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桉百口莫辯之際。
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林桉覺得……
這回總應該是黃昊那**毛了吧?
終於有人能來解圍了。
結果,率先傳入耳中的是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
清脆,利落,節奏感極強。
像是什麼人踩著鼓點走進來。
很明顯,來人不是黃昊。
至少日天他絕對不會穿高跟鞋。
嗯……應該吧?
不知為何,林桉心裡莫名湧起一絲不安。
那腳步聲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
後背一涼。
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到在病床邊停下。
沈清晚抬頭看向來人。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裡麵是利落的白色小西裝和黑色西褲,腰線收得極窄。
長發披肩,妝容精緻,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
來人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桉,又把目光撇向坐在一旁的沈清晚。
病房裡隻有林桉一個病人,很明顯這個人是來找他的。
“你好,你是……?”
沈清晚被對方這**裸的目光打量得有點不自在,淡淡的開口問道。
“江映月,林桉的老闆。”
聲音清冷,像冬天的風。
沈清晚的聲音也是清冷的,但她的清冷是一種疏離感——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別理我。
而江映月的清冷,帶著一絲微微的壓迫——我在跟你說話,你最好好好回答。
林桉聽到這聲音的一刻。
整個人僵住了。
江映月?
是她!?
這是他的第四任女友。
也是他第二家上班公司的老闆。
不過當初分手的時候他就離職了。
一個月前分的手。
林桉真的沒想到對方會來。
他和她的感情,說起來有點奇怪。
兩個人其實一開始並沒有什麼交集。
哪怕當初係統確認江映月是攻略目標後,林桉對於該怎麼攻略這位冷麵女總裁,也完全沒什麼頭緒。
她太高冷了。
林桉覺得,自己這次真要翻車了。
轉機發生在一個加班的夜晚。
那天忙到快淩晨,辦公室裡隻剩他和江映月兩個人。
林桉肚子餓了,正準備點外賣,突然聞到一陣燒烤味,是從江映月那裡飄出來的。
他探頭看了一眼。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坐在老闆椅上,麵前擺著一盒烤串,正麵無表情地擼串。
畫麵太違和了。
林桉沒忍住,笑了出來。
江映月抬頭,眼神清冷:“你笑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林桉趕緊擺手,但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江總,一個人吃多沒意思,我請你喝酒吧?樓下便利店有。”
說完他就後悔了,覺得有點冒昧。
但江映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三秒。
“去買。”
就兩個字。
林桉愣了一秒,然後屁顛屁顛跑下樓,買了六瓶啤酒上來。
那天晚上,兩個人就著烤串和啤酒,在辦公室裡聊到淩晨兩點。
準確地說,是林桉一直在說,江映月偶爾“嗯”一聲。
但林桉發現,她“嗯”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
後來酒喝多了,話也多了。
江映月突然說了一句:“林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林桉想了想:“不可怕,就是有點冷。”
“冷?”
“對,像冰塊。”
“那你為什麼還湊過來?”
“因為……冰塊也是水做的嘛。”
……
後來聊著聊著,也不知怎麼了,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情緒上頭。
那天夜裡,兩人直接去了旁邊的酒店。
從那天起,他們的關係就變了。
白天,她是老闆,他是員工。
晚上,他們是泡友。
嗯,字麵意義上。
一開始林桉覺得這關係挺奇怪的,沒有表白,沒有約會,直接跳到了最後一步。
但江映月好像覺得這很正常。
有一天她直接說:“你搬來我家住。”
不是請求,是通知。
林桉:“啊?”
江映月:“啊什麼啊,我懶得叫外賣了,你會做飯。”
林桉:“……”
原來是為了這個。
搬進去之後,林桉才發現,這個在外麵呼風喚雨的女總裁,生活技能基本為零。
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甚至連電飯煲怎麼用都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她在廚房對著冒煙的鍋發獃的時候,林桉差點笑死。
“江總,你在幹嘛?”
“……做飯。”
“你確定不是在做化學實驗?”
江映月瞪了他一眼。
從那以後,做飯成了林桉的任務。
洗衣服也是。
打掃衛生也是。
他感覺自己不是男朋友,是住家保姆。
但江映月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對他好。
她會在他加班的時候,嘗試做一些簡餐送來。
會在他生病的時候,冷著臉把葯遞過來,說“吃了,別耽誤工作”。
有的時候林桉不在身邊,她會發一條訊息:“忙?”
年假裡,林桉帶著她各地跑。
遊樂園、動物園、溜冰場……他漸漸發現,那個表麵高冷的江總,內心其實也藏著一顆少女心。
比如在遊樂園門口。
“幼稚。”江映月站在門口,麵無表情。
“來都來了。”林桉拉著她往裡走。
坐了旋轉木馬。
江映月全程綳著臉,但手緊緊抓著欄杆。
下來的時候,林桉問她:“好玩嗎?”
“無聊。”
“那你怎麼一直在笑?”
“我沒笑。”
“……哦?”
江映月抬手捂住嘴,然後反應過來自己其實沒笑,瞪了他一眼。
後來他們又去滑冰。
江映月不會滑,全程扶著欄杆,像隻企鵝。
林桉滑過去,伸手:“我帶你?”
“不用。”
“你確定?”
“確——”
話沒說完,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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