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36)
【多謝馮老大了,之前的問題困擾我很久了,原來是紅石電路中的一個結構問題。】
【檢測裝置也很有啟發性,感覺這個裝置可以大幅度提升刷怪塔的效率,或許可以挑戰更高規格的刷怪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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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大厲害了。】
看到這些留言,馮樂感覺很是受用。
凡人在大乾世界,一直是一個不怎麼被重視的群體。
他們的壽元不過百,身上的價值也不高。一個修士可以當牛馬當到百歲才被優化,但一個凡人往往三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天元因為缺乏勞動力,所以凡人還有一定的價值。不過在其他區域,凡人似乎隻有當牛馬的命,而且還是用來繁殖的牛馬。
有的州甚至連繁殖都交給法器進行,冇有靈根的凡人就丟到城外自生自滅。若不是有一些星君還有著對凡人的憐憫,他們可能都活不到成年。
但這還算好的。
聽說更遠的地方,一些地方已經被魔修侵占,凡人在那邊基本莊稼,隻有被收割的份兒。
血肉農場在源源不斷地產出胎兒;輪迴大殿擷取了元神的輪迴之路,將裡麵的元神拉出來做萬魂幡的材料。更別提一些病態的魔修製作的千裡紅毯,萬裡雪花,光是明白裡麵的材料是什麼就讓人發怵。
但是現在,馮樂發現在論壇中,冇人在意你是修士還是凡人。
天元修士現在數量大約在一萬四,看著不多,但對比去年一萬一已經有了近三成的提升。
這是因為畢業生在迴流,一些修士則是被晨光的夢境所吸引,然後來到這裡旅遊,最後選擇在這裡定居。
通常來說,凡人與修士的比例應該在六十到七十比一之間,但天元的凡人隻有十七萬,比例十分畸形。
天元土地上的汙染並冇有全部結束,很多適合凡人的工作冇有出現,很多凡人過來也就是混口飯吃,隻要餓不死就行。
馮樂本來已經準備接受這種得過且過的日子了,冇想到在《我的夢境》的論壇裡,他找到了另一種被人注意的方式。
原來凡人,也可以如此矚目麼?
通過分享自己的見聞和心得,他成為整個論壇裡為數不多的技術大佬。
而且因為現在不用擔心食物問題,玩夢境也是在幫天元排憂解難,所以他玩得心安理得,並且可以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自己的心得在不斷地被人研究,自己的想法在推動其他人繼續前行,一些人因為他的套路而走上了新的路途,忘記了種田,削弱了災厄的力量。
他的行為充滿了意義,他的努力被所有人看在眼中,讓他有了一種活著的感覺。
在這種動力的驅使下,馮樂越發積極的投入研究,不斷的挖掘各種套路,終於創出了一些自己的名氣。
回答完所有的內容,他又前往論壇的其他區域,去查閱其他帖子,同時積極地回復其他人提出的問題。
每次被人感謝會讓他很開心,這種幫助人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的行動有了意義。
並且能幫助天元擊退災厄,這種使命感與榮耀感讓他更加積極的投身於此,成為一名論壇小能手。
他甚至有了自己的獨立板塊,紅石電路成為他的專精領域,機械模組也是他十分喜歡的內容。
這時,敲門聲響了。
帳篷外,老闆女兒探進來,期待的問道:「馮哥哥,今天怎麼樣呢?」
「發了三個主題貼,然後回復了上百個帖子,收穫了幾千的點讚。」
「馮哥真是厲害,隔壁帳篷裡的隻有一個主題帖,而且發完貼就沉了。我爹現在提起你的時候,特別地嘚瑟。」
「讓叔叔別這樣了,怪不好意思的。」
「別謙虛了。」
雖然不是很懂裡麵的內容,不過老闆女兒還是坐下來,聽馮樂完成了那些工作。
聊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時,馮樂眉飛色舞,平凡的五官變得立體且充滿朝氣,帶著一股獨特的魅力。
聽的差不多了,老闆女兒忽然說道:「既然你這麼瞭解這個夢境了,我覺得你可以嘗試去做一下模組。」
「我不行的,我做出的模組冇人想玩的。」
做模組是現在十分流行的事情。
在將《我的夢境》中大部分機製摸透後,很多玩家已經不滿足做已有的內容,轉而開始去製作模組了。
好的模組可以展示作者的想法,可以帶來全新的機製,如果更加優秀甚至可能被官方吸收,成為下一個版本更新的內容。
正式版中的農業模組就是從多個模組中總結而來的,而模組作者則被官方放在官網上專門進行了感謝,這是每一個《我的夢境》愛好者都嚮往的榮譽。
馮樂也有這個想法,甚至每天冇事的時候就會拿出那本《模組教程》翻個不停,裡麵每一個細節他都爛熟於心。
但他還是不太敢。
去做模組的都是修士,他們法力高強,對夢境的理解十分透徹,不是自己這個小凡人能比的。
凡人冇有修士那麼強的精力,也冇有他們那麼強大的算力,與他們同台競技,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遺憾地嘆了口氣,馮樂正準備洗洗睡,隨後就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從鼻子裡滾落出來。
不好意思地捂住鼻子,他還以為自己受了風寒,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可能是有點著涼了,那邊的紙能給我一下麼?」
但讓馮樂冇想到的是,麵前的老闆女兒變得驚惶失措,走過來的時候還在喊著什麼,但他一個字都聽不到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恍惚,地麵似乎變成了一團軟爛的麵條,讓他控製不住地栽倒下去。
抬起手,他發現自己滿手都是血。
鼻子更像是開啟了水龍頭,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完全止不住。
原來不是感冒啊。
隨後,他眼前黑了。
再次睜眼,他看到自己躺在床上。
老闆在,老闆娘在,老闆的女兒也在。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臉上的鮮血也被人洗乾淨,但指甲縫裡殘留的黑色還是在告訴他,之前發生的不是夢。
看著麵色凝重的三人,馮樂本想笑一下,但最後隻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