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見蘇頌一臉笑意,有些無奈道:“禦史臺現在的人都這麼勇?”
蘇頌笑著點點頭,道:“人家現在估計要來教訓你了!”
話音剛落,王岡便聽門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著一腳踹開院門,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響起:“剛纔是哪個賊鳥人在叫……啊……見過舅爺……”
幾人叫嚷著闖了進來,當先之人一見王岡,頓時眼睛瞪的老大,隻覺亡魂大冒,冷汗直流,罵聲也戛然而止,站在一旁,動都不敢動。
王岡依舊保持著與蘇頌說話的姿態,看都不看那人,隻淡淡道:“是哪個賊廝鳥在罵?”
“是……是……小的!”包不同結結巴巴說道:“我不知是舅爺到來……”
“當值之時,須稱職務!”
“是,見過待製!”
“行了!”王岡最近書讀的多,涵養增加,不願意與這小人物計較,平白墮了身份,轉而緩緩道:
“禦史臺所關之人,皆是官員,所謂士可殺不可辱,爾等做事,還是需要注意方式方法的,不要把江湖草莽那套帶到這裡來!”
“是,小的知道!謝待製教誨!”幾人忙躬身行禮。
“去吧!”王岡微一擺手。
幾人如蒙大赦,轉身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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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你休要胡說,她是被逼的!”蘇頌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怒氣爆發。
王岡毫不停頓的介麵道:“被逼?誰能逼她?”
“是她……”蘇頌猛地驚醒,怒視王岡,氣憤道:“你又在套我話!”
“嗬,我是在說實話!”王岡被他看破,卻麵不改色心不跳,淡淡道:“老蘇啊,這種話你騙騙我就算了,可別把自己也騙了!”
“你回去吧,我不會再回答你的問題了!”蘇頌坐回書桌之後,閉目緘口,如老僧入定一般!
“老蘇,老蘇,別這樣,再聊聊!我好心上門看你,你這般冷淡也非待客之道啊!”
王岡見狀,急忙開口勸道,蘇頌卻恍若未聞,不發一言。
見他這副模樣,王岡心知套不出什麼訊息了,忽而眼珠一轉,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我蠻好奇的!她成了钜子夫人,你為何要加入墨家,是想他們夫妻恩愛時能提起你,讓你也有參與感嗎?”
“你……無恥!”蘇頌勃然大怒,鬚髮皆張。
而王岡卻哈哈大笑著遠去,臨走時還留下一句話:“你這般會舔,真像一條狗!但人是不會愛上狗的!”
“王玉昆,你混賬!”
身後遠遠傳來蘇頌的怒吼聲,而王岡卻是連理都不理,讓你老小子跟我裝!
王岡走了幾步笑容緩緩收去,開始覆盤所得到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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