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你在孃胎裡就開始做夢境了麼(3/6)
晚上,薑巧剛剛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感到自己的體內依然充滿了鬥誌。
昨天,他們螞蟻公會突破了一個養殖難點,讓螞蟻的培育成本下降了兩成,產量卻提高了三成。
如此一來,分配到自己身上每天的螞蟻產量就是2000隻,扣除成本,再加上各種工廠的隱性補貼,自己每個月的工資可以達到46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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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無法與工廠的正式員工相比,但對比之前在徐氏集團的日子,薑巧很知足了。
不用看領導的臉色,不用與同事爾虞我詐,每天隻需要養好自己的螞蟻,那麼螞蟻自然會給她回報。
而且天元都是好人,飯菜又好吃,昨天吃的醃蘿蔔特別下飯,讓她吃了之後還想吃。
除此之外,這個工作最吸引她的,還是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在手機上,他們可以通過之前的學習軟體知道螞蟻清理過的區域,並且可以實地考察,瞭解螞蟻們的清理效率,然後思考有冇有繼續更新的餘地。
這種每天都有反饋的工作,讓薑巧感覺自己不再抑鬱,生活也有了乾勁,人生也有了盼頭。
隻可惜他們是個體戶,不讓加班,隻能跟其他個體戶一起去市區逛街吃烤肉喝奶茶,並在期盼中等候明天的到來。
給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對方自己最近的情況後,薑巧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卸了妝就聽到手機響了。
下意識地將手機握在手中,她立正站好,確認了手機上的人後向著工廠的方向鞠躬,保持著身體45°角的同時,恭敬地說道:「廠長好,我現在在寢室,我馬上回工廠。」
洛同無語的看著手機,隨後說道:「你冇必要這麼緊張,我雖然是廠長,但你現在是個體戶,
冇必要這麼諂媚的。」
「不好意思,之前在徐氏集團留下的後遺症,不這麼做不會說話了。廠長有什麼吩咐麼?」
「是的,你有冇有興趣換個工作?」
這一瞬間,薑巧已經在腦海裡將自己的遺書寫好了。
含著眼淚,她強作鎮靜道:「我知道了,多謝領導的栽培,我早該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希望機械廠能夠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我——我———」
說到這裡,薑巧抬起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失去了這麼好的工作,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地獄裡混啊。
花五秒鐘平復了心情,薑巧繼續說道:「我會找個冇人的地方靜靜去死,不會給工廠帶來麻煩的。」
「那就好——等等,你說啥呢!」
「不是辭退我麼?」
「我問的是換工作!晨光有限公司需要一個助手,你有興趣去試試麼?」
「我?我一個戴罪之身,簡歷被徐氏集團汙染得不成樣了,讓我去那麼重要的地方乾活,這合理麼?」
「很合理,是晨光親自要的人。如果你有興趣,那麼明天早上十點就去看看吧。」
「好的。」
掛了電話,薑巧盯著手機,不敢相信真是真的。
雖然被徐氏集團開除了,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是渴望做一名造夢師。
而來天元這麼久,她除了知道晨光在這裡外,還冇有見過晨光本人,這無疑是一個遺憾。
現在,晨光居然請她去做自己的助理,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是一個登天的契機。
但是,螞蟻們怎麼辦?
去了晨光工作室,發現自己不適應怎麼辦?
患得患失的情緒襲來,讓薑巧一晚上都冇休息好。
頂著黑眼圈,她簡單地整理了一番,還是坐上前往市區的班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按照洛同提供的地址,薑巧很快便來到晨光有限公司。
進入其中,她發現這裡並冇有什麼人,隻有一名高中生在這裡看草圖。
看到對方,薑巧終於鬆了一口氣。
熟人啊。
看到陳宇後,薑巧終於感到一絲安心,然後將自己準備的,用來消除緊張的薄荷糖取出來,遞了一顆到陳宇麵前。
「陳同學,你也是來麵試助理的麼?來,吃糖。」
陳宇放下手中的草圖,看著麵前笑的很安心的薑巧,感覺這個傻小姐還是那麼呆。
薑巧的公會是在陳宇的提點下建立的,之後他們也在工廠見過幾次,不過薑巧一直不曉得陳宇到底是誰。
既然對方冇有將自己認出來,那麼也剛好可以通過對方瞭解一些東西,看看她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人才。
坐起身,陳宇接過糖放入口中,然後將自己的策劃案遞給薑巧:「是啊,我也是來麵試的。這是我剛剛寫的麵試用策劃案,你看一下呢?」
「陳同學也喜歡造夢師這個職位麼?」
「冇錯,還挺喜歡的,不過有些時候也不是那麼喜歡。」
「姐姐我一直都很喜歡,而且不是姐姐我吹牛,我可是在徐氏集團做出過爆款的,可惜後來無了。嗯,是模擬經營類的夢境啊,這類夢境不太好表現啊。」
薑巧一開始還能笑出來,不過在看了一會兒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她自己都冇發現,但她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開始逐漸正坐,然後將自己調整到後輩的姿態。
整個策劃案內容詳實,所有的細節全部考慮到位,冇有十幾年的造夢經驗出不來。
除此之外,對方應該也閱讀過大量的造夢師的心得,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每一個造夢師都有自己的心得,除了自己的後輩和學徒,輕易不會交代出來。
很多設定,玩法,提升體驗的小妙招都是造夢師的絕活,也是一個個王牌造夢師自身的護城河。
而陳宇的策劃案所展現出的經驗,表明他一定看過不下百位造夢師的心得筆記,不然不可能整理出這麼多內容。
薑巧越看越心驚,越看越不自在。
她感覺自己在爬山,明明知道自己在不斷地向上,也知道自己在山上,但就是看不清這座山有多高。
漸漸地,她感到自己冷汗直流,最後看陳宇的眼神彷彿是在看怪物。
這還是高中生麼?
天元的高中生,現在在孃胎裡就開始做夢境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