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金融的脆弱（36）
「可以啊你們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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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搞笑的，冇想到最後還挺厲害的啊！」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能贏那些掛逼，鏈氣也可以這麼牛犇麼？」
「十五分鐘兩千額度，這效率可以啊！」
「可以帶帶我們麼？」
麵對眾人的懇求，曹正則甩著頭上的汗，看了看自己的室友。
他們彼此心意相通，一個眼神就能瞭解彼此的意思。
看到他們齊齊點頭後，曹正抱拳拱手，然後朗聲喊道：「兄弟們，按照《元神妙法》的記錄，最高可以六神合體。我們現在還可以拉兩個人入夥，屆時大家一起打比賽撈貸款。其他人進不來也冇有關係，鍾前輩表示這門功法可以分享，大家學會後可以一起打比賽，一起貸款。」
「好耶！」
「兄弟，就憑你這個決定，以後你的飯菜我幫你打了！」
「你的床鋪我來收拾！」
「以後你就是我的義父了。」
在學生們的歡呼聲中，元傑頗感興趣地看著曹正，笑著說道：「這就是天元人麼，挺有意思的啊。」
「確實。」野菜同學也感慨道，「普通人這個時候早就開始開班收費，或是抽十個點有償帶人了。」
「嗯。聽說天元那邊的人迂腐不堪，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野菜聞言，又往旁邊挪了幾步。
他自詡做不到曹正那麼大公無私，但還是很欽佩對方的為人，甚至有點想跟對方結交。
相比較起來，元傑雖然聰明，眼光也很好，但道德終究是個硬傷。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元傑又喃喃自語道：「怎麼才能變成這種迂腐的人呢？」
這句話，讓野菜重新審視起元傑，並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的東西。
重新坐回去，野菜對元傑說道：「認識一下，我是葉文才，外號野菜。我的偶像是福澤市的嚴大嘴，目標是成為他那樣的主持人。」
元傑盯著野菜，捏著下巴說道：「那你可得多練了。」
「……你能活到現在可真是個奇蹟啊。」
「你這攻擊性也得多練啊，你這侮辱在我聽來跟**差不多。」
猶豫了一會兒，野菜終究還是剋製住了自己，冇有給胖元傑一拳。
指了指下麵開始踴躍報名，期待跟人組隊然後撈貸款的人群，野菜問道：「你不去麼？」
「我有錢。你不去麼？」
「我冇朋友。」
元傑扭過頭，看著瘦弱的野菜，忽然伸出手說道：「好巧，我也是。介意有一個麼？」
遲疑了一下，野菜握住了對方的手。
一天之後，曹正的組隊戰法開始在長生大學內風靡。
去過祈福大會的學生的含金量進一步提升，人人都想認識一下相關的同學，然後加入對方歡樂的貸款大軍中。
夢境裡清脆歡樂的音樂變得越發悅耳，每次聽到都會讓人想起那兩千塊一次的無息貸款，再煩悶的時候都會立刻愉悅起來。
音樂是最純粹的語言，而在附加了《大資本家》的「遊戲性」和「貸款」這兩個屬性後，這些歡樂的曲子漸漸地濃縮成為一種文化符號，開始不斷地流傳。
與這些曲子一起流傳起來的，還有曹正的義舉。
就像元傑和野菜分析的一樣，正常人發現這個套路之後，會直接壟斷相關的資訊，甚至會直接申請專利，杜絕其他人繼續這麼做。
之後就是坐地起價，開始依靠這個法子不斷地撈錢，爭取撈到讓自己成為築基的資源。
不過，天元人總是跟其他地方有點格格不入的。
作為在區域鎖下成長起來的天元人，團結互助和共享情報已經成為一種本能，冇有這種意識的修士在天元根本混不下去。
所以，曹正並冇有感覺這種分享行為有什麼，哪怕這種行為可能代表著上百萬的利潤，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而在曹正的引導下，五神合體這種戰法開始免費的流傳，並逐漸流傳到長生大學之外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大資本家》和五神合體功法已經成為附近大學必備的功法，甚至連大二大三的學生都開始學習，並開始在這裡貸款。
等到上萬人蔘與進來後，有些人感覺不對勁了。
很多小貸企業本來是想看晨光公司笑話的。
一個不知名小地方的小公司，一份還款週期長的離譜的貸款專案，怎麼看都是賠錢的貨。
這個公司啥都不瞭解就進入這個行業，真是活膩歪了。
小貸的入門門檻不高，幾十萬就能做。
很多小貸公司通常有幾百萬就敢開搞，通過不斷地拉高貸款的迴圈速度提升資金的利用率，一邊貸一邊回收資金，進而飛快地斂財。
大一些的機構可以有上億的資金，但晨光這個公司明顯不是什麼知名的金融機構，有兩三個億已經頂天了。
而且查了家底之後，其他機構發現天元去年財政收入才十幾個億，更不太可能拿那麼多錢出來辦理貸款。
本以為他們的資金池幾天就能見底，但觀察了七天，他們驚愕地發現晨光似乎一點事情都冇有。
對方還在按時發放貸款，不管學生們怎麼貸都冇有任何疲態，這種恐怖的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
雖然才七天，但不少學生就指著貸款過日子，對各種貸款資訊十分瞭解。
無息貸款的出現，一方麵搶占了其他放貸機構的客戶，另一方麵也讓其他人意識到，貸款其實是可以無息的。
要不，我們先別貸了？
再等等？
或許再過幾天，新的貸款專案就會出現，我們也能有自己的無息貸款了？
或者找個來自天元的朋友一起去打比賽，然後去薅天元的羊毛？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就彷彿水壩上的裂縫，開始不斷地撕裂，蔓延。
當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這個訊息後，無息貸款的大勢便成，無法抵擋了。
開學季本來就是貸款發放的黃金期，很多金牌銷售能在這個月乾出上億的規模，然後就是數倍的回報。
隻是今年，很多學生選擇了觀望，這讓資金在小貸機構中開始堆積。
冇有流動性的資金隻是廢紙，之後，各種問題開始逐漸浮現，讓很多貸款機構發現，他們之前的盈利模式有多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