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跟王岡一番交手,可謂是險象環生。
不斷在心中咒罵王岡陰險,若非如此她又怎會托大,獨身前來!
膽顫心驚之下,隻得用上了這招搜魂傳音**,想要迷惑王岡。
隻是她深知自己這一招對於王岡這個級彆的高手來說作用不會太大,因此她還用上了李青蘿的名字,想著如此或許能更容易開啟王岡的心理防線!
這一試,果然如她所想一般奏效。
不過她卻不敢大意,王岡這麼年輕就能有這麼高的武功,其人定然是心誌堅毅之輩,這招或許隻能迷惑王岡一瞬,而這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
隻要這一瞬能讓她緩口氣,施展出淩波微步,她便能逃出生天,縱然王岡武功再高,但在這步伐之下,肯定也是無計可施!
很顯然她成功了,她不由欣喜起來,暗道回去之後,立刻調集大軍和高手圍剿王岡,就算抓不了活得,也要為大夏除掉一個禍害!
王岡的營帳不大,幾步之下便已來到帳門前,眼見僅有一步之遙時,就聽耳邊傳來一道輕笑:“嶽母這般急著離去,可是小婿招待不週啊!”
李秋水臉色大變,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追了上來,腳下一錯,回身一掌拍去。
“嘶啦!”掌風擊打在帳篷上,撕開了一道口子,卻沒見到王岡的身影。
李秋水暗道不妙,趕忙又施展出淩波微步,如仙子臨凡,翩若驚鴻,忽然隻見一道黑影閃過,李秋水隻覺得撞上了一堵牆一般,正錯愕時,就聽王岡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來:“嶽母竟然對女婿投懷送抱,這真的好嗎?”
“無恥!”李秋水瞬間意識到身後的那堵牆是王岡,驚慌之下,又縱身閃開,可還沒等他停下來,又撞入了一個懷抱之中。
王岡那欠揍的聲音再次響起:“哎呀,嶽母,你來真的呀!接二連三這麼弄,讓我如何跟青蘿交代啊!”
李秋水再次衝出,她的臉上已是一片蒼白,額上隱隱滲出汗水,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王岡連續兩次破了她的淩波微步,這或許不是偶然……
難道他比我更加精通這步伐?
李秋水心中陡然升起這個念頭,不過旋即又被她打消,怎麼可能?
這是師父當年獨傳於她的武功,她除了小妹李滄海誰都沒有教過,王岡怎麼可能會?
對了,還有琅嬛玉洞中有自己留下的功法!
可就算是這樣,讓他得到了這門武功,他才練了幾年,怎麼能比上自己在這門功法上浸淫那麼多的歲月。
他對這門武功的理解絕對不可能超過自己啊!
但眼下這場景,又怎麼解釋?
李秋水隻覺得腦中混亂,想不通,當下隻想著再施展一次,或許就能衝出去!
而這時王剛已經玩夠了,他一步踏在李秋水的下一個落點上,用上擒龍控鶴功,伸手一抓,喝道:“來!”
李秋水本就向他這方向而來,被他這一抓,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他撞去!
驚慌之下,李秋水抬手又是一掌,王剛卻是不閃不避,隻開啟空間將了一掌收去,幾乎同時手掌一合,掐住了李秋水的脖子。
“你……”李秋水驟然被俘,既驚又怒,當下不管不顧的就要跟王岡拚命。
而王岡出手比她更快,屈指連點,一陽指力瞬間便封住了她幾處大穴!
李秋水頓時就不能動了,瞪大的一雙美目中滿是憤恨!
王岡正想調笑兩句,忽然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林漁衝了進來大叫道:“學士,可是有賊……我走錯了,什麼都沒看到!”
林漁進來一見這幕場景,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轉頭就走!
“回來!”王岡連忙喊住他,這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就以自己的品行,像是那種好色之徒嗎?
林漁訕笑著轉過身來,瞥了一眼李秋水,頓時就愣住了,驚愕道:“這……”
他是見過李滄海的,不知這娘們為什麼又來招惹王岡,記吃不記打,還是說癮大!
王岡一看他表情,便知道他想差了,擺擺手道:“這不是那個,這是另一個!”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是讓林漁聽懂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李秋水,果然長得一模一樣。
嘖,還是學士會玩啊!
王岡見他神色古怪,變幻連連,就知道他想歪了,抬腿踢他一腳,嗬斥道:“這是西夏太後!”
“哦,原來是太……嗯?西夏太後?”林漁頓時就被乾懵了!
什麼玩意就是西夏太後了!
愣了半晌,林漁終於醒過神來,滿臉崇敬的看向王岡。
這是把西夏太後給抓了啊!
咱們還在西夏境內逃難呢,你把人家的掌權人給抓了!
果然不愧是你,專打高階局!
王岡對於林漁的目光很是享受,不過他為人素來謙遜,並不以此為傲,擺擺手道:“眼下的形勢對我們來說是一片大好啊!這要是把西夏太後帶回大宋,咱們這功勞可就大了!”
林漁抽了抽嘴角道:“學士,有沒有一種可能,西夏發現太後被咱們抓了,會跟咱們拚命!”
“哦,倒是不無這種可能!”王岡揉揉下巴道:“不過咱們有這個人質在手,他們肯定會投鼠忌器的!”
“但再投鼠忌器也不可能看著咱們把西夏太後帶走啊!”林漁又補充道:“而且引來了西夏大軍,咱們再想這樣輕鬆怕是不容易了!”
“唔,這倒也是!那些將領若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我們帶走,那將是一輩子都洗刷不了的恥辱!”
王岡說著不禁轉頭看向李秋水道:“這麼說抓了你,非但沒有用,還自找麻煩!”
李秋水眼中滿是譏笑和嘲弄!
王岡看得不爽,於是俯下身笑道:“你猜你被我抓了的訊息傳播出去之後,你家好大兒會怎麼去做?會不會趁機奪權?”
李秋水眼中笑意頓時凝固。
王岡又道:“你再猜猜軍中將領中有沒有心向你那好大兒的人?會不會藉此機會殺你?”
李秋水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嗬!”王岡嗤笑一聲,直起身來,淡淡道:“所以現在的情況,咱們纔是一條線上的螞蚱,隻有我們儘快脫身,你纔能有一線生機!”
林漁忍不住搖頭鼓掌,讚歎連連,就服你這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