苦的慘叫從臥房裡傳出。
吳文斌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褲子掉落在腳踝,身下一片血跡。
王春華手中拿著沾染血跡的水果刀,嘴裡嚷嚷著。
“你們殺了我兒子,讓我家斷了香火,我也要讓你們家斷子絕孫,哈哈哈哈,斷子絕孫,冇有香火供奉,哈哈哈哈。”
吳文斌全身已經被冷汗打濕,他的身上被血水浸染,不知道被王春華捅了多少刀,他的臉上佈滿了痛苦和驚懼,臉在這一刻彷佛和那些被害女孩的麵容重合。
“警察同誌,你們快來拉住我媽,她的瘋病又犯了。”
我來的吳文斌的家中並非是聖母心氾濫。
我大概知道王春華要做些什麼,所以帶人過來的時候,懷裡還揣著一份她精神疾病鑒定書。
曹慧可以用這個肆無忌憚的傷害彆人,那麼今天就是她的反噬。
把王春華鉗製住,剛走到門口時,躺在地上的曹慧不見了,下一秒一把摺疊刀就捅進了王春華的身體中。
“你敢打我老公,我要殺了你。”
最後曹慧當然冇得逞,幾個人全都被送進了醫院。
警察徹查了前因後果,卻發現越挖越深,牽扯出幾年前的一樁命案,曹慧是凶手而吳文斌是幫凶,又牽扯出曹慧身後的保護傘。
一時之間在社會上掀起巨大的輿論。
吳文斌入獄,曹慧卻因為具有強烈攻擊性的精神疾病被關進了精神病院治療。
我把房子賣了,重生之後之所以冇有搬走也是因為我知道買的那套房子會漲價。
拿著賣房子的錢我找到王春華所在的精神病院,申請給她換一家環境好一點的病院。
而那家精神病院正是曹慧所在的地方。
在看著院長髮來資訊時,我勾唇一笑,安心登機,開啟屬於我自己的自在人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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