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要製作怎樣的夢境後,陳宇迴到自己的公司,點燃香薰後冥想了片刻,然後開始思考要不要組建一個臨時團隊去做這個夢境。
隻是開啟聯絡人看了一下,陳宇發現最近大家都很忙。
許悠然迴桑木市處理事物去了,洛同他們在忙著研究方塊生成器,連曲在教大家如何畫澀圖,陸子期又忙著高考。
醫院在試運營,炎葉過去幫忙做管理;薑巧倒是還在,隻是光之前夢境的維護都已經要了她半條命了。
正在幹活的薑巧敏銳地察覺到陳宇的眼神,立刻抬起頭問道:“陳總,你看我幹什麽,是有新工作了麽!請務必交給我,我還能犧牲半條命出來!”
看著薑巧,陳宇發現對方這隻先天牛馬已經快到極限,但依然亢奮的不行。
現在,公司來自佛門的香薰管夠,神殿又對士氣和精力有著大幅度提升,【道德】特性讓薑巧一秒鍾不幹活就不舒服。
種種便利條件,讓薑巧直接化身成為打工超人,一個人幹了五個人的活。
“沒有了,你還是先去休息吧。你死了媽媽會傷心的。”
“我沒問題!在償還完您的恩情前我不會死的!陳總您的恩情我才剛剛還到八月,還有十個月要還呢!”
“……你還是迴去休息吧,不然開除。”
“開除我就吊死在公司門口,然後元神離體繼續加班!”
看著已經嗨的不行的薑巧,陳宇覺得有必要開發出一個更有威懾力的懲罰手段了。
不敢再跟薑巧多說一句,陳宇繼續翻閱聯絡人,發現大家都沒空。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一個人做夢境也沒有問題。
自己剛剛結束了藝術方麵的修行,體內的藝術細菌無處安放,正是需要宣泄的時候。
術法結構方麵也不用太操心,他有豐富的術法底子,很多事情自己都能完成。
但是有一個問題他無法克服,那就是他還是過於有良心。
在這個神人遍地,資本不做人的時代,他的那點壞水根本不夠看。
平時搞點真善美用來折磨人還能行,但他所能想到的壞人再壞也隻能是一般般,甚至沒準還能被評為十大資本家之類的。
之前塑造的角色現在最壞的也是毀譽參半,搞得他都有點沒自信了。
就在陳宇思考怎麽克服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看到薑巧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憤怒的喝道:“太過分了!”
“怎麽了薑巧?”
“陳總你先等一下,我還有五分鍾下班,下班了再說。我現在不想耽誤我寶貴的上班時間。”
“哦。”
靜靜地喝了口茶,陳宇越發搞不懂現在的情況了。
上班時間不用來摸魚,還能用來幹什麽?
要不大學還是別上了,用這段時間去社會曆練一段時間,或許能理解其他人在想什麽。
五分鍾後,薑巧合上儲存了檔案,然後憤怒地說道:“陳總,有人在網上黑你。”
“就這個麽?每天都有啊,這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吧。恨我的人那麽多,我還挺開心的。”
“為啥啊?”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找出來揍一頓,還挺有意思的。”
“可對方黑得太過分了!他們說你每天要吃八百個嬰兒,早上清蒸,中午紅燒,晚上生吞活剝。他們還說你最喜歡小男孩,不然為什麽有錢了從來不去包養女仙子讓她們哦齁齁。他們還說你跟大份星君是一對苦命鴛鴦,反正怎麽過分怎麽來!”
“……真有這個星君麽?”
“有的!還有就是……”
“打住,你在哪裏看到的?”
“晨光的後花園裏!我上去查資料,發現很多板塊都被汙染了。大量三無小號跟廁所裏炸出的蛆到處亂爬。陳總,做了他們啊。”
“莫慌,我去看看。”
進入晨光的後花園,陳宇發現這裏確實如薑巧所說,已經有大量水軍過來搞事了。
這次的水軍與之前不同,他們明顯更有組織性和紀律性,編出來的段子還挺有意思。
有人負責胡攪蠻纏,有人負責編造各種故事,有人負責擴大戰局,讓陳宇感覺他們終於請到正規軍了。
欣賞了一會兒,陳宇發現他們口中的自己越來越黑,終於有了幾分魔頭的感覺。
點點頭,陳宇感慨地說道:“不錯啊。”
“陳總,哪裏不錯了!我現在就去找炎葉刪帖,弄死他們這些鱉孫!”
“跟炎葉有什麽關係?”
“您不知道麽?這個網站是炎葉製作的啊。”
陳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啟小妖精名單,默默地將炎葉的名字歸入乙級。
同時,他又有些欣慰。
晨光的後花園是夢境網上晨光夢境愛好者最大的集散地,註冊使用者百萬,日活使用者十幾萬。
每次發布了新夢境,就會有人過來詢問是不是晨光的作品,所以又劃分出了一個其他夢境板塊。
照這樣的態勢發展下去,這裏可能會成為一個大型夢境網站,而找到組織的玩家們絕對會對自己大肆讚美,最後形成宗教一般的組織。
他之前本來還想跟這裏的管理員聯係一下,看能不能進行合作,隻是一直沒什麽時間。
沒想到,這裏的管理員就是炎葉,一個潛在風險就此展現出來,讓陳宇慶幸不已。
滿意的點點頭,陳宇感覺自己氣運似乎變好了。
將這些黑子發言找了出來,陳宇使用了術法·蛛絲馬跡。
經過他的不斷研究,這個術法已經初具雛形,其他人也能學會一部分。
在術法這一塊,洛同從不藏私。
他研究出來了,四人組中的其他三人就會了。
其他三人會了,陳宇也不可能不會了。
通過這個術法,黑子之間的賬號關聯不斷地展現出來,大量的賬號彼此印證,最終導向一個作為指揮的賬號上。
思考了一會兒,陳宇編寫了一套方案並更新了自己的工作手冊,然後重新註冊了大量的賬號。
係統戰法啟動,自身的效率被提升到最高,十幾個賬號開始飛快地運轉,開始模仿對方的打法對自己進行抹黑。
雖然用的是相同的打法,但在沒有溝通的情況下不會帶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反而一些路人發現了端倪。
這些懷疑被放大,一些計劃被打亂,雙方的節奏都出現了偏差,也讓對方注意到這裏的情況。
高強度自黑一天後,陳宇終於在自己的分賬號裏看到一條私信:
【兄弟,哪條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