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城地理位置重要嗎?
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它能控製的葫蘆河河穀。
沿河穀北上,便能直達靈州,而順著沒煙峽峽穀西去又能到達天都山,而這纔是重中之重!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但控製了天都山區域,興慶府也就等於在宋軍麵前開啟了門戶,滅亡西夏也就成了時間上的問題!
當年好水川、三川寨之戰,西夏都是靠著天都山駐軍打敗大宋的,可見此地的重要性!
五路伐夏之時,熙河路曾經就攻占過天都山,還一把火把天都山上的西夏行宮給燒了。
不過隨著其他四路的失敗,熙河路也隻能撤軍退回蘭州。
蘭州雖然也是攻打西夏的重要戰略之地,但那邊不適合擔任主攻方向。
一是河湟之地,熙寧開邊時才被大宋收復,設立州縣經營不久,無法承擔後勤壓力。
二是蘭州方向麵臨著兩路西夏大軍夾擊的威脅,隻能起到牽製作用,無法主攻。
而涇原路則不同,這裡有著大宋十一將的駐紮,乃五路之中,兵力最強者!
後勤路線也經營的最為成熟,補給無憂,畢竟當年西夏崛起之時,與大宋那幾戰,都是在這裡打的。
而且地勢開闊,無險要阻擋,是最適合承擔主力進攻西夏的路線,而平夏城就是剿滅西夏的第一步!
王岡就是用這些理由說服了呂惠卿等人,讓他們出兵牽製西夏大軍,而後他偷偷摸摸跑去建城。
至於說平夏城建成之後,所要麵對的西夏大軍的圍攻,他則是並不擔心。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趙頊還能讓他撤兵不成?
那昏君好大喜功,肯定丟不起這個臉,隻會硬著頭皮派兵來支援自己,隻要這仗打贏了,那就萬事大吉。
宰執之位必定到手,便是趙頊也不可能再壓製的住他!
而那時那昏君肯定還會暗戳戳的表示,自己是得了他的密旨才會如此行事的!
當然如果打輸了,那就是自己擅自興兵,剛愎自用了!
然後對自己就是一連串的處罰,估計會被罰到其他地方當一個清閒知州!
王岡對此並不在意!
昏君嘛,是這樣的!早就習慣了!
這是一場豪賭,不僅賭的是大宋和西夏的國運,也是自己的前途!
當然做不做宰執,他並不在乎,主要還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致君堯舜!
待我死後,怎麼著也得給我配享太廟吧!
人這一生,俗世的榮華富貴,已然成了過往雲煙,王岡現在已經開始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王家族譜自我單開一頁!
史書列傳!
縣誌、府誌,聞其名!
這纔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王岡全力調動廂軍和保甲,以至於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建成了平夏城,而後又在好水川附近修建靈平寨,兩處互成犄角之勢,遙相呼應,抵禦西夏進攻。
直到靈平寨竣工,天都山監司依舊在苦苦支撐姚麟的攻勢,未等到西夏的援軍。
倒不是西夏援軍有意拖延,而是他們被宋軍給纏住了,無法脫身。
直到王岡第三處防備西夏軍從天都山繞後偷襲的堡寨即將建成時,西夏援軍終於趕到了!
這支援軍是由兩個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原本攻打鄜延路的軍隊,因呂惠卿從河東路抽調了兵力支援,雙方在邊境堡寨發生了一係列的戰鬥。
最終西夏軍在龍安城埋伏了騎兵,一舉擊退了宋軍,他們這才得以脫身。
而呂惠卿也藉此控製了無定河和大理河,連修九座堡寨,把控戰局。
而另一部分則是從蘭州城下撤退的軍隊,西夏人不善攻城,但在野戰方麵,卻是不怕宋軍的。
他這邊留下幾個監司的兵力抵擋蘭州出擊的宋軍,大部隊自然可以安全撤退。
……
西夏人的剛來到靈平寨前便是一愣,這個寨子修建的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宋軍堡寨,這座堡寨竟有著多處尖角,跟個大刺蝟似的!
一眾西夏將領正看著這座堡寨,琢磨著怎麼攻打之時,就見堡寨之上的宋軍隊形突然分裂開來,就在眾人以為宋軍主將要出來之時,卻從中走出了一個肥胖的婦人。
這……
一眾西夏將領都看懵了,這是什麼情況,兩軍陣前,廝殺之所,怎麼會出來一個婦人?
難不成宋軍主將就是她,還是說宋軍主將不敢出戰,躲在婦人之後!
這確實有意思!
就在西夏眾人準備嘲笑一番之時,那婦人雙手往腰間一叉,大聲喝道:「你們一幫大好男兒,怎麼聽從一個淫亂婦人的命令!」
西夏人一愣,尚未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聽那婦人又叫嚷道:「那婦人先是跟沒藏訛龐的兒子睡,跟著又跟沒藏訛龐睡,後來更是爬上你們西夏皇帝的床……」
眾人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是在說自家太後呢!
「後來你們皇帝死了,她更是得意了,想睡誰就睡誰,還把自己的姘頭認作弟弟,還給他做了相國……」
「要說起來,這可比咱們這些青樓女子厲害,都是出賣身子,你看人家賣的這價!」
西夏眾人臉色大變,紛紛捂耳不敢去聽。
那婦人原先登上城樓之時,還有點膽怯,可此時見到眾人這副模樣,反而忘了害怕,越說越是來勁,一張口又是一大串汙言穢語,皆是針對西夏太後的不堪言辭。
這下別說西夏人了,便是連宋軍將士聽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倒不是因為同情西夏太後,而是自家主將找了這麼一個老鴇子上陣,實在有些丟人!
畢竟大家也都是要臉的人!
而新任靈平寨主將林漁卻是誌得意滿,扭頭對身邊捂著臉的鱷神得意道:「咋樣?不費一兵一卒,就讓西夏人士氣大跌,此乃上兵伐謀也!」
鱷神一臉的悔不當初:「早知道如此,我就留在王岡身邊了!這就算是贏了,我也沒臉去跟人吹噓!我原以為王岡就夠不要臉的了,沒想到你比他還能豁得出去!」
「咦,何出此言!」林漁目光不善的看著他,「給你個機會,重說一遍!」
「兵法!好兵法!」鱷神一臉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