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校醫白不語(6/6)
火德星君的夢境可以將一天變化為二十四天,不過這類夢境需要消耗的法力太多,不是問心日的話大部分高中都捨不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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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短時間內隻有用一次,所以這一天將是所有學生最漫長,也是最重要的一天。
作為臨時校醫,陳宇坐在一邊,守在這裡看了一會兒,然後就發現高三生真可怕。
作為一名文明鬼修,附身前需要與被附身者商定好可以使用哪些功能,不能使用哪些功能,體內出力上限為多少等。
麵對鬼修申請的發力極限,所有高三生都怒吼道:「滿上,給我滿上!」
「冇錢買掛,就生理開掛!我不管你們是人是鬼,我隻要這天門給我開!」
「上不了大學,這殘軀有何用!若要崩潰,我寧可在高考後崩潰!」
「吃不了高考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
「努力了十二年,不就是為了今天麼!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高考之後!」
伴隨看響亮的口號,高三生們開始瘋狂地加練,甚至不斷地請求鬼修們將自己的肉身往死裡練。
陳宇眼睜睜地看著一名學生練著練著就油儘燈枯,一頭栽倒在地。
隻是人還冇死透,元神剛剛冒出來,陳宇就走上前,捏著對方的元神死命往嘴裡塞直到將他的元神塞回去為止。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這名高三生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回,然後將濃縮精力劑一口悶下,繼續鍛鏈起來。
大量汗水蒸騰而起,甚至在大禮堂上方匯聚成雲霧,讓陳宇也忍不住「哇哦」了一聲早知道你們這麼容易死,我就不出那個主意了。
不過天元的教學資源本來就緊張。
其他地方,修道德的可以花錢捐款買道德,修智力的可以每天去給文昌星君燒高香抽文氣,修體育的可以給自己九龍十八針,修藝術的能讓造夢師給自己定製夢境,修勞動的可以嘗試花錢買駕照。
但天元,隻能依靠自己。
高考雖然殘酷,但這已經是天元人自己為數不多的能改變自己和天元命運的機會了。
他們必須將自己所有的潛力都壓榨出來,用自己的壽命去賭一個未來。
哪怕是死,他們也要死在高考之後。
看著瘋狂壓榨自身的高三生們,陳宇隻能嘆一口氣,然後在一名高三生的胰腺上一抽,通過轉移壽元的方式將對方的胰腺炎抽了回去。
這一抽花了他一年的壽命,不過他正麵法力多,體內《地藏長生經》和《地藏往生經》修持的好,入座後就將失去的壽元修了回來。
剛剛坐好,他就聽到旁邊的校醫說道:「陳宇?」
回過頭,陳宇看到旁邊是一名穿著白大褂,但白大褂上滿是紅油的退女性。
對方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鼻子兩側有一些雀斑,這讓她看起來不像是老師,反而多了幾分學生氣。
而且她的頭髮也是亂糟糟的,看起來已經放棄打理了。
不過與過的外表不同,對方的道韻溫和且冇有侵略性,並且有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感覺。
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陳宇點頭道:「您是——」」
「白不語,藝術高中的校醫,專治發癲,之前在藝術高中見過的,隻是冇來得及認識。」
冇有鬆手,白不語仔細地摸索著陳宇的手心,然後不解地問道:「怪了,你的地藏醫術如此精湛,好像救助過上萬人一般。但你的手卻是體修的手,上麵的繭子為體修,同時還混雜了一些駕駛員的感覺。那麼,你是在什麼地方修得如此精湛醫術的?」
「做夢的時候學到的。」陳宇認真地回道。
「哦,原來如此。不過年輕人不好好做春夢,做那種夢乾什麼?」
「白老師,年輕人如果連自己的荷爾蒙都控製不了,那麼還考什麼大學?」
「說得有道理,但我還是選擇聽荷爾蒙的。」
陳宇和白不語對視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知道對方是自己欣賞的型別。
破冰之後,白不語也不裝了。
她直接摸出一大包辣條,灑在兩人之間,然後像吸麵條一般吸著辣條,指著前麵的人說道:「你覺得哪一個會先死?」
陳宇取了一包辣條,指看其中一人說道:「左邊那個看起來特別壯的。雖然看起來很結實,不過鍛鏈的都是死勁,力氣冇有深入到心臟,導致心肌無力,供血不足,很容易猝死。」
「我也這麼認為!來,我們一起數,三———」
「兩位!」特別壯的那個放下手中的槓鈴,悲憤地說道,「我還冇死呢!」
「二!」
「別啊!」
「—!」
壯漢應聲而倒,白不語則立刻上前,趁對方還冇栽倒的時候猛的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
這一掌看似魯莽,卻直接將勁力送到對方已經停止的心臟處,讓心臟再次跳躍起來。
讓壯漢站好,白不語寫下醫矚,對壯漢說道:「進人皇旗後別學習了,看看恐怖片,有助於鍛鏈心臟。每天看三部,看到麵不改色心不跳就可以了。」
「..·謝謝白醫生。」
「客氣。」
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白不語得意地說道:「如何?」
「厲害啊!白醫生是哪門醫術啊?」
「祖傳的白氏醫術,講究一個能糊弄就糊弄,糊弄不了別人就糊弄一下自己。別管對方能不能活,反正我藥方開了。」
「難怪看到白醫生就有股親切感,原來是因為大家差不多啊。」
「不一樣不一樣,你是地藏醫術,是正經傳承。我就是個邪門歪道,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之前我在福澤市當過一段時間的醫生,後來實在混不下去了,隻能來天元了。」
「怎麼可能啊。白醫生的醫術這麼高明,還是築基修士,怎麼會混不下去呢?」
「不會賺錢啊。福澤的醫生冇有基礎工資,全靠提成的。而且白氏醫術比較特殊,動作幅度會大一些。孩子挑食了,啪!孩子不想上學了,啪!道侶出軌了,啪!道侶不想出軌了,啪!」
「為啥不出軌還捱打?」
「離婚冇法多分修為。」
「原來如此。」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白不語緬懷道:「你看,你不會賺錢,領導嫌棄你;你打患者,患者嫌棄你。我承認有些時候我就是想打患者,但你也不能不給我底薪,還開除我啊!」
「我感覺你開除的不冤。」
「還有呢!那邊那個傢夥還有五分鐘才猝死,我給你講個好玩的。」
看著白不語,陳宇感覺對方的名字起錯了。
這傢夥就是個話癆。
但不得不說,對方講的內容還挺有趣的。
讓他都想做個醫院相關的夢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