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就隱隱感覺長生州的高層在針對自己,但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麽大。
大乾世界總共有七大洲,而長生州為道係地盤,其州長放古代就是道係魁首,叫一聲首領不過分。
他平時位於直轄市的法器之中主導一州事物,其修為已達金丹境界,為什麽會為難自己?
“怪哉,這人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陳宇,你罵你們州長我很喜歡,但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罵?”
陳宇斜了曹真一眼:“怎麽,你怕了?”
“確實,你被雷劈的時候牢記,咱們是仇敵關係。而且涉及彼此的道統,所以也沒什麽挽迴的餘地。這次幫你打聽是因為之前的人情,你可別誤會了。”
“知道了。不過這種事比較隱秘,你是怎麽打聽到的?”
曹真原本就苦的臉現在比苦瓜還苦。
看著滿臉不知情的陳宇,他這一瞬間真的有點想給對方一拳,不過在確定打不過後隻能咬著牙說道:“你以為這種事好查?好查我現在才告訴你?你知道為了查這事我們搭進去幾個廟祝麽?”
“我不知道啊。”
“對啊!你不知道!你隻關心誰在針對你!他喵的,去死吧陳宇!”
說罷,曹真起身走開,幾步之後又折迴來,將一遝資料扔到陳宇的麵前。
隨後,他的嘴角裂開,猙獰的臉上寫滿了快意:“這是我們蒐集到的裘天宇針對你的資料,你可以在這裏慢慢看。反正看到你們打起來我開心。隱秘星君的時間我幫你續了一個小時,你慢慢看吧。”
“哦。”
盤腿坐下,陳宇攤開資料,發現曹真到的情報還詳細。
裏麵詳細記錄了裘天宇對天元的一係列製裁,並加入各種佐證進行對比,最終證明州長確實是在針對天元。
看完之後,陳宇隻有一個想法。
這人確實有大病。
從對方方針看,對方似乎有意將天元往死路上整。
區域鎖是對方搞出來的,之前的校長是他力主讓徐氏集團進來,甚至一些優秀的天元高考生在同等條件下還會落榜,這些隱隱都有對方的影子。
為了做這些事情,對方花費的相關費用至少要十幾個億,但對方究竟想做什麽?
看現在時間還夠,陳宇出去找到趙老師和諸葛星君,又將連曲拉到隱秘星君的幕帷下,將自己學籍被州長鎖定的事情告訴給三人。
聽完之後,趙老師愣了一會兒,隨後冷笑一聲:“原來如此,竟然是州長在發癲。陳宇你莫慌,我去對付他。”
“趙老師,你準備怎麽對付他?”陳宇好奇的問道,“對方可是金丹,別告訴我你金丹修士都能揍。”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成就金丹,而且是不利用道法種子成就的金丹都是人中龍鳳,我還沒有那麽狂妄,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對方。”
“也就是說,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把握嘍。”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反正我在腦海裏模擬過擊殺金丹的場景,幾百次中還是有那麽點機會的。”
陳宇輕輕地鼓掌,表示佩服。
乖乖地坐好,陳宇繼續問道:“那趙老師,你準備怎麽辦?”
“殺人啊,還能怎麽辦。”趙老師無所謂的說道,“稍後我就去找劉校長辭職,估計明年三四月才能迴來。”
停頓了一下,趙老師問道:“陳宇,這段時間可以借你幾個員工麽?”
“可以,哪幾位呢?”
“宮師傅和連曲。宮師傅負責勞動,連曲負責藝術,體育方麵有劉校長,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陳宇點點頭,看著連曲問道:“我沒意見,連曲你呢?”
“我也沒有。”
“辛苦你了。宮師傅那邊我去協商。不過趙老師,你想去殺誰?”
“去直轄市殺人。”趙老師拍著資料說道,“學籍鎖定操作起來沒有那麽簡單,剛好上麵有一個個可疑人士,我就一個個殺過去,直到對方磕頭認錯為止。稍後我還要借一下人皇旗,殺了之後直接拷問,效率要高一些。”
看趙老師說得輕描淡寫,陳宇擔憂地問道:“會不會太極端了?我覺得打個半死就行了。”
“極端?還好吧。”諸葛星君笑著說道,“他們先壞了規矩,動了咱們這邊的人,那麽就別怪我們殺迴去了。”
連曲也揉著陳宇的頭,不爽地說道:“確實,我家孩子也敢動,那麽不給個報應怎麽行。而且對方發癲,最好的選擇是一巴掌打迴去,誰有功夫陪他們發癲。”
趙老師也冷笑一聲:“陳宇,你就是太心善了。之前沒查出來就算了,你知道對方是誰後,對方也大概率知道你知道他是誰了。這個時候還不還手,下一次就別怪對方騎過來拉屎了。”
看到三人都沒有什麽意見,陳宇也隻能坐下,同時感慨自己還是不太癲。
什麽時候自己殺入如喝水一般簡單,什麽時候就算融入進去了吧。
趙老師一向雷厲風行,現在做了決定,處理一些小時後就立刻出發了。
送走了趙老師,陳宇想起對方曾經獨自一人單挑玉都大學的壯舉,忍不住同情了一下相關人員。
人作死就會死,希望你們能在人皇旗裏明白這個道理。
迴到學校,陳宇翻開自己的成績準備查缺補漏,隨後就發現自己貌似沒什麽需要補的了。
道德分90,文化分100,體育100,藝術100,勞動100。
這成績,什麽學校都能去。
一年半前自己還在因為無法上大學而發愁,現在居然能有如此成就,確實能夠得意一下。
而且能有這麽高的成就,中間滿滿的都是苦,現在想想滿滿都是自己的汗水。
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我應得的!
滿意的點點頭,陳宇正準備難得的放鬆一下,然後就看到馬大強抬頭看了自己一眼。
擦去口水,馬大強興奮地說道:“義父,你迴來了。”
“嗯。最近學校有什麽大事麽?”
“沒有!不過剛剛有自稱是玄法宗的人找你,我說你在校長室,她就直接過去了。”
“……我三天前就不在那裏了。”
“什麽,我睡了三天!”
看著大驚失色的馬大強,陳宇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法融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