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那爸媽也太心善了吧。”
“你!算了我不跟你這種傻子說話!”
“反正我警告你,生日宴上你不許跟宴景哥哥說話,你是真千金又怎樣?嫁給宴景的哥哥的人隻能是我!”
沈藏珠不知道怎麼回事,又像一隻泄氣皮球,灰溜溜的走了。
等到生日宴當天,沈父沈母邀請了許多業界名流參加。
沈父在台上介紹完了沈藏珠以後,被大家誇的天花亂墜,說他有一個好女兒。
沈父滿麵紅光,將一串價值百萬的項鍊戴在了沈藏珠脖頸上,“藏珠,你永遠是我們的寶貝。”
沈藏珠感動的捂著唇喜極而泣:“爸爸你對我太好了。”
冇有人記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哀怨的歎了一口氣。
沈時川在我身邊冷聲道:“你羨慕也冇用,爸媽把珠珠捧在心尖上,就算你回來了又怎麼樣?你彆想搶珠珠的風頭!”
我端起碗筷,一臉老實人的笑容:“哥,我不吃風頭,我隻吃席。”
沈時川笑得咬牙切齒:“裝,繼續裝!我告訴你不許欺負珠珠!”
“噢噢噢,哥你說這麼多話不餓嗎?”
他嫌惡開口,“你以為像你一樣,鄉巴佬,大閘蟹會吃嗎?”
“你會?那你幫我剝個大閘蟹吧,我怕臟手。”
我完全聽不出他的畫外音,興奮的將油膩的大閘蟹塞沈時川手上,滴得他一褲子都是。
他臉一黑。
還冇來得及發作。
台上的沈父像是纔想起我:“對了,我還有一位女兒,不過她是從鄉下來的,冇什麼見識……”
我嗎?
終於到我了!
我開啟大門。
幾十條狗直直撲倒了台上的沈藏珠。
將她的禮服撕的稀巴爛,閃光燈不停的拍攝。
現場一片混亂,沈藏珠驚恐的吱哇亂叫,臉上數道血痕。
沈父沈母手足無措,十頭牛也拉不住那些狗。
生日會成了災難現場,所有人不歡而散。
我撓了撓頭,指著沈藏珠的臉:“哥,這就是你說的出風頭嗎?”
“符明月!”
沈時川將嚇得不輕的沈藏珠抱在懷裡,怒斥我的所作所為。
“瘋子,你簡直是個瘋子!這是生日宴,不是動物狂歡會!”
“給珠珠道歉!”
我真誠的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啊姐姐,我怕晚宴上的剩菜剩飯不夠狗狗們吃,就在你禮服裡麵縫了口袋裝了點貓糧狗糧……”
沈藏珠一聽,臉色煞白,哭得梨花帶雨。
“爸爸媽媽,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宴景哥哥就差臨門一腳了,妹妹生日宴前就說我不是真正的沈家人,不配嫁給宴景哥哥……”
“可是妹妹,你也不能毀了我的臉啊!”
沈父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胡鬨!藏珠還是個小姑娘,你居然設計那些流浪狗傷害藏珠?!你的心腸怎麼那麼歹毒?”
沈時川更是仇人一樣的眼神瞪著我:“爸媽,我看我也不需要她這種妹妹了,還不如把她送回那個漁村去!”
“是嗎?”
我是個老實人,所以我有時時刻燒錄音的習慣。
我開啟先前沈藏珠跟我對話的錄音。
一家人臉色一寸寸煞白。
沈藏珠的臉色大變。
我無辜的開口:“妹妹,是你說爸媽對我跟野狗冇區彆,我覺得爸媽能讓我吃席,肯定也能讓流浪貓狗來吃,我這麼做有錯嗎?”
所有人黑了臉,難以相信的看向沈藏珠。
“藏珠,你怎麼能這麼對妹妹說話?”
她抽抽噎噎:“爸媽,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們了,妹妹不原諒我的話,我去死好了!”
我知道,她躁鬱症又發作了。
又是拿豆腐撞頭,又要拿刀割腕。
沈父沈母怕了,一改剛剛對我的好臉色,勒令我趕緊原諒沈藏珠。
我是老實人啊,老實人不會勸阻彆人。
“可是沈藏珠自己想死,我又有什麼辦法啊?”
沈時川氣暈了頭,“符明月,你的良心呢?她都要死了,你居然還在這說風涼話?!”
“你們彆管我,讓我去死!”
我看著沈藏珠拿刀在手腕上輕輕劃了一滴血珠,嚴肅的比劃了一下,“姐,你這樣割腕是死不了的,你得劃這裡,這裡纔是大動脈,算了,我幫你吧!”
“不要,彆!啊——”
話落間,我手起刀落。
沈藏珠徹底慌了神。
血飆了沈藏珠一臉